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师……你这本事,到底还行不行
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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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第47章 大师……你这本事,到底还行不行
阎璟深见状,立马把小团子抱进怀里。这事是林家的家务事,他确实不好掺和。
安宝被突然抱起,满肚子疑惑没处说,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鼓着腮帮子~
为什么不让窝说呀?
林之风没心思管孩子的小情绪,目光直直射向林母,语气冷得像冰:
“你端给婉清喝的,到底是什么?”
林母被这眼神看得一哆嗦,哭声瞬间停了,支支吾吾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就是普通的补汤……”
“说谎话烂嘴巴!”
安宝的小奶音从阎璟深怀里钻出来。
话音刚落,林母突然“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嘴巴里传来钻心的疼。
她慌忙抬手去摸,竟看到自己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密密麻麻的小疮瞬间冒了出来,又疼又痒。
!!!
还能这样?
阎璟深心里一凛,立马捂住了小家伙的嘴,指节微微用力,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
这孩子的能力,实在太惊人,也太扎眼了。
林母彻底慌了,看着自己溃烂的嘴唇,脸色惨白如纸,只当是老天爷显灵惩罚自己,再也不敢隐瞒,哭着跪坐在地上:
“是、是我错了!我找柳七大师算了,他说婉清怀得是一儿一女。我不大喜欢女孩,毕竟是要嫁出家门的赔钱货,就从大师那里求来的改男符!大师说,把符纸烧成灰拌进孕妇的吃食里,就能把女孩改成男孩……
我也是为了林家有后啊!”
“为了林家有后?你这是要亲手害死婉清和孩子!”
苏先明再也压不住滔天怒火,猛地冲上前,抬脚就往林母身上踹去,力道重得让她直接往后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老血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林之风双眼赤红,巨大的后怕和怒火几乎将他吞噬。他看着瘫倒在地的父母,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为了林家有后?为了一个可笑的孙子,你们就要婉清和两个孩子的命?!在你们眼里,我的妻子、我的骨肉,到底算什么?!”
林父还想强撑一家之主的威严,色厉内荏地喝道:“逆子!你怎么跟父母说话的!我们……我们这不也是为了林家着想!谁知道那符……”
“闭嘴!”
苏先明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他不再看那两个渣滓,而是转向身后,对着空气般冷冷吩咐了一句:“都听见了?给我‘请’林老爷林夫人,回去好好‘休息’。”话音未落,走廊阴影处立刻走出四名身着黑衣、面色冷峻的壮汉。两人一组,不由分说,一把架起还在狡辩的林父和瘫软哭嚎的林母。
“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有王法吗?!”林父惊恐地挣扎。
“之风!之风你快救救娘啊!娘知道错了!”林母的哭喊变得凄厉。
林之风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他别过了头,紧紧攥住了病房的门框,指节泛白。
他没有出声阻止。
苏先明走到被架起的林父林母面前,他身材高大,投下的阴影将两人完全笼罩。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砸在两人心上:
“王法?我苏先明在沪上混了这么多年,讲的就是一个道理。你们对我女儿、外孙下手,就是坏了我的道理。”
“放心,我不会要你们的命。”他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弧度,“但林家的香火,你们不是看得比命还重吗?”
他目光阴冷地刮过林父林母惨无人色的脸:“从今天起,沪上不会再有什么书香林家。我会让你们好好活着,亲眼看着林家是怎么败落的,亲眼看着你们最看重的脸面,是怎么一点一点,烂在泥里的。”
“带走!”
黑衣手下毫不留情,捂着两人的嘴,将他们迅速拖离了医院走廊,所有的哭喊和挣扎都消失在尽头。
走廊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林之风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他没有为父母求情,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们应得的。苏先明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更决绝,也更解恨。
苏先明转身,脸上的戾气瞬间被疲惫和后怕取代。
他走到林之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复杂:“之风,这件事你来处理,只会心软。这个恶人,我来做。你以后……只管对婉清和我外孙们好。”
林之风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
安宝还想凑上前说些什么,小嘴刚要张开,就又被阎璟深牢牢捂住了。
沈静仪抬眼望了望窗外的天色,知道时间不早了,便走到病床边跟苏婉清道别:
“婉清,你好好养着,我改日再来看你。”
说罢,她拉上阎昭震,又跟林之风打了声招呼,便和抱着安宝的阎璟深一同往外走。
路过一间病房时,安宝突然动了动小脑袋,似乎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有人痛苦的呻吟声。
阎璟深顺着小家伙的目光看过去,扫了眼病房门牌号——十四号,眉梢轻轻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里面住的,就是柳七和阎璟治!
几人没多停留,一路走出医院,回到车内,朝着阎家的方向驶去。
而此时的十四号病房里,陈设简单,只摆着两张病床。
柳七和阎璟治正分别躺在上面,脸色惨白得像纸,**在外的手臂、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还能透出深色的血渍。
柳七疼得额头直冒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他死死咬着牙,脏话混着痛呼砸出来:
“他娘的!疼死老子了!”
还好他早年炼制过解毒的药丸,当时咬着牙吞了两颗,不然他和阎璟治就要完!
虽说被阎璟深操了家,可这么多年也没白干,还是有权势滔天的前雇主愿意拉一把,保住了道观,不然早就进了牢房。
阎璟治躺在旁边的**,脸色比他还要惨白几分,说话时气若游丝,语气里的怨怼都快溢出来:
“大师,到底为啥会这样啊?我手底下的人跟我说,那些蛇像是中了邪,竟听那臭丫头的话,一口都不咬她!”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下意识别过脸,指尖攥着床单。
柳七最引以为傲的控蛇术,放出去的蛇没伤到目标,反倒把施术者和自己咬得半死,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追问,语气里藏着几分怀疑:
“大师……你这本事,到底还行不行啊?”
柳七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又怎么能说,他栽在了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屁孩手里?
绝对不能!
他强撑着疼意,眼珠子飞快一转,硬是压下了心虚,立马编了个借口:
“你忘了沪上那些传言?都说安宝是个扫把星!许是她身上的倒霉之气太盛,冲散了我下在蛇身上的控制咒,才弄成这样!”
这话纯属睁眼说瞎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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