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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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芩生,没有人能把我逼成这样还能全身而退的,今晚你既然选择要我,而不是那个男人,那么,从今晚起,你将成为我的禁胬。”
“啪”一声,原本黑暗的书房光亮了起来,洛芩生一惊,猛地回头,惊骇的发现,曾格钦正冷冷的看着她。
她身子一紧,往后缩,可她已经抵到了放着传真机的书桌,退路无门。
曾格钦长腿一跨,“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做什么亏心事?”他的声音没有起伏,趋于平淡,但这样的他,才更让人畏惧。
洛芩生原本就刷白的脸看上去更居白了,恶寒爬上她的心口,她直觉的想跑,可她退无可退,何况东西还在她的身后。
“没……”她有些虚弱的回答,双眼不自在的四处瞟着,而后才怎向也,“你怎么起来了,现在都很晚了。”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洛芩生开口想问,却又害怕的不敢问出口去。
走到她的跟前,他伸手,轻柔的抚着她的脸,感受着掌下的柔嫩,他薄唇微微一勾,笑意却没到达眼底。
“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做什么坏事?”
“哪,哪有,怎么可能嘛,我中是半夜睡不着,所以到书房来拿本书,催催眠嘛。”看到他身后靠墙那整排的书,她随意扯了个小谎。
他像是听信了她的话,“这样啊,看来是我的努力不够,或者……比起书来,我更无趣?”他左手缓缓的抱住她的腰,右手却伸向她身后的专真机,就在要够到传真机上的一张A4纸时,她出手抓住了她的右手。
“格钦,我们回房吧。”
吱——
就在这时,传真机发出了声音,看来是东西已经顺利传了出去。
洛芩生闭起了眼,心也跟着跌落到谷底,对于未知的将来而感到恐惧。
曾格钦将她轻轻抱开,左手挡住她的双手,右手拿起那张图纸,“这张图挺眼熟的嘛,好像是你上次要捡的那张?”他状似惊讶的问。
“它怎么会在你手上?嗯?”
“事实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把它传出去,泄露给了别人,就是这样。”事迹败露,再隐藏也没什么意思,洛芩生干脆直截了当的承认了。
他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洛芩生,你该懂的,我最恨人家对我不忠心,而你却明知故犯。”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颚,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吃痛一声,倔强的小脸有着隐忍的痕迹,她终究不能说出实情。
“对,我把它传出去,因为、因为……因为我爱那个男人,所以我必须要这么做。”她爱的那个男人就是他,曾格钦,为了他,她什么罪名都可以担。
老太爷对他来说是那么的重要,在他不见的这段时间,她没有把老太爷看好,让曾格凡那个阴险的浑蛋带走,就是她的失职,为了能让老太爷安全的回到宅子,她也只能这么做。
曾格凡以前受的伤害那么大,而那一切都苦都是曾家给的,今天为了报复曾家,他会做出什么来,没人知道,为了把伤害降到最低,她也只能照着他的话去做。
设计图没了还可以再设计,可老太爷要是被……就什么都补救不了。
“那个男人?你说你爱那个男人?那我算什么?让你去爱那个男的垫脚石?洛芩生,你果然够狠,够下贱,为了爱一个男人,居然可以这样作贱自己,屈辱自己来承欢别的男人,你的爱,还真是伟大!”他愤怒的赤红了双目,只要一想到她会爱上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体内就有一股要毁灭一切的怒火在燃烧着,叫嚣着要冲出体内,撕了那个男人,也撕了她。
但是,他却下不了手,看着她颚下那抹制造出来的红痕,他居然还会感到内疚?
明明这个女人对他不忠,就跟父亲一样,他应该恨她,应该就地把她掐死的,但他竟该死的还在内疚她那点伤?
“是,我很伟大,我就是那么伟大,可以放了我吧。”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的人吗?她鼻子一酸,有些委屈,适才心里还偷偷幻想着,如果这个男人够爱自己,那么他会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
可现在呢,他居然那么轻易的就推翻她以前的所有努力。
“女人果然是朝三暮四,还是说你天生犯贱,我都已经决定爱你,娶你了,你还不知足的去找别的男人,你到底要不要脸。”他被她的话激到怒火狂烧,开始口不择言。
“那好啊,你跟我上床,上一次,我就画一张给你,让你去送给你爱的那个男人,怎么样,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他双目暴瞠的样子真的很恐惧,气到极致让他额角的青筋凸显,冷厉的俊毅上,一双阴厉的眼神可是闪着诡异而让人畏惧的绿光……
洛芩生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他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失控。
感觉到身体被人用力一甩,她吃痛一生,被毫不留情的压在冰凉的地板上,随之,他因愤怒而发烫的身躯覆住自己的。
“嘶”一声,他毫不怜香惜玉的直接撕毁了她的衣服,与今晚临睡前的他,相隔十万八千里。
洛芩生真的怕了,尤其是当他粗鲁的扯掉自己的胸衣,蛮横的抓住自己的柔软时,一股激烈的疼痛随及窜满身体,冰冷的触感也让她颤栗着。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却被他的腿压住,他逼迫着她打开双腿,一手压着住她的手,一手则胡乱抽着她的睡裤。
洛芩生害怕的哽咽出声,从未有过的的羞辱涌上心头,她哭喊着要他住手,奈何他像是没听到似的,只管按照自己的思维行动着。
直到身下的女体,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之中,他又重新压回她的身体。
“你不是爱他吗?那你就爱啊,我看他看到这样的你,他还爱不爱。”
话落,他真的掏出手机,恶劣就要把她现在的羞辱拍下来。
洛芩生一惊,双手和他抢起了手机,曾格钦当然不会让她如意,敏捷的躲避着她从四面八方伸出来的手。
眼看着他真的按了快门,洛芩生也停止了哭泣,“不要拍……”
他冷笑一声,“我已经拍下了,不是很爱那个男人吗?我现在就去把它打印出来,不如我们传给那个男人,让他也分享一下?你不想配合也没关系,传真机上不是有纪录吗?重拨很省事的。”说着,他真的走到传真机那里,数据线往电脑上插去。
洛芩生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情急之下也忘记要套衣服,因为……她绝不能让曾格凡看到她的**。
她伸手拉住数据线,曾格钦就出手要从她手里抢过那半头的数据线,她撤手,让他抓不住,他拧眉,使了贱招,狠狠的抓住她胸前的柔软。
她惊呼一声,手下意识的松开,他随势扯回数据线,“为了个男人,你居然甘愿光着身子跟我过招?”他脸色铁青地瞪着她。
她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衣不避体,连忙跑回去,随意的将外衣外裤套上,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回来。
“把手机给我。”
他双眼危险的惫着,她刚刚的性感还一直在脑海里挥散不去,他伸手,猛地将她扯进自己怀里,不由分说的,低头就是一个热吻。
她先是一怔,跟着也不甘示弱的用力吻回去。
在这凄凉的夜,静谧的书房,两个男女像在比赛似的,都在愤力的啃咬着对方的唇。
但,今晚这个角度,洛芩生毕竟是气虚的一方,因为她的确有着不单纯的动机,也做出了无法弥补的事情。
尝到嘴里的血腥味之后,他愤力推开她,扭开头低吼着“滚,滚出这里。”
她的唇,被咬破了,但她却不觉得痛,然而曾格钦那带着受伤的眼神,却让她湿红了眼,她抽了抽鼻子,低声道歉,“对不起……”
“滚,赶紧滚,在我没有后悔放掉你之前,滚出这宅子。”
洛芩生望着他脸上交织的悲痛、失望、愤怒、嫉妒,心痛得说不出话来,她应该走出书房的,可双脚却不听使唤的走向他。
“格钦——”
“你再也没资格这样叫我了,滚出去。”他侧头,大手随意一挥,却意外的挥中她的小脸,登时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书房里回**。
像是也被自己吓到的曾格钦瞪大眼,回头一看,就见洛芩生抚着脸,抽噎着,万分委屈,却又不是心甘承受着。
“如果打我,你心里会好过一点的话,那你就打吧。”只要他不再用那种恨到让她心揪前的眼神看她,她情愿承受他的怒火。
曾格钦一扬手,想吓跑她,可谁知道她竟真的闭着双眼,等着他的怒火。
他咬牙,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吐出冰冷的寒音,“曾家容不下你了,走。”
“我不要。”她摇头,她要是这样走了,老太爷怎么办,他怎么办,她全都放心不下。
如果不是迫于曾格凡的威胁,她真的好想告诉他,老太爷在曾格凡手里,她是逼不得已而为之的,可这情形,根本容不得她有这样的脆弱。
“我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给我滚,滚啊。”他大吼,双目红得可怕。
她噙着泪,咬着唇,摇头,唇边的血迹让和脸上的红痕,让她看起来狼狈极了,而对于这些伤痕的制造着,她一点儿都不害怕,她甚至还主动将唇贴住他的。
她恐慌的,畏惧的,一直都是他会不会不要她。
他低吼一声,弯身将她抱起,“这是你自找的。”
“你要干什么?”她抓着他的背,惊恐地问,“不要把我扔出去,我不要,我要留在这里,我不要走。”
意识到他可能是要亲手将她扔掉,她吓得双手张开分别扳住书房微开的双扇门。
他冷笑,“你爱那个男人,所以想要留在我身边把我的设计图给他,这样可恶又可憎的你,行迹败露了,虽然还厚着脸皮要留下,你不自嫌,我都觉得恶心了。”
他的话好刺人,好伤人,如果不是确定自己不是他嘴里的那种人,洛芩生真的会被他那种阴恻的语气吓死。
他回头瞟了眼她依旧死拉着门扣的手,冷冷的威胁,“你是要自己放开,还是我叫人来扳手?”见她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他扯出嘲讽的笑,“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不再给她机会,张开嘴,“来人——”嘴却被封住,是她的唇。
他挑眉低头瞅着她红涨的脸,很不解明明她是做错事的人,为什么到最后他们不是大吵完后,各走各的,而是要这样僵持在这里?
难道,他的威严对她来说,都是屁吗?
她居然一直这样挑战自己的耐性?
她肯定不知道,他体内的那股火烧得有多旺,所以才敢这样不知死活的挑衅自己的耐性。
曾格钦双目一冷,后退到半掩的书房内,双手跟着一松——
“砰”
她错愕地摔坐在地,屁股传来的痛感,说明她是真的被丢下去的,而她的双手依旧还挂在两边的门把上,所幸他没有坏心的把门推开很大的弧度,否则她的双手肯定会脱臼的。
手才收回,她的身体重新被人抱了起来,她一惊,“不要赶我走。”泪水重新回她的眼眶,她哀求着他不要不要自己。
“不要你?”他阴冷一笑,“你居然有脸说这种话,在你承认你爱的是别的男人之后?”
她咬唇垂头,在心里抗议,她又没有说,她爱的男人是除了他以外的别的男人……
“洛芩生,没有人能把我逼成这样还能全身而退的,今晚你既然选择要我,而不是那个男人,那么,从今晚起,你将成为我的禁胬。”
“什么意思?”为什么她有种毛毛的,很不好的预感?
他露出一抹恶魔的笑,“就是会很有意思的……意思。”
回了房之后,他把门关紧了,而且还上了密码锁,紧跟着,他扯着轻到近乎没有的笑,步步朝她逼近。
看着他一件件的把自己脱光,洛芩生吞吞口水,既着迷于他性感迷人的体魄,又震慑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狂狷气息,她陪着笑。
“格钦、少爷,你别乱来,我……”她后退的步伐因为踩到毛毯而失了准,整个人向后摔倒在地,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要逃离狼口,手脚并用的往后缩,直到身子抵到床,她才暗叫一声惨。
“乱来?你搞错了,我从来都不会乱来,我只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自己来。”他没等她应声,满意的在她眼里看到惊惧,却又同时因为她怕他,而感到心痛。
但,他的心,又何曾不是这样?
“我……”她直觉的想要反驳他的话,却在看见他嘴角残冷的笑后,想到自己的处境和老太爷的处境时,又住了口
“怎么不说下去了,嗯?在害怕什么?”他在她身边蹲了下来,大掌抚上她的头,“不管你害怕什么,在你决定要留下来的那一刻,一切都来不及了,一切也将成为定数,我们俩是要纠缠到死的。”**着上半身的他将她抱起扔到**去。
她惊呼一声,刚抬头,却见他扯着皮带,毫不避讳的褪去长裤,她抽口气,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性感的只穿一件**……
从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时,曾格钦同样凝视着她,看着她的脸涨成猪肝色,满脸通红的她,让她看起来更可人,只不过——
好看的双眉慢慢靠拢,他欺身,修长的手指一揩,“回头我让厨房多熬点补血的汤药给你喝。”他缓缓的擦着她鼻孔下的两条血柱。
她一赧,尴尬的撇头,手背粗鲁的抹了下,“我又不是天天都在流。”
“你看到他的,也会这样吗?”他突然又变了脸,咬牙切齿地问。
她一愣,“什么?”
“你爱的那个男人,你看过他的**吗?”这个问题,他很在意,但更在意的是,“你的也让他看了?”
他还在在意着这个问题?洛芩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哭了,如果能清楚的告诉他,那个男人就是他的话,该有多好啊。
“回答我?”见她又晃神,他不悦的低头咬了她的红唇一口,“有没有?”
“有有有,都看过了啦。”被咬疼了,她气急败坏的回答。
他沉下脸,双手握拳,狠狠的捶了下床铺,“你为什么总是要让我难过。”终于,他哀伤地将心底的不满喊了出来。
她傻眼,“我哪有。”
她没有吗?这个该死的女人,从她存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来毁灭他的。
他压着她,薄唇吞没她的小嘴,怒火、妒火在体内凝聚,眼底深沉的欲望却是那样的无奈,他渴望她,渴望她的专情,渴望她的温柔,渴望她所能给他的一切,即使是他最害怕的爱情,他都希望,能从她身上得到专注和永恒。
她可知道,在他的内心有多恐惧爱情,多恐惧婚姻,他想视爱情如粪土,偏偏却又在她身上得到爱情。
打小,他就知道自己有一对很相爱的父母,相爱到眼里只有彼此,忘记了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正渴望着他们的爱,那个孤单的儿子永远只能站在角落,看着父母眼里的彼此……那种被遗忘的悲哀,他一直清楚的记得。
所以,自打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发誓,他不要像他们那样,而为了避免这点,他从来都没有把心放在哪个女人身上。
他想过,等到他三十二岁的时候,他会娶一个对自己的事业有帮助的性格温顺,听话又没脾气的女人,然后他们会有五个孩子,这样一来,孩子们就不会像他这样,过着没有孤单寂寞的日子。
原本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但是她,洛芩生,却成了一切的败笔,搅乱了所有他既定的人生规划。
一个坦言要追自己的妹妹,一个对妹妹有着不该有的感情的哥哥,这样天理难容的情感,几乎将他在黑暗里吞噬。
他隐藏自己去理清头绪,去让自己清醒,却因为在那个夜晚,看着她和一个男人相贴着回家而嫉妒发狂,他所有自己为自己铸造好的理智全都破了功。
他想要她是他一个人的,却不敢把话说出口,那种痛苦,就像体内有一把火在烧着,却找不到去火的良药,想破脑袋都不能拥有她的苦,比世上任何一种苦都还要来得让人痛心,承受着爱上妹妹的悲哀,是何等的让人生不如死,那种就算杀了。自己也改变不了事实的无力感,让他挫败极了,就连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能清楚的记得那种痛。
本以为,证实了她不是亲妹妹之后,总算可以拨开云雾见月明,可谁知道,竟让他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偷他的设计稿,更过份的是,她这样做,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现在,她居然还有脸面说她没有?
她抱着他的头,“原谅我,格钦,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在等我一段时间好吗?”她近乎哀求的说。
他猛地抬头,“我不想听解释,你已经选择我了,所以你就是我的,从今天起,你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间屋子,哪儿都不许去,手机也不许拿。”他霸道的宣布。
她大惊失色,“什么?那怎么可以,我还有事情要做,我才不要。”她想从**起来,身体却被他压住。
“你没得选择了,你以为在知道你爱上别的男人,我还能理智的让你随处乱跑,好让我和他卿卿我我?别说门,缝儿都没有。”他冷哼一声,身体因为她的挣扎扭动而剧烈反应着,而他也没打算要隐忍。
“你不是好奇禁胬会是什么意思吗?从今天起,你就会有所体会了。”他才将自己的身体置于她的双腿之间,眼角猛地被打了一挥,他一怔,俊脸扭曲起来。
她一呆,急忙补救,“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她傻住了,直愣愣地瞪着他看。
那是只绿色的眼珠,是妖精的颜色,可他他的眼睛不应该是黑色的吗?小手缓缓的拿起掉在自己脸上的一片薄膜。
“这是……有色眼镜?你……”她今天才知道原来他有一只绿色的眼睛!?
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伸手将另外一只隐形眼镜拿下,顿时,他深邃的五官,因为那双邪诡的绿色眼睛而迸发出另外一种邪魅的气息,那是危险的气息,是会让人疯狂痴迷的气息,一种俊美与邪恶的融合,一种让惊艳的风采。
她的心怦怦直跳着,心悸的暖流在胸口流窜着,这才是完整的,真正的曾格钦吗?
“满意吗?”他轻问。
她傻傻的点头,“很好看。”
其实正确来说,洛芩生是完全掉进那双幽诡眼眸的旋涡里,找不到回神的路口。
曾格钦有些坏心的想,这样一来,他就不会被别的男人给拐跑了吧。
曾格钦在她失魂落魄看着自己的时候,已经俐落的将她剥得干干净净,入目的曼妙女体让他本就深邃的眼眸更加浓郁,情欲的气息也慢慢浮上那双冰冷的绿眸子。
他低头,薄唇摩擦着她的,缓缓地探出舌尖描绘着她菱角分明的粉嫩,她嘤咛一声,有些不满意于他的过门而不入,主动微启小口,无声的祈求他的索有。
他坏心的偏不如她的愿,继续折磨着她,等着她的主动。
果然,不到几秒钟,她化被动为主动的含住他的舌尖,小巧的舌羞涩的碰触他的。
一和她的小舌纠缠上,他不再理智,猛浪的索吻着她,耳边听着她甜美的吟哦声,一双大掌也在她的身上游移着。
缓缓地,他的唇下移,一路滑过她所有的敏感点,直至令将她推入欲望的深渊,才在她的哭泣声中满足了她。
临近**的前一刻,他却使坏的不满足她,她痛苦的呻吟着,双眼哀求的,可怜惜惜的瞅着他。
他满头大汗的忍着,却又执意的想要一个答案,“我是谁?”
“曾格钦。”迷离的双眼里,除了他,并没有任何杂质,这让他满意极了。
“你爱的是谁?”
“曾格钦啊……”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他身子一沉,将自己的所有通通给了她。
待洛芩生醒后,曾格钦已经不在了,她屈身想从下床,身子却疼得让她嗞嗞叫着。
她的身体像是被车辗过似的,沉重又不听使,而勉强自己的后果就是让自己软滑下地。
她无奈的看着筷雪白身躯上的点点痕迹,从那淤青的程度就可以看出,昨晚的他有多狂猛,有多生气。
他根本就是拿自己的身本当宣泄的工具,一整个晚上都不让她好好睡觉,做就做,还非得一直问她看着的是谁,爱着的又是谁。
但也由此可见,他有多在乎自己了。
她很高兴他为自己吃醋,但同时也生气,她都已经跟他说过她爱的人是他了,还一直逼问她,到底爱的是谁。
这个男人要是拗起来,真的很带劲。
浑身软绵无力,别说是要穿衣服了,她连站起来都困难,他扯落了**的被单,将自己的身子裹住,然后爬到门边,心想只要门一开,佣人应该就会过来帮她。
她的手机已经被曾格钦给没收了,也不知道曾格凡那个家伙有没有打过电话给她,可是让曾可钦接到……天,不敢想像。
想到要面对曾格钦那的滔天大怒,她的身子又泛疼起来。
他昨晚的表现,根本不像是在找她温存,活生生的就是在惩罚她,还用牙齿啃着她的身体,力道就别提有多大了。
费了好太的劲,她终于爬到门边,多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站起身后,她伸手要将门打开,却发现打不开?
她猛然想起他昨晚说过的话,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贯彻到底了。
“孙菲……”没办法了,她只好出声叫人,在连续喊了好几声之后,终于得到回应。
“小姐?你醒了啊,那我去给你端饭来,你等一下喔。”
接着她听到咚咚,是脚步声离去的声响,她郁闷的低咕,“孙菲,你就不能先听我说几句再走吗?”
不过既然孙菲说要端早餐给她吃,就说明这扇门还是能打得开的。
她一喜,连忙后退两步坐好,等着孙菲来。
果然,不到一会儿功夫,孙菲回来了,她听到开锁的声音,跟着门被推开了。
“小姐。”孙菲高兴的唤着她,但下秒却因为室内的味道而皱眉,“小姐,你昨晚和少爷是不是太努力了,味道好重。”旖旎又让人遐想的问题喔,早已是两个孩子妈的孙菲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了。
洛芩生脸一红,不自在的避开孙菲调侃的双眼,“孙菲,扶我出去。”曾格凡的事情还没落幕,她要赶紧去把老太爷接回曾家,这样一来,才不会有后顾之忧。
“不行诶,”孙菲拒绝,“少爷说了,你要待在房里,直到他解了你的禁足令之后才能出来。如果怕无聊的话,里头少爷也已经备好笔电,也有电视可以看,再不然的话,少爷说,按了墙上红色按钮后,玻璃墙会滑开,后面有健身器材,你也可以锻练一下。”这是少爷头一次跟人讲这多话耶,她当时还觉得瞒稀奇的。
毕竟少爷一向都是惜字如今,又不喜欢搭理人的。
洛芩生一激动就想要站起身,腰和腿间的酸痛让她又跌坐回去,“该死的曾格钦,你到底能不能节制一点儿。”
看到孙菲捂唇偷笑的动作,洛芩生先是一赧,接着又气急败坏的要她扶自己去沙发上,因为她肚子好饿。
“小姐这段时间就乖一点吧,别惹少爷不高兴了。”少爷虽然平时一幅冷然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影响不了他,但其实这样的人一旦发起火来,才可怕呢。
“我哪有。”她不满的咕哝,明明都是他在欺负她的,什么时候变成她惹他不高兴了。
伸手抚抚左脸,他昨晚随意的那一拍,虽然没有留下多大的伤痛,他最后还是有拿冰块帮自己冰敷消肿。
不过,让她心暖的则是,他那时看着自己既无奈,又心疼,还夹杂着内疚的眼神。
“好好好,小姐说没有就没有,现在先吃饭吧,不然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孙菲哄着她。
小姐是挺聪明的,可有时候还是难免小孩子心性,毕竟也才十八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