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乔确实不合适，等你舞团成立，让行舟替你找个专业的团队。”陆司忱不想姜虞跟人对上，开口打圆场。 蒋行舟扫了他一眼，应了一声。 季清歌见好就收，不再揪着陈乔不放。 没一会儿，外面来了一桌客人，姜虞身为老板，要过去露个面。 出去时，她把陈乔也拉了出去。 “你看看那贱人的嘴脸，我刚刚差点没忍住要扇她。”姜虞顶着一张冷艳的脸骂人。 陈乔笑了笑，“你跟她一般见识干嘛。” 姜虞双手环抱，看陈乔的眼神有点恨铁不成钢。 “就因为一个蒋行舟，你就这么好欺负。以前上学时，季清歌找你麻烦，你可从来没有手软过。” 陈乔抿了抿唇，她也讨厌自己的退让。 “放心吧，以后不会了。” 她爱上蒋行舟，是因为她转到海城一中那年，在季清歌的暗中授意下，被人孤立，欺凌。 那年冬天，她被泼了一身水关在女厕所里，是蒋行舟救了她，还把自己的校服借给她。 那一点零星的温暖，让她念念不忘。 以至于这五年她为了贪图那点暖意，底线一降再降，到头来还不是狗屁。 “这还差不多。” 姜虞哼了哼，进了一间包厢。 陈乔转身去了洗手间，出来时，看见季清歌在等她。 陈乔懒得理她，洗了手就准备走。 “你要是识相，就自己辞职离开，别逼我动手赶你。”季清歌忽然开口道。 陈乔扭头看着季清歌，冷笑了一声，“我凭本事进的蒋氏，你说叫我走就走？季清歌，你那么想我走，你去跟蒋行舟说呀。只要他一句话，我就是想留也留不成呀。不会是你不敢吧？” 季清歌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陈乔这个贱人，和她母亲一样阴魂不散。 “你怎么进得蒋氏，不用我提醒你吧？” 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冷笑道：“你也不想让爸爸知道，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吧？” 提到季震云的名字，陈乔的情绪突然有些失控。 她冷冷地盯着季清歌，“少在我面前提他，我嫌恶心。你妈当初做的事，可比我现在尺度要大得多，你失忆了？” “还是说，姓了几天季，就忘了自己是个非婚生的私生女产物？” 海城没有人知道，陈乔跟季清歌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也怪不得会顶着一张相似的脸。 只可惜季震云这个老渣男，在陈乔十岁的时候被发现出轨，私生女只比陈乔小了一岁。 季震云更在乎外面那个家，在陈家破产后，火速地抛弃了她们母女，逼疯了她妈。 “你闭嘴！我妈是名正言顺的季太太！蒋行舟是我的！” 季清歌表情扭曲，完全没了刚才的高高在上。 “是吗？那你让他现在就娶你啊，让蒋家承认你这个儿媳妇。” 季清歌脸色瞬间铁青，陈乔的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痛处上。 当初她在订婚前出国，对外说的是想追求舞蹈梦想，实则是因为蒋行舟的母亲根本不接受她。 她不想这么憋屈地嫁进去，又想拿捏蒋行舟，所以就有了这么一出。 可谁知，蒋行舟根本没有挽留她。 甚至，在她走后，没过多久就跟陈乔这个贱人上了床！ 季清歌咽不下这口气，看到洗手台上摆着插花的水瓶，端起来就要往陈乔身上泼。 陈乔刚想躲开，季清歌突然泼到自己身上。 水瓶落地，砸得稀巴烂。 看她这副操作，陈乔脑子里立刻就转过弯来，然而没等她动作，身后传来蒋行舟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