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离家出走
将军嫁到:王爷,战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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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嫁到:王爷,战不战》
第126章 离家出走
屋外头雪势不减,风嚎云涌。屋内的人也都绷紧了神色,各自敛眉垂目,思量万千。北野寒商定今后计划的同时,抬起眼瞧瞧瞥了一眼自己的老丈人。人心急时口无遮拦这点他清楚,因此他不怪罪胡三爷之前对自己横眉冷对。只是他还清楚另一点,叫做空穴不生风,人心里头着急嘴上没有把门的时候,说的话多半不是随口一说,那都是老早就心里头憋着,慢慢滋长的。
胡三爷对自己有意见,北野寒多少也能感觉得到。至于原因,可能是自己闺女一直没找到,好容易有个干闺女还那么快就被他给拐走了,心里头不痛快。也可能是从王宫那边听说了当初自己与那菲勒的事,心生不满。
可要说起来,他倒还真追求过那个女人。那时候他还没与沈晴对阵,中途从战场回来过,听自己的下属讲,那个叫额仑菲勒的女人正追慕北野锋。他常年征战在外,自然没听说过那个女人,可但凡是与北野锋有关的他都想要掺乎一脚,自然是要与他争上一争,即便伤不到他,能给他添些堵也好。
北野寒心思缜密,安排几次美好的邂逅自然不在话下,再加上人长得俊美,还上过疆场,眉目间充斥着一股子杀伐之气,为人平添一丝冷峻。没过些日子,那个菲勒便心守沦陷,陷入北野寒设下的甜蜜假象,整日与他形影不离。只是后来北野寒又从手底下的人那里知道北野锋当时喜欢的是另一个女人,对人菲勒根本一点儿心思都没起,自己也便推脱要征战沙场,弃她而去。
如今胡三爷揪着这件事不放,他心里头只是觉得不太甘愿,但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当初只是逢场作戏,对沈晴的衷心他可是问心无愧。当下也不解释,等过些日子,老丈人自然能明白他对沈晴的心意。
可是没等几人商榷完毕,一个丫头却匆匆忙忙地跑进大堂,捂着心口,语气惊慌,“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姑爷,那个大个子,乌力吉昏倒了!”
“在哪?”胡三爷依旧端坐着开口问她。北野寒却蹭地站起来,“小姐呢?”
“小姐...不知道啊,没有看到。”那个丫头不知所谓,只是叫他们赶紧过去。秉烛第一个顺着丫头指的方向跑去了,一屋子人赶紧跟上,顺便叫山豹领着兄弟们封锁庭院。
可等到了那里,地上只趴着乌力吉一个,北野寒四处没有望见沈晴的影子,脸上不动声色,可内里却心急如焚,攥紧的拳头起了青筋,大雪天直冒冷汗。
达姆赫楞眼尖,惊疑地吸了一口气,蹲下身,翻过乌力吉的铁躯,只见他的脑门上底下正压着一根银针模样的东西。捡起来放在手心仔细看了看,那根针尾巴上长着带了一圈儿白纹的灰色羽毛,看着倒像个箭矢。好在射箭的人应该是留了手,那支小箭虽然射破了脑门上的皮肉,可好歹没再深了。
北野寒接过他手里拿着的箭矢看了一眼,不觉拧紧眉目,也不管余下的人,转身便往马厩那边快步走去。
达姆赫楞仍记挂着那支小箭,惊疑出口,“那可确实是一支箭?”
秉烛吩咐着另一个丫头去喊大夫,垂下头恭敬地回答他的话,“那确实是一支箭。是当初段景段护卫送给我家小姐的玩物。配应着还有一把黑弓,像是玄铁打造,样式精美,不过巴掌大小。”
“哦,”达姆赫楞闻言居然面露笑意,轻声道,“那就好。三爷这下可以放心了。”
“狗屁!人都跑了,我去哪里放心!”胡三爷面色不善,挥手就要叫手下弟兄集合出门去追。
达姆赫楞连忙拦下,道他,“且慢,且慢。以沈将军的手段虽然不一定能制得住乌力吉,可偷袭暗算将人击昏应该不是难事吧?”
秉烛听闻此言像是明白了什么,出口迟疑地问他,“先生的意思是......”
胡三爷听不得他们这些晦言涩语,当即骂骂咧咧地嚷嚷,“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脚!”
“先生的意思是小姐应该想通了。或者至少是不会想不开。”秉烛替达姆赫楞把话解释给胡三爷听。胡三爷敛眉沉思一阵,斜眼看他,“你们是怎么得出来的?”
“三爷,”达姆赫楞捋了捋刚蓄起没多久的青色短须,扬声道,“你可觉得一个心里郁结愁苦的人会有心思用这样一个小孩子的玩物去偷袭一个人?”
胡三爷眯着眼思量一会儿,那个段护卫他的手下提过。叫什么,什么段景,按说以这种冷面杀手的性格,应该不会送什么讨人喜欢的小孩子玩意儿,那把小弓大概也是一把特制的兵器。可是再一转念,管它是不是兵器,到了沈晴手里,那都是小孩子玩意儿,纯粹拿来解闷儿的。如此说来,沈晴这丫头离开这里的时候心情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说不定射这支箭的时候还眯着一只眼睛,嘴里给‘嗖嗖’的配着音,见人倒地了再得意地扬扬下巴,爱惜地擦一把弓。
“可如果她心情好了,那她还跑出去干嘛?”这点还是让三爷颇有一些不解。不止他,连达姆赫楞与秉烛也相视着摇摇头没有主意。管它呢,既然确定人不会想不开了,那这种事还是交给他们小两口内部解决吧。
正要散去,脚下忽然传来动静,被依旧没停下的雪覆盖淹没的乌力吉摸摸脑袋上的留下的小红血点,艰难的坐起来。面色苍白,嘴唇青紫,看样子是躺在地上给冻醒的,这样也好,省得喂解药了。倒是他自己等清醒了,连忙爬起来拍去身上的雪,“他娘的,怪不得梦见掉冰窟窿里,可冻死老子了。”
秉烛在易旁顾掩嘴偷笑,两个大人也是面上带笑,依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了大堂。乌力吉跟在后头,偶尔回头看一眼自己躺过的地方,扭头问秉烛,“我说,我在那儿躺多久了?”
“大概半个时辰吧。”
“半个时辰?那,那你们就在旁边干站着,不把我乌力扶到屋里头先暖和着?”好歹给拿个枕头,再盖一条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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