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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这女人真是要命!

沪上娇妻狂孕吐,东北家属院喜疯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沪上娇妻狂孕吐,东北家属院喜疯了!》 第122章 这女人真是要命!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瓶琥珀色的精油上。 “你,趴下。”她命令道。 赵文昌看了她一眼,倒是没反驳,依言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脊背,趴在了炕上。 姜晚秋倒了些精油在手心,搓热了,然后将温热的掌心贴上了他宽厚的肩膀。 男人肌肉紧绷的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微微一僵。 精油带着浓郁的玫瑰香气,比蜡烛的味道要霸道得多,几乎是瞬间就钻进了鼻腔。 赵文昌皱了皱眉,这味道太香了,像个娘们儿。 可随着女人那双柔软的小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从尾椎骨升起。 他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开始变得有些沉,有些混沌。 但身体的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甚至被放大了无数倍。 女人每一次揉搓,每一寸肌肤的碰触,都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她的指尖窜遍他的全身,让他身体里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奔腾、叫嚣。 他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 “再往下一点……” 姜晚秋压根没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产品测试”里,指挥着他翻了个身。 她又倒了些精油,纤细的手指带着那股子腻人的香气,开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打圈。 赵文昌的眼睛已经红了,他死死地盯着天花板,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不行了。 再让她这么摸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女人那只还在他胸口上点火的手腕。 “哎呀!”姜晚秋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怎么了?是不是我按得不舒服?” 她紧张地看着他,男人脸上的表情紧绷得吓人。 赵文昌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先别按了!” “为啥?你是不是难受啊?”姜晚秋有些慌了,难道这精油有副作用? 赵文昌看着她那张尚带着无辜和担忧的小脸,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一个翻身,将人死死地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脸上。 “我是怕……你今天晚上会没命!” 姜晚秋心口突突直跳,她知道这男人是来真的了,可她的“产品测试”还没做完呢! 见男人粗糙的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撕扯她的衣襟,她赶紧伸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你……你先起来!” “起不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姜晚秋脑子里转了个弯,决定以退为进。 她故意撇开脸,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就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有我!都不愿意配合我一下工作,就只想着……就只想着做那种事!” 赵文昌听了,动作一顿,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 这女人!真是个要命的! 明明是她自己点的火,现在倒打一耙,反倒成了他的不是了。 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娇媚模样,赵文昌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他咬着后槽牙,半天憋出一个字。 姜晚秋见他不动了,胆子又大了起来,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瞅着他,理直气壮地问:“怎么?难道你连这点儿自制力都没有吗?还说什么看不起这些东西,我看啊,你就是抵抗不了这种东西!只怕以后别的女人和你耍点一样的手段,你就会乖乖的跟着人走!” 赵文昌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甜腻香气的空气,再睁开时,眼里的赤红已经褪去了一些,只剩下浓稠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占有欲。 “行。”他撑起身体,但依旧将她困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说吧,还打算用什么?” 姜晚秋心里偷笑,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让我看看啊……” 赵文昌面依旧无表情地照做,心里却已经把这小妖精骂了千百遍。 后来姜晚秋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不晓得是谁先缴械投降,混乱中,姜晚秋只觉得脖颈一痛,下意识地张嘴,也在他脖子上狠狠地留下了一个报复的印记。 屋内的空气,彻底被浓郁的玫瑰香和甜腻的果香搅成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浪。 那香气仿佛有了生命,钻进两人的四肢百骸,将理智燃烧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到最后,连姜晚秋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她被那香薰精油影响了,还是被这个男人身上滚烫的气息给彻底蛊惑了…… 第二天,天光乍泄。 赵文昌理智回笼,只觉得浑身酸爽得不行。他垂眸,刚想把怀里那个睡得像小猪似的女人搂得更紧些,结果就被一脚踹下了炕。 “写心得体会去!”姜晚秋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睡眼惺忪却依旧艳色逼人的小脸,声音带着宿夜的沙哑。 不然最后什么东西都没记下来,她这一宿不就白折腾了么! 赵文昌:“……” 半个小时后,赵文昌顶着一脸冷峻的表情,站在了训练场上。 尽管他站得笔直,气场全开,但依旧挡不住四面八方投来的、带着各种意味的目光。 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裸的羡慕。 谁不知道赵营长娶了个全军区最漂亮、最会来事儿的媳妇儿? 再瞧瞧那脖子上,军装衬衫领口都遮不住的那个紫红色的牙印,那叫一个显眼! 这哪是牙印啊,这分明是炫耀的勋章! 隔壁营的张连长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嘿嘿直笑:“老赵,行啊你!昨晚上战况很激烈嘛!嫂子这也太……疼你了!” 赵文昌一个冷眼扫过去,抬腿就是一脚。 “滚蛋!羡慕就自个儿找你老婆去!” 张连长灵活地躲开,也不生气,依旧笑得一脸**漾。 谁不想自家婆娘也跟姜晚秋一样,又漂亮又大胆,那日子过得才叫有滋味! 另一边,乐芸芸过来找姜晚秋的时候,她还在被窝里睡得天昏地暗。 “晚秋?晚秋?”乐芸芸在门口喊了两声。 过了好一会儿,姜晚秋才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乐芸芸推门进去,就看到姜晚秋正费力地从被子里坐起来,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衬衫,衬衫的扣子松开着两颗,露出白皙的肩头,上面赫然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再配上她满身若隐若现的暧昧痕迹,乐芸芸一个黄花大闺女,脸一下就红了,赶紧别开了眼。 “那个……我就是来看看,昨天赵营长试用得怎么样了?” 姜晚秋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抬起纤细的手臂,指了指炕尾的书桌:“喏,他写的东西都在那儿呢,你自己看吧。” 乐芸芸依言走过去,姜晚秋这才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对了芸芸,这两天我可能没时间跟你一起忙活了,新年快到了,我得抽空去练习一下上台的节目。” “没事没事,你忙你的。”乐芸芸拿起桌上那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纸,低头看了起来。 只看了一眼,她的脸颊就升起了一抹薄红。 赵文昌的字龙飞凤凤舞,跟他的人一样,带着一股子劲儿。可写的内容,却……太直接了! 什么“气味霸道,闻之血脉偾张”、“身体不受控制,感官放大数倍”,还有后面关于某些细节的描述,更是直接将一个男人最原始的反应记录了下来。 这些文字对乐芸芸来说,简直是超纲了! 她像是捧着个烫手山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有,有这些就没问题了!”乐芸芸放下纸,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些心情,而后道,“你要是想去练习,那就去大礼堂,大家都去那儿,地方大,也热闹。” 她看着姜晚秋已经换好衣服,正拿着一把用布包着的东西,好奇地问:“对了,晚秋,你今年演出什么节目啊?” “小提琴独奏。”姜晚秋笑了笑。 “小提琴?”乐芸芸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天哪,晚秋你太有品味了!这洋玩意儿整个文工团都没几个人会吧?今年的汇演第一名,肯定是你!” “你就别捧我了。”姜晚秋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临近新年的大礼堂里热闹非凡,唱歌的、跳舞的、排练小品的,各占一角。 姜晚秋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从布包里拿出她的小提琴,架在肩上。 当她试着拉动琴弦,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的时候,整个礼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悠扬又带着一丝哀怨的调子,像是长了翅膀,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对于听惯了锣鼓和二胡的众人来说,这声音新奇又好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魔力。 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朝着那个角落看去。 就连正在舞台中央,跟白薇薇对戏的乐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琴声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目光直直地望向了那个拉琴的身影,一时竟忘了自己的台词。 白薇薇见状,心里那股火一下就冒了起来,抬手就在乐白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哎你看什么呢!魂都丢了!到你的词儿了!” 乐白吃痛,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却并没有接她的话,反而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咱们在这儿占了快一个钟头了,也该让让别人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白薇薇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柳眉倒竖:“让给谁?乐白你搞清楚,这舞台又不是谁家里的东西,谁来得早谁能占!再说了,我可是团里的台柱子,带着你这个新来的排练,已经是给你脸了,你别总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乐白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我也没求着你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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