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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苦笑

!# “今晚我会变成大野狼,如果你不想被吞进肚里,就赶紧回房,把门窗都锁紧了。” 洛芩生吃吃一笑,羞赧着小脸,“欢迎大野狼享用。” 由于感觉曾格钦对自己有所软化,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冷的,洛芩生也就大着胆子每天跟他挤同一辆车上下班。 车上,曾格钦习惯的性拿着铅笔在白纸构思设计图,洛芩生凑过去,他也不遮掩,“少爷,你每天都有那么多灵感吗?” “天诱”大部分作品都是由他曾大少亲手设计的,而这些设计也是呼吁最高的。 曾格钦没有看她,但她身上拂过来的馨香太过于惹人分神,于是他冷着嗓音要她滚远点儿。 “又是滚,你就不能对我换个词吗?”她委屈的嘟起红唇,立正做好,却看到靠他那边的车门角落有张被草图,她身子一低,越过他的双膝,自然也中断了他画图。 曾格钦眼角微微一抽,她是在挑战他的耐性吗?居然这样趴扶在他身上,难道就不怕他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很快的,曾格钦苦笑一声,依她现在的心境的确是会想着要怎么勾引自己,反倒是自己,明知道不能,却又满脑遐想,真正邪恶的,反倒是自己。 “还不起来,你是趴上瘾了吗?”因为勾不到的关系,她还一直将身子往前移,要命的是她柔软的胸部正磨擦着他的双膝,而因为她突然粗鲁的横过来,他A4大的画板早就滑落了地,等于说他和她中间,除了衣服,没有任何阻隔。 这对于一个渴望她很久的男人来说,是件极大的挑战,如果不是有过人的自制,只怕他现就抓着她扑倒在沙上。 如果不是妹妹的话…… 他仿佛被挨了一计闷棍,瞬间回神,双手毫留情的一伸手,“砰”的一声,洛芩生被毫无预警的推趴在车板上。 宾士车的好处就是够大,让她摔得够顺利,再加上中间也有和驾驶座的隔板,让她这窘样没被他以外的人看到。 “你推我?”因为过于震惊,她趴在车板上没起身。 她的姿势很狼狈,表情也很滑稽,曾格钦却觉得这样半趴的她很性感?! 尤其还是趴在他的脚边,这让他想入非非起来,如果她是他的女人,他一定会狠狠的吻住她,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马上占有她。 曾格钦拿着笔的手一紧,那根铅笔硬生生的在他手中截断。 洛芩生注意到他瞬间丕变的俊脸,马上噤声,乖乖的爬上椅背坐好。 “你不能每次都用发脾气来让人家妥协嘛。”她自然流露出自己隐藏在世人背后的那一面,“偶尔你也应该让我占一下上风。”任她搓圆捏扁,这样又那样。 那她最想做的一样,肯定是……心照不宣啦。 “公司到了,下车。”他阴恻地命令,暴凸的青筋好像正压抑着莫大的怒火,洛芩生只好识相的下车。 他到底在气什么啊。 待人下车后,曾格钦冷汗直往下跳,他无奈的将早已在第一时间拿回放在膝上的画板移开,敛眉低瞅,它真的越来越不安份了。 或者应该说,洛芩生对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 不管是哪个,结论都一样的悲催。 待腹下那股热焰退去,曾格钦才下车,大步走进公司,早上在车里多浪费了二十分钟,真的是从未有过的事,不过比起要顶着那醒目的“帐篷”示人,他宁可浪费。 踏出电梯,就听到洛芩生悦耳的声音。 “早上好,总裁。这半个多月你不在,一些比较重要的案子我就暂时搁下,让您做最后的决定,那些我都已经放在办公桌上了。另外,您今天的行程比较紧,首先是八点十分的一场董事会……” 像往常一样,洛芩生边报告着行程,边将咖啡送到他的桌上,行程报告完毕之后,她照例问一句,“总裁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替我到工厂走一趟,早上那头来电话说有个地方看不懂。”他啜了口咖啡,头一直低着,就是没看她。 并不是他不想看,而是现在不能看。 在国外晃了半个月,照理说对她的渴望也该淡了下来,可一回到台湾看见她,他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对了,”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匆匆出了办公室,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便当。 “我早上起早了,所以就做了便当,时间到了你直接微波一下就可以吃了,今天特助要到会计部帮忙算数据,恐怕没时间上来帮你做,你要记得吃。”她交代。 “嗯,知道了,你去吧。”他喉头一紧,她的关心总让他有种找到家的感觉,尤其是每当她在交待一些琐事时。 哎,看来,他已经深陷泥泞,翻不出身了。 她有些沮丧,因为他的反应都好冷淡,但这不代表她会气馁。 出了公司之后,她掏出手机拨了电话,再响了两声之后,电话被接了起来,她劈头就说。 “曾格凡,下午三点,我把东西传真给你,你不要对老太爷乱来。” 电话那头传来曾格凡满意的笑声,“很好啊,洛妹妹,效率挺高的,曾格钦昨晚才回的曾家,今天你就拿到东西了,看来这张图应该是他早上的新作吧。”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她一惊,背脊发起凉来,这个曾格凡,太可怕了。 他低醇的笑声再次飘进她的耳里,却成了森冷的利刃,“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记住,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向曾格钦透露出一丝丝讯息,我都会让你悔到肠子都发青。” 洛芩生脸色有些铁青,曾格凡这疯子,“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她愤恨的上了车,往工厂的方向开去。 几乎在洛芩生绝尘而增的同一时间,一抹纤细孱弱的身影走进大厦。 通过了前台小姐那关,那名女人直达总裁办公室。 “您好,曾总裁,我今天代表扬一集团来跟你谈合作案的,我叫柳小语。”女子柔弱一笑。 曾格钦淡扫了她一眼,“坐。” 柳小语落坐后,便与曾格钦谈起了细节,半个钟头过去后,俩人达成了共识,柳小语站起身,“合作愉快。” 曾格钦点点头,“不送。” “曾总裁就跟外界传闻的一样,待人很冷淡。” 曾格钦没把柳小语的话放在心上,“该谈的我们都已经谈完了,你请回吧。”对待外人,曾格钦一直就是这般冷淡,那种打心底而散发出的冷意,总是让人望而怯步。 柳小语扯出一抹怯怯的笑,“很难相信,你会是我哥。” 闻言,曾格钦怔了下,有型的双眉一拧,薄唇不悦的抿成一条线,“出去。” 柳小语虽然被他眼里的冷厉吓到,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曾总裁,你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认我。”她从包包里抽出几张文件。 “我才是你妹妹,洛芩生是冒牌的。” 曾格钦原本不想理她的,但那句洛芩生是冒牌的,却让他有了看了欲望,他接过文件,首页是张彩色照片,那里头有两个小女孩,个子比较小的那个,他一眼就认出来是洛芩生,而另一个手上拿着玉矶子的小女生…… 他抬头,总算拿正眼瞅了眼柳小语,虽然说女大十八变,但还是依稀可以在柳小语的这张脸上看到她小时候的影子,不过现在的整容技术很高明,谁晓得她是不是特意去整过容。 不以为意的翻到下页,那是张血缘报告单,结论是他和洛芩生没有任务血缘关系。 曾格钦一怔,血液沸腾起来,他和芩生并不是亲兄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那就意味着他可以娶她,可以爱她,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老天,这比发现新大陆,比职员告诉他,公司的珠宝畅销全世界还要值得人高兴,如果不是因为有外人在,他一定会激动得跳了起来。 柳小语观察着他的反应,怎么他一点儿失控的表情都没有,从她进到这里开始,他始终维持着那101号表情,即使看到那张血缘报告单了,他还是文风不动。 他要不是对什么都毫无关心,就是面部神经失调,所以作不出什么生动的表情吧。 曾格钦继续往下翻,那是份洛芩生的身世报告。原来洛芩生是被母亲遗弃在大街上的,最后还是好心的乞丐把她送到孤儿院的……心忍不住微微抽疼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有抹疼惜,将来他一定会加倍疼她的。 看完之后,他将文件放好,“你给的这些资料也只能证明洛芩生不是曾家的子孙,那么你呢,你用什么来证明你是我的妹妹?”他冷冷地问。 “玉矶子,那个玉矶子是我的,在孤儿院的那段时间,洛芩生和我很好,她每天都来陪我说话,知道我一个人不敢睡也都来陪我一起睡,所以我就告诉过她我的秘密。”如果不是回孤儿院时,听院长提起这些,她根本不知道那个玉矶子竟这么重要。 白白让洛芩生那女人替自己当了十年的千金小姐,真不甘心。 “我跟她说过,将来一定会有人来接我去住大宅子,而玉矶子就是相认的证据,可是告诉她没过几天,我就发现那块玉矶子不见了,不管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当时我还吓到哭了。芩生地告诉她,再哭玉矶子也不会回来了。” “后来孤儿院里来了个叔叔,说是要领养小孩的,他看中我,我根本不想跟也走,但是院长妈妈都不管我的意愿,硬是让那个叔叔把我带走了。”说到这里,柳小语好像很难过,拼命忍着不让泪水往下掉。 对于柳小语哭唱俱佳的可怜相,曾格钦并没有动容,“你先回去,这件事等我查清楚你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再说,我会主动联络你。” 而经这个女人这么一说,他想自己有必要找芩生问问,柳小语这个女人的话并不能全信,只有亲眼证实了,他才敢相信芩生不是他的妹妹。 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柳小语有些恼,却识相的没有表现出来,“我等你的消息。” 曾格钦回忆起十年前,他也只是看过那块玉矶子就随便的将人给带回了家。当时,是因为爷爷的命令,他才勉强一各孤儿院里寻找那个女人的女儿,因为那时心里很不爽,很生气,所以,他也只是看到玉矶子就随便把人带了回来,根本没有想一要进一步证实,确认对方的身份,就因为这一步差,他阴差阳错的把人带了回来。 回了宅子后,洛芩生早已经准备好晚饭,“少爷,过来吃饭了。”她笑着接过他的公事包,也很清楚里头有他刚作好的设计图,她将它往沙发上一放,就想牵着他的手一起走到餐厅,没想到却被他反掌一扣。 “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他看上去好像很激动,急着要弄清楚什么,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难道他已经知道她…… 小脸蓦地刷白,她嘴角的笑显得有些僵硬。 “你……你知道你的父母都是什么身份吗?” 这是什么问题?洛芩生一頓,还是老实地回答。 “记得啊,我爸是个公车司机,因为醉酒驾车出了身祸,没多久就离开人世了,我妈是个标准的家庭煮妇,爸爸走后,我们根本没有食物吃,所以妈妈才会抛弃我。”说到这里,她粉嫩的小脸黯然几分,对于被这样轻易的抛弃还是很在意。 闻言,曾格钦浑身颤抖着,他狂喜到了极致,压下胸口的震**,他再问,“我记得你身上有块玉矶子,那是你的?” “不是啊,是柳小语的,她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好朋友,她用它和我交换了我的项链,说是要留作纪念,长大后可以相认。”她不带保留的回答,接着又问,“你喜欢?不过我不能送给你,我跟人家约定好的。” 他摇头,唇角止不住的上扬,“我不要,我只要你。” 他双眼异常炯亮的凝视着她,那毫不掩饰的火辣眼神让她浑身炙热起来,她不自在的拉拉身上的衣物,“你今天不太正常啊。” 他大笑一声,弯身将她抱起,往二楼的方向去。 身子凌空而起,她一惊,双手下意识的攀上他的脖颈,“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干一件我想了很久,却一直都不敢做的事。”回到自己的房,他反脚一踢,将门关上,双手用力一抛,娇小的身子被扔进了柔软的床铺中央。 洛芩生急忙坐起身,柳眉微皱,他一回来就问她的身世……眼时滑过一抹讶异,他知道她不是曾家的子孙了? 聪明的她,马上猜出了答案。 她不是曾家的人,让他这么高兴,也就是说他对她其实也……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可也因为这样,气氛反而更紧张了起来,以前她费尽心机想做的事,如果今却变成他猴急要做的事,害她对于他口中想了很久都不敢做的事,而期待起来。 心,怦怦直跳,她略微羞涩的避开着他**裸的视线,一张小脸涨红到不行。 倏地,她惊呼一声,因为欺压过来的身影而躺平在**,他身子一压,薄唇就要覆住她的,却被一双小手制止了。 “你让我感觉,你只是想找个人发泄。”红唇一嘟,她娇嗔着的用手掌压住他的唇。 她的指控让他浑身一僵,不敢再有所动作,只能叹息着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间,用力吸取着她身上的沁香。 她则不敢乱动,因为感觉到腹部那团危险的火焰正灼烧着自己,怕自己乱动的话,会令他兽性大发。 跟心爱的男人做那件事是每个女人都会期待的事,她当然也不例外,但她更希望,自己能得到应有的尊敬,而不是那种发泄式的。 也许他自己不知道,但在她看来,他此时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被禁欲了很久的色叔叔,只想着赶紧把小红帽拆吞入腹。 “我的确是太着急了。”他挫败的承认,“你老是勾引我,我怎么可能会一直没有感觉。” “你不是一直都不为所动吗,还把我赶出你房间。” 他闭了闭眼,忍着腹下的肿痛,软香抱玉的,他又不是柳下惠,渐渐地,随着他隐忍得越多,额角的湿汗也一下往下跳。 该死的,他何时需要忍受这种事了。 “那是因为我一直以为你是我妹妹,十年前我看到你身上掉下那块玉矶子,就判定你是那个勾引我父亲的女人生的,所以没多问的就把你带回来交差。”他解释着。 “玉矶子?你是说那块玉矶子是你把我认回来的证物?”她惊呼一声,双手掩住小口,“老天,那我不是害了小语,她才是你妹妹啊。” “这件事我会再查,先不管她了。今天公司里来了一个女人,她说我的妹妹并不是你。” “什么女人,她是谁,认识我的人吗?”她忙问。 “不认识,那是个不重要的女人,不用管她。”柳小语那个女人居然把送给人家的东西,硬说成是被偷走的,这样的朋友,他不会想让芩生再跟她有联系,起码在证实那个小语真是他妹妹之前,他都不会让她们两个见面。 “那你说的那个生下你妹妹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他闭上了眼,真的很不想谈到这个人,但为了满足她的疑惑,还是勉强说,“她是十八年前,一个勾引我父亲的女人,当时父亲喝醉了酒,所以那个女人就爬上了他的床,事后,还嚣张的寄照片给我母亲。” “老天,这女人好猛。”她错愕的瞪大眼。 她生动的表情化让他笑出声了,身子也不再那么紧绷,将她拥进怀里,他继续,“我母亲在感情上是个很有洁癖的女人,认定男人会和女人做那种事,就是对夫妻感情不衷,所以她什么都不管的抛下所有的一切,包括我。”他的眼底浮上哀伤,眼眸里回放着那天不管他怎么苦苦哀求,母亲毅然绝然的要离开,不再管他的死活。 她抱紧了他,“不要再想了,那都过去了。”她在怀里,很清楚的感受着他的情绪起伏。 以前,他都是用那种冷冷的表情示人,让人找不到一丝丝温情,谁知道,那竟是因为他曾经受过伤,而让自己无情,实际上只是他下意识想要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不,我想告诉你。”他执起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个轻吻,“我父亲是个对感情很忠贞的男人,发生这样的事后,他一直很自责,加上后来母亲激烈采用离家来惩罚他,好几家征信社都找不到她。最后,他索性抛掉所有一切去找母亲,再次的,我被轻而易举的抛弃了。”他凄凉一笑,“我根本就是多余的。” 他在颤抖,颈间有后湿痕,他哭了。 鼻子一酸,她伸手抱住埋在自己颈间的他,“以后有我,我会疼你,会爱你,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他难得的脆弱,难得的泪水,轻易的让她了感受到什么是心痛滋味。 十八年前,父母的离开,他都没有哭泣过,可是今天,他的情绪却倾巢而出,寻找到正确的宣泄破口。 她抱着他,沉默一语,然那守护他的心,却已让他感到安心。 晚上十点钟,曾格凡意外的回到曾家,洛芩生一见到他那张假斯文的脸,下意识的露出嫌恶的表情。 “有事?”曾格钦称不上热络的问。 曾格凡一笑,摇头,“不,没有,只是……呃,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他瞥了眼曾格钦和洛芩生相握的手,心里在思虑着曾格钦知道了多少。 洛芩生这个不听话的女人,如果敢打乱他的计划,他一定不会让老头子好过。 寒芒在眼底一闪而过,曾格凡顶顶眼镜,试探性地问,“哥,你们这样……不太好吧。” “今天已经证实过芩生不是曾家的子孙,没有什么不好的。”曾格钦威严的声音在整个宅子里回响着,他刻意这么说出口,也是要让曾家宅子里的佣人知道,这样芩生才不会接收到鄙夷的眼神。 他的贴心,洛芩生接下了,这证明他真的有在在乎她。 “什么?”曾格凡心咚的一声,惊了一跳,却不是因为知道这个事实,而是…… 在曾格钦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向落芩生瞟去一个冷然的眼神,微愠的黑睥里有着浓浓的警告。 洛芩生抽出被曾格钦握着的右手,朝前走了两步。 “你也很震惊是吗?我也是呢,如果不是少爷今天查实到我根本不是曾老爷在私生女,回来告诉我一直被错误的当成这个身份,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听到她话中的暗示,曾格凡不再怒目相视,他侧头看向曾格钦,“哥,老太爷说想用你送给他的那幅围棋和对我弈,可以请你拿过来给我吗?” 既然是爷爷想要,曾格钦转身去拿了。 他一走,曾格凡拉下脸,“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 “没有,你放心,我不会乱讲话的,今天他会知道我的身世,是一个女人跑去公司告诉也的。”唔,说到这个,她才想起自己还没有问过那个女人是谁。 自称是玉矶子的拥有着,是他的妹妹……那不就是柳小语? “我要公司最近的价目表,还有你给我的设计图太少,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再传十二张给我。”他查过了,公司最近都没有曾格钦的任何新品推出,只要他动作快点,那么他一定能抢在曾格钦之前,把那些设计图卖给别的公司,并以最快的速度成品出仓。 “曾格凡,你不要太贪心了。”洛芩生拉下脸,“不要以为爷爷在你手上,你就可以有恃无恐。” “你可以试试。”曾格凡轻柔的说,双眼却阴狠地瞪着她。 她一窒,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会有多疯狂,一个不被承认,长久没得到亲人关注的他,的确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曾格凡满意的看着她死白的小脸,唇角再次挂起温和无害的笑。 “哥,那我先走了。”他走过去,接过曾格凡手里的东西后,离开了曾宅。 “他跟你说什么了?”感觉到洛芩生的异常,曾格钦低头问。 她拉他一起在沙发上坐下,身子紧挨着他的,“少爷,我如果做错事的话,你会不会原谅我?” “你怎么还叫我少爷,叫声格钦来听听吧。”他拥紧她,大掌若有似无的在她的腰际游移着。 她拍开他不安份的手,“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她很怕,将来事迹败露的话,他会怎么看待自己。 如果他舍得掐死她,她甘愿被掐,可如果他不能原谅她,那她会心痛死的。 “我也在跟你说正经的,等爷爷玩够了回来,我就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还有我们要先订婚。”他伸手,将她的小脸转过来面对自己,俊脸一压,掠住她的红唇,缓缓的啃吮起来。 她嘤咛一声,心扑通直跳,他的舌尖轻刷着自己的红唇,害她心痒难耐,这个讨厌鬼,为什么随处随地的**嘛。 可是,可是,她好喜欢…… 象征性的拍打了他一下,洛芩生柔顺的瘫在他的怀里,被挑逗到不行的她,主动微张着小嘴,暗示着要与他缠绵,谁知道他竟坏心眼的当不知道,继续在她的丰嫩的红唇上游移着。 她咕哝一声,不悦的伸手扣住他的头,红唇一压,粉嫩的舌尖探进他的嘴里…… 这下,反倒是他忍耐不住的低咆一声,反客为主的追逐着她,狂猛地热吻着她,火辣的程度,让路过的佣人都头低低的避开,就怕会看到主人上演限制级影片,到时候看到不该看的,还会长针眼。 直到她不有呼吸之后,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从小练武也不是没有坏处,瞧我们这个法式应该能创下新的吉尼斯纪录吧。”他出言调侃。 她的脸红到不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很冷,对她更是一脸的不耐烦,甚至还有过想掐死她的狠硬,可是现在,居然这样抱着她,吻着她,让她觉得好不可思议。 他一笑,拥着她躺在沙发上,“如果你喜欢以前那个我,那也行啊,我马上换回去。”他皮皮的说。 她摇头,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适才的不安以及后来因他而狂跳的心,都平静了不少。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就是你,我喜欢的就是你,没有什么变不变的。”她的梦中情人,她一直追逐的亮点,重生之后一直奋发,努力的目标,已经在她的身下了,她感到很满足。 “说真的,少爷,如果我做了错事,你可以原谅我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下的事,等这些事情都解决了,她就可以和他好好在一起了。 针对曾格凡的事,她已经想好了一套应对的办法,只要事情落了幕,老太爷安全了,那她就可以敞开心怀,和他一起甜甜蜜蜜的过属于他们的生活。 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要看是什么事。” 他的保留让她的心跌到底谷,会让公司陷入危机,这样他能原谅她吗?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做错事了?”他漫不经心的问,大掌规律性的抚着她的乌发。 “没有。”她赶紧摇头否决,内心却很心虚。 “嗯?听这口气好像是有吧,怎么,不敢讲吗?”他敏锐的感觉到她的异常,精明的引导她说出来,“说出来,我在视情况的严重性处罚你。”当然,这种“处罚”虽然也是体力上的,却不是暴力的,而是……他邪笑一下,到时候就按情况下手。 听到处罚这两个字,她心安了不少,“目前没有啦,我只是怕将来哪一天,我惹得你不高兴了,你会赶我走。”到时,她想再进驻他的心就难上加难了。 “那现在你也惹我不高兴了,你知道吗?” “我哪有。”她抬头,对上他深邃的双眸,难道他刚刚听到他和曾格凡的对话了? “哪里没有,我纠正了你很多次,你还在叫我少爷。”他无奈地说,“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名字有这么难叫,连心爱的女人都难以启齿。” 小脸一红,“哪有的事,格……格钦。”他干嘛那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害她都嘛好害羞。 她小女人的样子很诱人啊,曾格钦伸手将把她的腰往上一提,薄唇再次攫住她的粉嫩。 这是个温馨的吻,带着浓浓的疼惜和深情,吻得洛芩生心都醉了,瘫软在他的怀中。 一会儿后,他推开她,低沉磁性的嗓音像香醇的红酒,让人人迷醉,“今晚我会变成大野狼,如果你不想被吞进肚里,就赶紧回房,把门窗都锁紧了。”他说得好像自己很可怕似的。 洛芩生吃吃一笑,羞赧着小脸,“欢迎大野狼享用。” 趴在他身上,她清楚的感受到他有多忍耐,而她又怎么能忍心让他一直洗冷水澡呢。 再者,曾格凡显然已经捉住了某个行动的时机,过了今晚,曾家可能有段时间都不会平静了,而她想在这暴风雨来临之际的夜晚,和他一起迎接晨曦的第一道阳光。 受到邀请,是男人的就会知道要趁胜追击,而曾格钦一直是个很优秀的攻手,二话不说,从沙发上起身,顺道也将她凌空抱着,边回房边暧昧的用言语挑逗她。 “我会让你有个毕业都难忘的**。” 她娇嗔的捶了他一下,“去你的。”不自在的时候,粗话就是遮羞布,这是她隐藏得很好的另一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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