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柳七大师!那两个小鬼他们没死啊!
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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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第33章 柳七大师!那两个小鬼他们没死啊!
两天后的阎家阳光灿烂。
今日阎昭震放假,不用背着书包去学校。一早就拉着妹妹安宝,蹲在院中的梧桐树下,凑在一起玩数蚂蚁的小游戏。
他指尖轻轻点着地面,耐心地教着:“妹妹,跟着哥哥数,慢慢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安宝今日穿得格外惹眼,淡粉色的薄毛衣裹着小小的身子,下身搭着条黑色的蓬蓬小裙子,衬得腿又细又直,白色打底裤裹住脚踝,跑动时像只蹦跳的小团子。
头上梳着两个圆滚滚的小啾啾,随着她点头的动作一晃一晃,格外灵动。
她跟着哥哥的调子,小奶音拖得长长的,却还是念得七扭八歪:
“一,儿,三,斯,无……扭……七!”
阎昭震听得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妹妹认真又懵懂的模样,看来想把妹妹教会数数,难度有亿点大!
就在这时,安宝耳畔忽然传来元始天尊画像那慈祥又空灵的声音:
“小乖乖,你手上那对玉镯和哥哥脖子上的玉观音,阎璟澜送来的,而上面下着的绝命煞出自阎璟治之手。阎璟澜现在正在赌场里,用害你们得来的金条逍遥快活呢。”
安宝眨巴着淡金色的大眼睛,小脸上满是困惑,在心里小声问:“神仙爷爷,绝命煞是什么呀?伯伯们为什么要害窝们?”
“那是极其恶毒的咒术,能要了你们的小命。”画像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他们心肠坏了,就想要别人的命。”
“要命?”安宝的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奶声奶气地嘟囔,“那很坏了?他们自己……木有命了吗?”
她虽然不太懂“要命”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知道一定是顶坏顶坏的事情。小家伙抱着吞天葫芦,小嘴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坏伯伯!输光光,倒大霉!”
一旁的阎昭震正数到“八十八”,听到妹妹没头没尾的话,歪着头疑惑地看着她:“妹妹,什么输光光?你在说什么呀?”
几乎在安宝话音落下的同时,远在城西赌场内的阎璟澜,猛地将最后两根金条押在了“大”上。
他额头冒汗,双眼通红,原本顺风顺水的赌局,突然就开始输了,之前赢来的钱已经输了大半。
“开——三点,小!”庄家高声唱道。
“怎么可能!”阎璟澜不敢置信地瞪着骰盅,猛地一拍桌子,“老子刚才手气还旺得很!”他不信邪,又将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件都押了上去,结果不出半个小时的功夫,便输得一干二净,连兜里的最后几个铜板都没了。
“真他娘的邪门!”他骂骂咧咧地起身,想去喝口茶顺顺气,脚下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哐当”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门牙磕在青石地板上,瞬间见了红。
“嘶——哎呦!”阎璟澜捂着流血的嘴,疼得龇牙咧嘴,只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就在兄妹俩玩得不亦乐乎时,阎璟治却在别处坐立难安。
他始终没等到阎昭震和安宝的死讯,心里又急又慌。实在等不及了,索性避开下人,偷偷在阎家里转悠,一步步往阎璟深住的院落挪。
还抱着点不切实际的希望:
万一,是阎璟深和沈静仪伤心过度,没来得及把孩子出事的消息通知其他人呢?
可这份侥幸,在他走到院门口,瞥见树下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时,瞬间碎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树下的安宝正伸手去够蚂蚁,阳光落在她手腕上,晃得人眼晕。
她两只小手,各戴着之前苏先明送的重工小金镯和莹润的玉镯,叮当作响;
而一旁的阎昭震,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红绳,绳端挂着的,正是玉观音吊坠!
这两个孩子……怎么会好好的?
不对啊!
他们明明应该死了才对!
阎璟治躲在门口探出脑袋,死死盯着树下的两个身影,蹲得腿都麻了,却连动都不敢动。
只见阎昭震还在耐心教安宝数蚂蚁,安宝数错了就咯咯笑,小手晃着金镯玉镯,叮当作响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每一声都像打在他心上。
两个孩子,活蹦乱跳的,半点没有“出事”的样子!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又慌又乱,满脑子都是怎么会这样?
就在他盯着兄妹俩出神,没察觉身后动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璟治大少爷?您在这儿做什么?”
阎璟治吓得浑身一僵,猛地回头,见是红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不敢多留。
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要是被追问起来,根本没法解释。
“没什么,路过罢了。”
他强装镇定,含糊地应了一句,起身时因为蹲得太久,脚步都晃了晃,却不敢耽搁,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红玉再追问半句。
出了阎璟深的住处范围,阎璟治才稍稍松了口气,可心里的疑惑和不安却越来越重。
他没敢回自己的院子,脚步匆匆,径直往阎家大门去。
不行,这事必须问清楚!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内心的不祥预感,霉运从他一踏出阎家大门就如影随形。
他心乱如麻地横穿马路,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急刹停下,刺耳的喇叭声震得他耳膜发疼。司机探出头来怒骂:“你大爷的,不长眼睛啊!不要命了?找死吗?”
阎璟治惊出一身冷汗,踉跄后退,差点摔倒在地。他定了定神,刚想开口骂回去,天上飞过一只麻雀,一滩温热的鸟屎不偏不倚,“啪”地正中他的额头。
“呸!呸!真他娘的晦气!”他气得脸色发青,慌忙用袖子擦拭。
这仅仅是个开始。
去往城西的路仿佛变得格外漫长,他先是踩进一个积水的泥坑,昂贵的皮鞋和裤腿瞬间沾满污渍;紧接着,路边一条野狗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冲着他狂吠不止,追着他跑了半条街;最后一段上坡路,他竟觉得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走一步都气喘吁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完了最后一段路。
当他终于狼狈不堪、满头大汗、浑身脏污地站在柳七那僻静的小院门口时,哪里还有半分阎家大少爷的体面?!
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声音里满是急切和难以置信:
“大师!不好了!那两个小鬼,他们没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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