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闻学儒开出诱惑
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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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第50章 闻学儒开出诱惑
树上的小绣眼鸟翠翠突然扑棱着翅膀飞下来,落在安宝肩头,叽叽喳喳的叫声里满是惊怪:
“哇!居然真有人能听懂我说话!”
它眨着圆溜溜的黑眼睛,小翅膀朝着阎璟深书房的方向指了指,语气急促又认真:
“小人儿,三个月前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把个臭烘烘的娃娃埋在你爹地书房的东南角啦!”
“那坏人还说,这娃娃能让你爹地倒大血霉,躲都躲不开的那种!”
翠翠抖了抖羽毛,又补了句关键的:
“我当时跟着他飞,看见他最后回了柳七家!他家也臭得很,附近连只虫子都不敢待!”
安宝一听,抱着吞天葫芦的小手瞬间攥紧,圆脸蛋鼓得像个小皮球,奶声奶气的嗓音里满是气劲:
“牛七!又是这个坏坏!嘚地才布会倒霉呢!牛七才会倒大霉!”
怪不得卧房里有辣么多煞气呢!
她喜欢爹地,不能让爹地倒霉!
小家伙立马站起身,拉着红玉的衣角就往书房冲:“红玉姐姐!快!窝们去挖臭娃娃!布愣让它害嘚地!”
红玉还有些发懵,看着自家小姐抱着葫芦,拉着自己往书房冲的模样,满脑子疑惑。
不过是跟小鸟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急着要去挖娃娃?
正愣着,院门口就传来沈静仪的脚步声。
她刚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看见小团子拽着红玉的衣角,小短腿迈得飞快,连忙走上前,柔声问:
“乖宝,这是要往哪儿去?这么急急忙忙的?”
安宝听见娘亲的声音,立马停下脚步,转过身扑过去抱住沈静仪的腿,仰着小脸急声道:
“凉亲!小鸟嗦,有坏人柳七,在书房、在书房那边埋了臭娃娃!”
她伸着小胖手往书房方向指,语气又急又认真,“还会冒好多好多黑敷敷(黑乎乎)!小鸟说,那臭娃娃会让嘚地(爹地)倒霉,安宝不想嘚地倒霉,要挖出来!”
这还是安宝头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吐字虽还有些软糯,却比往常清晰了不少,连话里的条理都没乱。
翠翠也在她的肩头上蹦了蹦,唧唧喳喳:
“对对对!”
沈静仪看着小家伙肩膀上的小绣眼鸟,只觉得眼熟,这不是阎璟深往日会喂的小鸟嘛!
她的脸色彻底变了。
安宝口中黑乎乎的气出现在阎老爷子身上过,又出现在阎璟澜送来的玉器上,而现在,它竟然像毒草一样扎根在了他们自己的院子里,从阎璟深书房的方位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有人在家里下了煞!
这个认知让她脊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已不仅仅是后院争风吃醋的小打小闹,这是要将他们一家置于死地的毒计!
安宝察觉到娘亲的紧绷,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胸口,学着平日里被安抚的模样,奶声奶气地哄:“凉亲~布怕~布怕~有窝在呢!”
掌心的温度软软的、暖暖的,顺着胸口漫到心底。
沈静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悸,用力抱了抱女儿:“娘不怕,有安宝在,娘什么都不怕。”
但她心里清楚,安宝能化解煞气,却揪不出那个藏在暗处、心如蛇蝎的下煞之人。这个人,必须由他们亲手揪出来,永绝后患!
“红玉!”沈静仪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厉色,“你亲自带两个绝对信得过的人,守住书房四周,不许任何人靠近,尤其是……大房和三房的人。等先生回来,立刻请他过来,就说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全家性命。”
“是,少夫人!”红玉神色一凛,意识到事态严重,立刻领命而去,脚步又快又急。
沈静仪则抱着安宝,寸步不离地守在书房外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只觉得往日熟悉的家园,此刻仿佛潜藏着无数双恶毒的眼睛。
阎璟深的座驾刚在院门口停稳,早已候着的红玉便快步上前,也顾不得礼节,凑近车窗低声将下午之事,尤其是安宝的发现和少夫人的安排,尽数禀报。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淡绿色的眼眸里凝起暴风雪前的阴鸷。他甚至没等司机开门,自己推门下车,西装革履都来不及换下,便大步流星地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沿途的下人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书房里,沈静仪正抱着安宝,听到脚步声猛地回头。见到是他,一直强撑的镇定才裂开一道缝隙,流露出些许后怕与依赖:“璟深……”
阎璟深几步上前,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伸出宽厚的手掌,用力地、紧紧地握了握她微凉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透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一个眼神交汇,彼此都已明白——风雨已至,他们必须共同面对,这个家,也必须彻底清算了。
“东西在哪里?”他问,声音低沉如钟。
根据安宝的指引和红玉迅速找来的花锄,阎璟深挽起西装袖口,亲自下到挖掘处。他动作精准而有力,泥土被一层层翻开,当那个散发着阴冷、不祥气息的紫檀木盒子一角暴露在空气中时,他周身的气压几乎能冻结四周。
他没有贸然用手去碰,而是用锄头小心地将盒子完全撬出。他仔细端详着盒子上诡异的纹路和那牢牢锁死的铜锁。
“封装手法很专业,带着滇南一带的邪术痕迹,不是寻常江湖骗子能办到的。”他冷静地分析,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更显可怕,“能神不知鬼不觉在我书房动手……看来,我这院子,是成了别人来去自如的菜园子了。”
沈静仪看着他专注而冷峻的侧脸,看着他为保护这个家亲手挖开泥土,心中那份因阴谋而产生的寒意,渐渐被一种并肩作战、彼此托付的暖流所取代。
她将睡着的安宝往怀里拢了拢,轻声道:“对方处心积虑,布局深远,我们需从长计议,务必一击即中,不能再给他们任何兴风作浪的机会。”
阎璟深转过头,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信任与支持,以及那份与他同进退的坚定,心中的暴戾之气被稍稍抚平。他伸手,用指背轻轻蹭掉她脸颊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尘泥,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冷厉判若两人。
“放心。”他语气笃定,字字千钧,“有你和安宝在,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翻不起风浪。这个家,该彻底清洗一遍了。”
阎璟深示意红玉用一个准备好的黑布袋将木盒小心收起,“这个东西找不用动,它不仅是罪证,还能成为让他们自曝其形的诱饵。他们既然想看我倒大霉,那我便送他们一场终身难忘的‘好戏’。”
他立刻走出书房,召来心腹手下石磊,一连串命令清晰而迅速地下达:“第一,立刻暗中排查所有下人,尤其是三个月内有资格接近书房、或者行为有异者,重点关照大房、三房安插进来的人手,一旦有疑,先控制起来,不必声张。”
“第二,加派人手,严密监视阎璟治和柳七所在的医院,他们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吃了什么药,我都要知道。”
“第三,……”他略微停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意,“去给阎璟治递个话,就说我近日运势不佳,诸事不顺,心情很是烦躁。话说得……像一点。”
“是,六爷!”石磊躬身领命,立刻转身去办。
阎璟深站在廊下,夕阳的余晖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回头,看向书房内抱着孩子的沈静仪,目光变得深沉。
只是,他没注意到,睡梦中的安宝小手竟朝着红玉手上的袋子空握了一下,那里面的霉煞之气就全部被抓到手心,正丝丝点点化作滋补的金光光,渗入小家伙的体内……
隔天早上,沪上商会阎璟深的办公室里。
阎璟深对面的闻学儒,一大早就在这儿“赖”着不走了。
闻学儒晃了晃手里的茶杯,开口就放了重磅条件:“合作的事好说,船队我免费给你,再额外送两个码头。”
没等阎璟深接话,他话锋一转,直奔目的:“但我有个要求……那就是安宝当我的干孙女!”
阎璟深瞬间了然,合着这老头不是来谈合作的,是冲自家女儿来的!
闻学儒又喝完一杯茶,放下杯子追问:
“璟深,这么优厚的条件,你还不满意?”
这两天他的耳背又重了些,连自己说话都觉得隔着层雾。
阎璟深刻意提高了音量:“闻先生……”
“你说什么?声音再大点!”闻学儒立马往前凑了凑,耳朵竖得老高,连眉头都皱了起来,压根没听清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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