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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十二、海边遛狗篇 一路开开停停,高速上又堵了两次,原本三小时的车程硬生生拖成了五个多小时。等到林建国的SUV终于驶下高速、沿着海岸线的乡道拐进那条通往别墅的小路时,车载时钟的数字已经跳到了下午一点十分。 别墅坐落在一处半山腰的缓坡上,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地中海风格建筑,拱形的门廊、蓝色的百叶窗、爬满三角梅的院墙,在正午阳光下显得明亮而惬意。院子里有一个不大的露天泳池,碧蓝的池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推开后院的木门,一条被热带植物遮蔽的林荫小径蜿蜒向下,延伸到远处隐约可见的金色沙滩和蔚蓝海面。 一家三口把行李从后备箱搬进别墅大厅。厅堂宽敞通透,挑高的天花板上悬着一盏藤编吊灯,白色的沙发、原木的茶几、角落里摆着几盆龟背竹,简约而舒适。冰箱里确实备了不少食材——林建国的老同学显然提前打了招呼让人准备过。 三人简单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几个三明治和一壶速溶咖啡,草草对付了午饭。林建国吃到一半就开始打哈欠,揉着太阳穴说:“不行了,实在太累了,我得先上去躺一会儿。你们先收拾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十二、海边遛狗篇 一路开开停停,高速上又堵了两次,原本三小时的车程硬生生拖成了五个多小时。等到林建国的SUV终于驶下高速、沿着海岸线的乡道拐进那条通往别墅的小路时,车载时钟的数字已经跳到了下午一点十分。 别墅坐落在一处半山腰的缓坡上,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地中海风格建筑,拱形的门廊、蓝色的百叶窗、爬满三角梅的院墙,在正午阳光下显得明亮而惬意。院子里有一个不大的露天泳池,碧蓝的池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推开后院的木门,一条被热带植物遮蔽的林荫小径蜿蜒向下,延伸到远处隐约可见的金色沙滩和蔚蓝海面。 一家三口把行李从后备箱搬进别墅大厅。厅堂宽敞通透,挑高的天花板上悬着一盏藤编吊灯,白色的沙发、原木的茶几、角落里摆着几盆龟背竹,简约而舒适。冰箱里确实备了不少食材——林建国的老同学显然提前打了招呼让人准备过。 三人简单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几个三明治和一壶速溶咖啡,草草对付了午饭。林建国吃到一半就开始打哈欠,揉着太阳穴说:“不行了,实在太累了,我得先上去躺一会儿。你们先收拾
第二章 一夜承欢(一)课余 暮春三月的江北,风是软的,带着水汽和不知名野花的暖昧气息。镇子外那条瘦水河,岸边的柳絮开始飘了,纷纷扬扬,像一场下不完的、温吞的雪。这本该是个让人骨头发酥的季节。 可惜,只是本该。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劣质橡胶雨具和少年人闷久了的体味的复杂气息。初三下学期的午后,尤其还下着雨,天光被厚重的铅云捂得严严实实,从窗玻璃透进来,只剩下一片令人昏昏欲睡的、了无生气的灰白。一模刚结束,悬在头顶的利剑暂时移开,绝大多数人都像被抽了筋,软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板,或是干脆与窗外无休无止的雨丝对峙,神游天外。 当然,我除外。 我坐得笔直,在最后一排,目光如钉子般牢牢锁着讲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刻苦到近乎自虐的好学生。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啃”的是什么。 我们的语文老师,姓李,一个结婚有些年头的妇人。相貌是扔进人堆里立刻湮没的那种普通身材还如一般的妇人一样臃肿,唯独一样,那包裹旧牛仔裤里的臀部,异常肥硕、饱满。当她侧身在黑板上写字时,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被粗糙的牛仔布料绷出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随着手臂书写的节奏,微微地、诱人地左右晃动
第二章 一夜承欢(一)课余 暮春三月的江北,风是软的,带着水汽和不知名野花的暖昧气息。镇子外那条瘦水河,岸边的柳絮开始飘了,纷纷扬扬,像一场下不完的、温吞的雪。这本该是个让人骨头发酥的季节。 可惜,只是本该。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劣质橡胶雨具和少年人闷久了的体味的复杂气息。初三下学期的午后,尤其还下着雨,天光被厚重的铅云捂得严严实实,从窗玻璃透进来,只剩下一片令人昏昏欲睡的、了无生气的灰白。一模刚结束,悬在头顶的利剑暂时移开,绝大多数人都像被抽了筋,软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黑板,或是干脆与窗外无休无止的雨丝对峙,神游天外。 当然,我除外。 我坐得笔直,在最后一排,目光如钉子般牢牢锁着讲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刻苦到近乎自虐的好学生。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啃”的是什么。 我们的语文老师,姓李,一个结婚有些年头的妇人。相貌是扔进人堆里立刻湮没的那种普通身材还如一般的妇人一样臃肿,唯独一样,那包裹旧牛仔裤里的臀部,异常肥硕、饱满。当她侧身在黑板上写字时,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被粗糙的牛仔布料绷出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随着手臂书写的节奏,微微地、诱人地左右晃动
第三百四十九章 月下初欢 月光透过竹窗,在竹榻上洒落一片银霜。 狐小欺的小手依旧握着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指尖轻轻揉弄着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剧烈跳动,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龙大仙师……”她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合欢宗弟子特有的撩人腔调,“你这物……可真是生得很好呢。” 她说着,松开手,整个人跨坐到龙啸身上。 杏黄衣裙的下摆散开,露出那双裹着鹅绒白丝的笔直玉腿。月光下,那白丝泛着莹润的光泽,紧贴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从足踝一路延伸至大腿根部,在腿根处勒出微微凹陷的痕迹。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仰躺在竹榻上,看着身上这个杏黄身影,喉结剧烈滚动。 狐小欺低下头,猩红的眼眸与他对视。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有戏谑,有狡黠,却也有一种罕见的认真。 “傻大个,”她轻声说,声音没了平日的娇糯,多了几分柔软的真诚,“奴家这与男人的第一次……就给你了。” 她说着,一手扶着龙啸那根挺立的阳物,另一手探向自己身下的嫩穴。 杏黄裙摆下,那美丽的花口早已湿润。她的指尖触到那处幽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 她说着,腰身缓缓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