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透明屏障
季思雅红了眼,强行扯出一抹笑意,拍了拍祁母的后背。
“伯母,对不起,我有我的难言之隐。”
祁母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商修齐,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子,是你逼思雅的吧?”
她将季思雅挡在身后,恶狠狠地看着商修齐。
“你跟你那妈一样讨厌,这可是B国,别以为你还能猖獗到哪里去!”
商修齐抿着唇,一言不发。
祁白盛解释道。
“妈,跟他们没关系,当时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告诉季思雅。”
祁母瞪了他一眼。
季思雅忙说道。
“伯母,是我做的不对,那时候我刚跟商修齐办完婚礼……”
办婚礼?
祁母一怔,这事,她还不知道呢?
只记得当晚,祁白盛风尘仆仆的回来,眼角通红,那晚,祁母看到了一个久违的祁白盛、
上次看到他这么难受,还是亡妻丧事 的时候。
那晚,她问季思雅的去向,他只是说了句,她再也不会出现了,那时,她只是猜测到事情跟商修齐有关,但没想到,居然是结婚!
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媳妇被别人抢了去,祁母狠狠地瞪了祁白盛一眼。
“没用的东西!”
祁白盛……
白思如走到祁母身边,安慰道、
“老夫人,别难过了,祁总这么好的男人,肯定还能遇到好的姑娘。”
白思如出来抢眼球,只是希望自己要出事了,能有个反应自己的人出现。
“盈盈现在怎么样了?”
季思雅担心的询问。
祁母瞬间红了眼,难过的摆手。
“情况不是很好,她高烧不退,又开始说胡话了。”
这情况,同当时季思雅被迫嫁给祁白盛之前一模一样。
祁母拉住季思雅的手,张了张唇想要说什么,可最终,只是拍了两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商修齐。
“思雅是个好姑娘,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那我也只能表达祝福。”
祁母清了清嗓子。
“你听好了,季思雅的背后是我们祁家,别以为我们的手伸不过去!”
商修齐站定身子。
“我的老婆,我会照顾好的。”
隔着玻璃门,季思雅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祁盈盈,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脑海里满是之前,哒哒哒乱跑,在自己面前撒娇的小女孩。
“我能进去跟她说说话吗?”
季思雅问道。
请示了医生,可以探望,便让季思雅穿上防护服,走近病房、
季思雅的脚步很轻,诺大的房间里,清楚的听到检测仪器的声音,冰冷的滴滴声,刺激着她的大脑。
她走到床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盈盈,妈咪来看你了,你想不想妈咪呀?”
季思雅的声音轻柔,像是三月的风,拂过满心疮痍。
病**的小家伙双眼紧闭,季思雅陪了半小时,便离开了。
商修齐带着季思雅去住所休息,路上,她沉闷不语,商修齐拧着眉头,神色不虞。
“我并不是很喜欢你对别人的重视超过我。”
季思雅一怔。
这话,是商修齐会想的,但不太像他会说的。
看她眸色疑惑,商修齐有些不自在,那个庸医果然是在胡说八道!
“果然很奇怪,算了,以后不说了。”
商修齐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季思雅拉住他的手,莞尔道。
“不奇怪,修齐以后有什么事,跟我直说,我希望跟你这样沟通。”
这样,两人之间就会少一些猜忌,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做出那些伤人的事情了。
“你很喜欢那个孩子吗?”
季思雅点头。
“小孩子真的很可爱,而且我和盈盈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她喜欢孩子……
商修齐似是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他抿了抿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咽了下去。
他记得,之前也问过这个问题,但她拒绝了。
或许,她不喜欢跟自己有孩子。
商修齐的神色,莫名多了一丝苦涩。
季思雅觉察出他的不对劲,立马挽住他的胳膊,凑近他的胸膛、
“修齐,你——”
“等会到了地方好好睡一会,晚一点,会有人把外婆接来。”
商修齐像是故意隔开季思雅的话一样,不想将刚才的想法被她知晓。
季思雅失落的垂下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像是有一道透明的屏障,明明看到了两个人的距离近了一些,可想要触碰到对方的时候,愕然发现,这道隔阂,一直都在,且突破不了。
“思雅,我知道你想要为你父母正名,这件事情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尽快落实的。”
他已经让宋助理按照u盘上的证据去查了,如今,他们手上的关键线索已经有很多,但仍然缺少一根线头将一切事情串联起来。
季思雅点头,没在说话。
这次,轮到商修齐不懂了。
明明这一切,是她所想要追求的,但他下定决心将她想要的东西拱手放在她面前的时候,为何又是一脸不感兴趣?
他沉下眼,两人没在说话,车内的氛围莫名诡谲。
到了租住的民宿,季思雅回到房间休息,商修齐则回到书房。
那些文件,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乱成了一堆浆糊。
他原以为,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只要季思雅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可来到B国,他又莫名的担心,祁白盛一家会用手段将季思雅留下。
在病房外面的时候,祁母曾跟她炫耀,盈盈跟思雅有多么的有缘,当初为了盈盈,季思雅和祁白盛举办了婚礼。
他将文件合起,烦躁的仍在一旁。
思量许久,拿出手机给下属打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邮件。”
挂了电话,他将当时发给自己结婚照的邮箱发给了对方。
一直以来,他都有一个疑惑,季思雅结婚的事情到底是谁传播的。
他一直以为是祁白盛,可今天他提到过这件事情,他一脸茫然,当即表示,当时举办的匆忙,而且是答应季思雅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何况——
他又不是傻子,万一商修齐那会冲过来把季思雅抢走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