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可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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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是不可能的,我只把你当妹妹,而你也只会是我妹妹。”是啊,多可笑的妹妹,最可笑的是哥哥爱妹妹……
早上四点钟,曾格钦在疲惫中醒过来,昨晚洛芩生对他造成的影响,让他一个晚上都不能好好入眠,一闭上眼,脑子里总是浮现在出她娇羞却大胆的小脸,还有那怯怯的在眼,以及……那幅勾人的样子。
唔,该死的,他又有反应了。男人在早上的生理反应总是特别强烈,加上他又想到她昨晚趴在这张**性感撩人的风情,他就……
用力抓住被褥,双眼一直紧闭的曾格钦要自己冷静下来,待那抹肿涨平复之后,他起身想洗个冷水澡,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儿。
双眼一睁,他倒抽了口冷气,她怎么会在这里?既两年前,她将所有爷爷安排的课程全部学完之后,就坚持每天早上要睡到七点钟,那么她……难道是自己过于幻想而产生的幻觉?
“少爷。”
他听到她娇嫩的低唤,性感诱人的粉嫩在微弱的床头灯下闪着亮泽的润光,下俯着娇躯让他看尽她薄纱内完美的春光,喉头一紧,紧揪被褥的双手慢慢松了力道。
梦中,他看到那抹娇嫩嘟着红唇,撒娇的把脸凑到自己眼前,而她不安份的小手也爬上他的脸,喉头滚了滚,他双手颤抖着,那是理智与情欲在互相拉扯着。
看着天外的夜色,还很暗,这个时间点一向都是他晨练的时间段,那而那个丫头,这个时间点却是她睡得最沉的时候,所以,眼前这个真的是幻影?
转念这么一想,还没有决定要做出什么举动时,他的唇被一股温热覆住,他浑身一震,理智“砰”一声断了弦,一个转身,他狂野的将她覆在身下,感受着那属于她的曼妙身段。
“你还真不怕死,连这种时候都要来吵我。”当然,他说的这种时候,指的是在他睡梦中。
“少爷,人家很喜欢你嘛。”
身下的小脸羞红了脸,柔嫩的掌心摩挲着他的脸,曾格钦低咆一声,低头吞没她的红唇,饥渴的啃咬起来,他的肌肉偾张、叫嚣着想要她。
那双小手插进了他浓密的黑发中,低吟的呻吟声是世上最动人的音符,他狂肆的吻滑过她精致的下巴,
优美的脖劲,性感的琐骨,她胸前的一片雪肤勾动着他的情欲,他低吼一声,薄唇用力的吸住她的胸部以上,直到那里有了他的痕迹才罢休。
那张被吻得迷离的小脸上,有双氤氲的无辜大眼,紧盯着自己的杏瞳,是对自己**裸的爱,他感觉到胸口一热,身子也要焚烧起来,薄唇一张,猛力含住身下初绽的蓓蕾。
“啊,格钦——”
曾格钦浑身一僵,血液为之冻结,下一秒,他健硕的身子从**弹起,迅捷的打开头,一室瞬间光明起来。
他看清楚,**的那个女人,不是幻觉。
双掌用力抹了抹脸,他不禁有些庆幸,自己习惯穿着四角裤入睡,否则的话……他想都不敢想让“妹妹”看到,他要有多无地自容。
但眼下的情形,也没有比无地自容好到哪里去,如果这世上真有什么仙女棒,他倒希望让自己消失。
可是,逃避不了。
“少爷,怎么了?”洛芩生**未退的喘息着,不解他为什么像给雷劈中似的远离自己,明明刚刚他对自己也很有感觉的啊。
昨晚她不死心的回房后,继续看起来了很多关于撩拨情欲的录影带,可看越多,心里越没底,因为那些不是太色情,就是太不要脸……呃,这是个人认知,要不然就是太让人害羞,所以她决定打算暂时放弃了。
本来还想继续睡的,一看时间都四点了,她想不如来叫他起床,虽然知道他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也还是来了。
推开门后,他果然还没起来,所以她挨到床头来叫他了,却被他的睡容吸引了去。睡着时的他,少了清醒时的冷僻,多了放松,五官也不在凛冷,但他眉宇间那挥散不去的折皱却她让很心疼,她想疼惜他。
她想到,从小他父母就不在他身边,而他又跟爷爷不亲,所以他也很孤单,很寂寞,就跟自己一样。
她很都体会那种寂寞,所以她心疼他,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可替他去痛。
重生前的自己,真的过着十八年的孤苦,她最能懂那种心情了。但,他多了层压力。
因为,她是没有亲人,直接被母亲扔掉的那种悲哀,而他,却是那种见得到,却得不到的伤痛,爷爷和他的关系就证明了这一点。
因为爱他,所以疼惜他,因为在乎他,所以因为他的苦而苦,因为想要给他点温情,所以她大胆的偷袭他,谁知道竟被他反蚀。
她好开心,因为她知道,他会回应自己,是因为在微弱的灯光下,他已经看清楚自己,却还是要她。
她好开心,心被堵得满满的,那一刻,被他柔情的对待,是她最想珍藏的美。
可是,她嘟着红唇,瞪着跳离自己老远的伟岸,他怎么又避她如蛇蝎?
“少爷,你不喜欢我叫你的名字是吗?”思来想去,也这只有这个可能了,可那是她忘情之下,下意识喊出来的,并不是故意要惹他生气。
烦躁的爬了爬头发,口气不佳地回答,“没有,你出去。”
老天,他刚刚差点儿做出天理难容的事,要是他再晚点儿清醒,只怕天亮后芩生和他就要面对“兄妹**”的罪名,只要想到这点,他浑身都发冷。
“我不要,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她坐直身子,毅志坚定的宣布“我要成为你的妻子,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努力着要追上你的脚步,如今我已经我不是以前那个笨笨的我,我可以帮你打理好家里的事,也可以帮你拿到很多合约,这些你也都亲眼证实了的。那个什么鬼销售大商的千金,我哪点比她差了,只不过就是没有一个富有的父亲……”说到这里她默然了。
他心口一揪,清楚的看到她眼底滑过的悲哀,“你不是没有,我就是你哥哥。”对,哥哥,今天起他要一直强调这点,否则他们又会做出天理难容的事。
看来不事儿不能再拖了,他必须要跟爷爷尽快定好日期,让她认祖归宗。
“你哪点把我当妹妹看了,从我八岁走进这个宅子,你根本拿都不拿正眼看我,我一点儿都没感觉到亲情。可是……可是,我注意到了,自从我到公司上班之后,你有时会用男人看女人的眼光看我……”这说明她每天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性感还是有点用处的,他总算注意到自己了。
她的话,他没有反驳的余力,的确,在确认她身份的那一刻起,他恨她,恨不得掐死她,可自从发现她长大了,他看她的眼神正在转变。
起初还有可能是因为好奇一个小女孩居然可以蜕变得这么美丽,可在看到男人用有色的眼光看她时,他非常不爽,发愠的当下,他甚至用难听的字眼伤害她。
问题是,以他冷然的性子来说,即使有再大的怒火,他都会压抑在心底,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再把它发泄出来,可是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没有掩饰过,他甚至狂暴的掐着她。
他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只是想到爷爷的笑容,她竟是那么轻易的得到……他心里浓浓的悲哀直直的窜起,而她,就成了他发泄的那个管道。
他的怒火全部都承载在她身上了,那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他,而是一个被恶魔抢去身体的曾格钦,一个愤世不公,充满怨恨的曾格钦,而那样狂暴可怕的他,至今只有她见过。
清醒之后,看到她痕间那残忍的红痕,她不会知道他有多内疚,有多自责,而那一切的悔恨所转化冷言冷语攻击着她。
在她面前,他的性情从来都是那样的不设防,好似只有在她面前宣泄恨意,才能得到解脱,他一直以为那是因她母亲的关系,可其实是因为她的存在。
是了,她虽然对自己的粗暴行为很恐惧,可她从来没有丢弃过他,她一直追逐的眼神和眼底的倾慕,他看得到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动了心。
然而,血缘却让这一切变得有多么的不堪,多么的肮脏,她不懂,不懂他心里的纠结。
以前,她没有捅破情爱这扇窗,他还可以假装自己对她没有特殊的情意,然而她如此猛浪的行为,已经彻底将他体内对她的渴望释放出来。
这是可怕的,如果没有她那声从未有过的,突兀的“格钦”,那么天亮以后,他的妹妹将会成为他的女人……
他悲凄一笑,为什么老天对他总是这么的不公。
洛芩生感觉到了,他又陷入黑暗之中,他深埋在自己的掌间,等于要把自己与一切隔绝。
果然,三分钟后,他抬起头了,黝黑的双目尽是冷凉,薄薄的唇吐出冰也似的字,“滚。”
洛芩生扯出抹哀伤的笑,“你为什么对我总是这么冷淡,难道爱我会让你万劫不复?”她苦笑,究竟是她的努力不够,还是他的心太硬,她的泪水根本穿不透。
她落泪了,曾格钦心口微微一疼,他讨厌这种感觉。
为什么他要捅破那扇窗,让他清楚的感受着自己的心因她而有的种种情绪?
他想过去抱她,他想哄她别哭,可是,都不行,一旦那样做了,所有的一切将会脱轨。
“你和我是不可能的,我只把你当妹妹,而你也只会是我妹妹。”是啊,多可笑的妹妹,最可笑的是哥哥爱妹妹……
她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还可以说爱他,可他呢?他是始终清楚的那一个,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在她身上放下了不该有的情感,一种可以杀死自己和她的感情。
曾格钦狼狈的承认,他是个邪恶的哥哥,是这个世上最让人恶心的哥哥。
抽走**的衣物,他头也不回了的出了别房间,消失在这阴冷的清晨里。
阳光的第一缕曙光映照在洛芩生的脸上,迸发出点点银光,那是她的泪,她的爱,以及被拒绝的痛。
“哥哥……”
曾格钦如果要躲起来的话,没人找得到。
继那天的事之后,洛芩生在当天就接到来自他的一通电话,说是要出国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公司里的事权全由她做主。
聪明的她,当然知道,他这是在躲她,可恨的是,他的行踪真的很难捕捉,老太爷派出去的五家征信社,没有一家追踪得到他,这让老太爷既自豪又好气。
坐在有他气息的办公室里,她低头认真的批阅着公事,他这一离开,成堆的文件全都变成她的,让她这半个月来累得要死不活的。
叩叩
敲门声并没有打扰到她,她依旧低着头,“进来。”
“洛代理。”
“有什么事吗?”她一心二用的边看文件边和来人对话,“请直说。”
曾格凡看着她美丽的脸庞,低笑出声,“认真的女人很美。”
这话说得温和,没有轻挑的意思,但还是让洛芩生不喜欢,柳眉微微一拢,“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个,那么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他挑眉,“你都是这样对待合作商的吗?”
“你又不是客户。”
讶异在眼底一闪而过,“曾家把你培训都很好,没有看过我一眼,竟也知道我是谁。”毫无疑惑的,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吧。
“我认得你的脚步声和声音,曾少爷。”话落,她在文件上签署了自己的大名之后,将文件盖上。
曾格凡提臀往办公桌上一靠,“你很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合作,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她拧眉,想也没想的拒绝,“没有。”她跟他又不熟。
虽然她不是很讨厌他,但也不喜欢他。
他不以为意,将手里的档案夹放到桌上,“也许看过这个之后,你就会感兴趣了。”
洛芩生的回答是直接把文件夹扔回去,“没时间。”
他虽然是曾格钦的弟弟,但在上班时间来吵她,令她很不悦。
“我还有一大堆文件要看,请出去。”她下逐客令。
曾格凡的眼里滑过一抹不悦,这个女人的高傲的姿态让他很不高兴,可他并没有露出难看的神色,而是维持着他无公害的笑容。
“或许我该提醒你一下,这份文件可关系到你在曾家的去留。”他压低嗓音,轻柔的说。
洛芩生一震,“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是用什么身份留在曾家至今?”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的想法,你出去。”她态度又硬了几分。
他啧啧数声,“当了代理总裁,就是不一样,但你也要看看还能不能继续当下去。我劝你最好看一看,我的耐性也很有限,如果今天你不看的话,明日我就把它交到老太爷手里,届时,你会什么都不是。”
他说的好像也有那么一回事,洛芩生睨着他,质疑的打开文件夹。
“好好看看吧。”他笑着走到沙发区坐下,并自动自发的要外头的特助送了杯咖啡过来。
才看了两页,洛芩生脸色蓦地刷白,原来曾家误以为她是老爷在外头的私生女,所以带回来养,但目的并不是顾念亲情,而是为了把她培训成帮助曾家事业的利器之一。
原来全宅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这个身份,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因为曾家不想让她自以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而娇纵,难以管教。
看到最后,洛芩生的脸上竟露出了惊喜,这就说明了为什么曾格钦不能接受自己,因为在他看来,她是他的妹妹。
但当年,他怎么**差阳错的以为自己是曾家的孙女?
曾格凡以为她脸上的惊喜是因为认知到自己的身份有多尊贵,他冷笑一声,“不用高兴得太早,就算你真的是曾家的小姐,你也没资格被曾家承认,曾家只承认合法的小孩。”啜了口咖啡,曾格凡要她往下看。
她冷瞥了他一眼,很确定这人根本是不安好心的,果然,下面压着一份DNA检测报告,太好了,有了这张证明,就更能证明她和曾格钦没有血缘关系,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怎么她看到那张报告之后,反而更高兴了?
曾格凡不解的眯起眼,“你只要跟我合作,我就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这样你还可以继续当你的大小姐。”他说。
“不用你说,我自己回去后会向老太爷说清楚。”之后等格钦回来,她就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看来这计划失败了,还好他有双手准备,“你喜欢曾格钦。”他肯定地说。
这是他守在楼下观察了好多天得到的结论。
洛芩生收好那张DNA报告单后,没好脸色的横他,“关你什么事。”不安好心的人,不想跟他聊那么多。
“是不关我的事,只是嘛,兄妹**这种东西还真有意思啊,你说如果我现在跑到外面去跟记者说,曾格钦会不会马上飞奔到你身边。要怎么说呢?要引起他的注意,当然是要最劲爆的那种,不如就妹妹衣不避体,三更半夜,主动勾引哥哥?”
“你别太过份了,而且就算你出去说又怎么样,我们又不是真兄妹。”
“那我换个说法,就哥哥在不知道妹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幻化成野兽,竟用哥哥的名义意图染指妹妹?”看到洛芩生有些恼羞成怒了,曾格凡很愉悦的又说。
“爷爷好像有很严重的偏头痛呢,不知道看到这个新闻之后,他的脑袋会不会就砰的一下开了花喔。”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曾格凡真的是疯了。
“也不怎么样,就是要你把曾格钦亲自设计的珠宝设计图给我,我要他一败涂地。”他恨恨地说。
“他是你哥。”
他嘲讽一笑,“哈,真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一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有资格叫尊贵的曾家继承人哥?”他唇边的笑转凉,“你最好好好听话,要不然,我不保证老头在我那边坐客会出什么意外。”
“什么,你绑架了老太爷?”她惊着站起身,脸色异常苍白。
“绑架?怯,这说起来还得感激你,不遗余力的让老太爷知道亲情的可贵,他这三天两头的跑去看我,甚至要住下来,我拦得住吗?”他又恢复以往温柔的笑,只是嘴角的弧度已经显得有些狰狞。
“今天这些事,不许对曾格钦说一句,否则的话,你知道人有时很难控得住自己的。”轻柔的丢下饱含威胁的话,曾格凡离开了。
洛芩生虚脱的跌回坐椅子上,“上一代的恩怨到底还有多少啊。”
想了好几天,洛芩生还是决定命人去曾格凡的住处把老太爷接回来,可没想到没到多久,派出的人说老太爷还想再和曾格凡多住一段时间,多和曾格凡培养感情。
为此,洛芩生感到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忽地,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按下接通键后,对方温和的话语传来。
“芩生,爷爷说住在我这里还算舒服,所以想多住一段时间,你就不要再打来了。”不管什么时候,曾格凡的话里总是带笑,但在如今的洛芩生听来,却很令人毛骨悚然。
他这种笑面虎,最可怕了。
通话结束没多久,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她接了起来,“我知道了,你不用再打来了。”
安静了下,手机那头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芩生,我是刚宝啊,我没打过电话给你啊。”
洛芩生压压额角,“不好意思,刚宝,你找我有事吗?”
刚宝是媚宝的哥哥,所以她也把他当大哥看。
在十五岁那年,她只要一有空就跑到眉宝在台北租处附近的公园晃**,终于在连续晃**了一个星期之后,她有机会和媚宝接触,事实证明她们俩真的很谈得来,第一次见面就说个不停。
当时,看到媚宝可爱的样子,她一度语带哽咽,既激动又欢喜。此后,如果心情郁闷或者想个人聊聊时,她都会跑去找媚宝。
“媚宝说晚上请你来我家一起吃饭,有空吗?”
“嗯,还有五分钟我就下班了,到时候就直接过去了。”洛芩生点头同意,她也需要放松心神,和媚宝聊聊一些这个年纪会聊的八卦。
到了媚宝家,媚宝兴奋地拉着她的手,“芩生,我今天应征到‘天诱’在台北最大卖场的珠宝专柜了,她们说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那你就要变成我的上司了……”
芩生浑身一僵,历史要重演吗?
她压低嗓音,小心翼翼地问,“媚宝,你奶奶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
“很好啊,声音可洪亮着呢,早上还嚷着要和我爷去环游世界,不过被驳回了。”
这样她就放心了,芩生吁了口气后,也要进厨房帮忙,却被阻止了。
媚宝招待她坐好之后便跑到厨房里端菜。
而煮好饭的刚宝刚好端了碗鸡汤出来,他望了眼芩生,黝黑的脸上有抹可疑的红,“芩、芩生。”
洛芩生朝他礼貌性的一点头,“刚宝哥。”
刚宝的脸更红了,他手无足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媚宝适时的出现,“哥,站着干什么,给芩生添饭啊。”
“不用了,我自己来,又不是第一次来你家吃饭。”洛芩生倾身,从刚宝手里抢过碗,“刚宝哥,你坐好,我来。”
感受到她身上的香气,刚宝有点晕,憨直的脸整个涨红,还好因为天生长得黑,没让人看得出来。
饭间,媚宝又东拉西扯了一大堆,而刚宝则很多时候都想给心上人添菜,却因为羞涩而不敢行动,吃过饭后,洛芩生又待了一会儿,洛芩生表示想回去了,但在连续动了五次引擎都没有反应之后,她不得不放弃了。
媚宝一看情势,赶紧从屋子里拿出车钥匙和两个安全头盔往老哥身上一塞。
“哥,你送芩生回去。”
刚宝一傻,愣愣的接过东西,“我……”
“什么你啊我的,现在也不早了,芩生一个女孩要打的到山上去我不放心,你赶紧送送她。”这个笨老哥,真是笨死了,没看到老妹拼命给你制造机会,你还只会在那里傻站着脸红,要赶紧行动啊。
洛芩生从车上下来,伸手拿过刚宝怀里的其中一个头盔,动作优雅的替自己带上,接着又抽走他手里的车钥匙,“还是我载你吧,正好我需要放松一下。”而飙车也是一种极致的发泄方式。
刚宝有些反应迟顿的上了车,双手却不知道要往哪里摆,因为他这辆是哈雷机车,后座比较高,所以人一坐上去,就会往下倾,而这样的话,等于他会将芩生整个都抱住。
轰,想到她会在自己的怀里,刚宝又红了脸。
媚宝叹了口气,摇头叹息,她的笨老哥啊,就让她帮他一把吧,媚宝大步一跨,用力往老哥背后一拍,满意的看到老哥贴住了好友,但令人无奈的是,下一秒老哥又像是沾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又迅速往后弹,双手往外扩张,不敢再轻薄心上人。
媚宝只能摇头叹气的目送那个笨蛋老哥的背影离去。
送走了刚宝,洛芩生回到房,门才关上,身子猛地被人一把抱住,她一惊,反射性的要躲开,但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敏捷的再次环住她的腰,迫不得已,她发挥学到的武学,将来人攻去,没想那人的身手也不简单,两三下便将她制服。
“你去哪里了?”
被按压在门板上的同时,她听到一道低沉薄怒的男声,身子一震,狂喜涌上心头。
“你回来了?”
“那个男的是谁?”他冷冷地问。
“谁?”她不解的反问。
“和你一起回来的那个男的,我看见了,你让他抱着你。”他的声音有些紧绷,熟识他的她,轻易的感觉到他话里的愠意。
“朋友的哥哥。”
感觉到身上的力道轻了,说明他不再那么生气了,她急忙转过身,小手捧住他的脸,“你这次离开好久,我好想你。”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前,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安心,一天的烦恼与焦躁也抚平不少。
他一僵,伸出去的大掌凝大半空中,跟着又要放回身侧,却在半路被她截住。
她引导着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抱我。”
这几天,她极度不安,一边担心着老太爷的安全,一方面又要和曾格凡周旋。曾格凡绝对是个富有耐性的守猎者,他不急躁,凡事慢慢来,也因为这样,让她更心浮气躁。
从征信社拿来的调查显示上看,她更震惊的发现,曾格凡的实力还不只这样,老太爷将他放逐国外的这几年,他非但学了很多相应的知识,也结识了很多黑道上的赫赫有名的人物,这让她更担心曾家的处境了。
坦白说,这几天,她的神经一直绷到最高点,就算是休息,她都不敢让自己太放松。
“怎么了?”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曾格钦抬手摸摸她的头顶,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想她。
一旦确定自己的感情,人就容易变得脆弱和贪心,他以为他失踪的这几天可以让自己对她不再有非分之想,可谁知道一看到她和别的男人过于亲近就想发火,想揍人。
他爱上她了,这避也不避不了,他爱她,确也是天理难容的事。
他曾经有过疯狂的念头,不顾一切都带着她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去,那样的话他就不用在别人眼中看到自己的龌龊。
至今,他还不想让爷爷承认她的身份,一开始他以为自己恨她,所以认定她没有资格认祖归宗,然而经过那天之后,他了解到,真正的原因是,他排斥她是妹妹。
妹妹,怎么可以是她。
闻着她发间的馨香,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让那抹香味深植入体,抱着她的双手也从颤抖着到紧箍,他可以这样抱着她多久?
让她认祖归宗是迟早的事,他不能自私的因为自己的见不得光的情感而让她一直没有身份。可一旦她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她会发现她对他的爱,不过是属于妹妹对哥哥那种天生的亲情和崇拜,那么他呢?
那一天还没有到来,他却因为想到这层而心脏剧烈收缩,痛苦着。
“没有,只是想你了。”她其实很想把曾格凡的事情告诉他,但她不能,“让我抱一下就好。”
迟疑了下,曾格钦想推开她,可是抱着她的手却是加重了力道,将她更往自己的怀里带,他弯腰将她抱起,跨步走到床头,拥着她就这样一起倒进床铺间,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腰。
“爷爷呢?”他问。
她浑身一冷,僵硬一闪而过,然而下一秒,又镇定的回答,“在格凡少爷家住下了,说是过两天才回来。”
他点头,“公司呢?公司怎么样了?”
她一僵,想到曾格凡可没少到公司威胁着自己要交出一些机密文件,而为了老太爷的安全,她的确是……
双眼一黯,她心虚的转移话题,“你怎么一回来就问公司,也不问我好不好。”
“那你好不好?”他笑着随了她的意。
还好室内一直很暗,要不然敏锐如他,一定察觉到她的反常。
“不好,你都不在,我怎么会好得起来。”她嘟唇抗议。
他摸摸她的头,伸手打开柜头的灯,人也抽离她的曼妙的娇躯,狂猛的思念也在这一刻全部收敛住。
“怎么了?”她坐起身,却见他是一贯的冷漠,和适才抱着自己的他相差甚远。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他不能太贪心了,刚刚抱着她好一会儿了,这就足够了。
小脸一黯,“你还是不喜欢我吗?”
现在的她正处于彷徨期,很多以前不曾有过的自卑全都一下子涌上心头,她现在很需要他。
看着**那张仰高,充满渴望以及无助的俏脸。
他胸口一震,很想抱着她,安慰她,可不行,他什么都不行做。
冷漠的转过身,他冷声道,“我只把你当妹妹在喜欢。”
她挫败的看着他离开自己的房间,却不能说些什么。
“妹妹,妹妹吗?可我不是你妹妹啊……如果不是妹妹的话,你会爱我吗?”她喃喃对着空气自问,语气哀伤,充满无奈。
曾格凡,我是该感谢你还是该怨你,让我看到希望的同时,却又不让我去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