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乔抿了抿唇，“不用了，不打扰你们。” 陆司忱等着看戏，在一旁道：“没什么打扰的，人多热闹，陈小姐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话音刚落，姜虞狠狠瞪了陆司忱一眼。 这人，瞎凑什么热闹。 陈乔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毕竟是姜虞的地方。她走进包厢，刻意挑了斜对角的位置。 蒋行舟视线掠过她旗袍底下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很快移开了目光。 另一边，季清歌坐回到蒋行舟身边，注视着陈乔的脸，立马就后悔了。 陈乔这张脸，实在是太碍眼了。 她们两个长得有六七分像，原本季清歌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可是只要一对上陈乔，她就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就好像陈乔是正版，她是那个山寨货。 想到这里，季清歌哪还有心情吃饭。 “陈乔，听说你在蒋氏公关部？” 陈乔表情微收，心里很清楚，季清歌这是要作妖。 果然，她的下一句就是，“女孩子做公关，挺容易吃亏的，而且对名声也不太好。” 她话里有话，暗示陈乔做公关，私生活混乱。 “蒋总，没听出来吗？季小姐的意思是你手下的员工需要靠出卖自己干活呢？那你这老板算什么？拉皮条的还是龟公？” 陈乔看着季清歌一张得意的脸渐渐变色，心里的憋屈都松快了几分。 季清歌不就是爱装人淡如菊温柔如水么，那她就偏要做扯下她伪装面具的那个恶人。 季清歌看着把玩着水杯不动声色的蒋行舟，心头一慌。 “行舟，陈乔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看她那么辛苦，一个女孩子经常要喝酒熬夜对身体不好，是想问你有没可能帮她换个清闲一点的岗位。” 她话是这么说，心里却也在等着蒋行舟拒绝。 然而，在座的谁不是人精，会猜不出她那点小心思。 陈乔不动声色地握住手指，淡淡道：“不劳季小姐费心，我对现在的工作挺满意的，至于换岗，等季小姐哪天当上老板娘再说吧。” 刚说完，蒋行舟的眼神就瞥了过来，语气里没什么情绪，“那是她的工作，我开工资她干活，你心疼什么？” 陈乔平常看着温柔乖顺，在**被他摆弄成各种样子，没想到还是属刺猬的，看来还是小看她了。 边上的姜虞气得牙痒痒，她姐妹儿凭什么坐在这儿被这两个王八蛋奚落。 可她刚要开口，就被陈乔给按住了。 蒋行舟在季清歌面前，会是什么样子，她很久之前就知道的了。 那种纵容，迁就，视其他人于无物的姿态，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觉得痛。 所以眼前这一点，真的不算什么。 看到蒋行舟的态度，季清歌满意地笑了一下，“对不起陈乔，帮不了你了。不过，你要不要考虑来做我的助理，我刚回国，对国内娱乐圈的很多事情不熟悉，工资肯定比行舟给的高。行舟，你不会怪我挖你墙角吧？” 季清歌从回来就感觉到蒋行舟对她的疏离，只有彻底把陈乔弄走，她才能安心。从小到大，她太知道陈乔那张脸的杀伤力了。 陈乔了然，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姜虞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直接呛了回去，“季清歌，你是不是对一个公司的公关部有什么误解啊，你在几千个人面前跳舞的时候，会觉得羞耻吗？” “那怎么能一样。”季清歌笑了笑，眼睛里藏了点轻蔑，“行舟，你肯不肯把陈乔给我？” 陈乔坐着没动，手指紧紧地握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感。 她怕蒋行舟为了哄季清歌高兴，真的会答应下来。 蒋行舟将陈乔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笑了一下，神情散漫，“她又不会跳舞，能帮你什么？” 季清歌一脸娇嗔，“你就说答不答应嘛！” “你自己问她，万一她看上你给的工资，想要另攀高枝呢。” 这话，简直就是把陈乔架在火上烤。 她心里门清，蒋行舟就是故意整她，想看她憋屈。 陈乔气得牙根痒，既然他不做人，她也没必要有什么顾忌。 “我对助理没什么兴趣，要是哪天失业了，我大不了跟着姜虞做厨子。” “就是，我又不是养不起，用得着我姐妹去给别人打杂吗？” 姜虞说得很不客气，成功让季清歌冷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