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被她毫无防备的模样吸引(大改
沪上娇妻狂孕吐,东北家属院喜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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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娇妻狂孕吐,东北家属院喜疯了!》
第103章 被她毫无防备的模样吸引(大改
姜晚秋发现自己真是被男人惯的越来越懒。
上辈子还能半夜爬起来剁饺子馅,就为了给一大家子做早饭。
这辈子她睡到日上三竿都不想动弹。
算了,剩饭有什么好吃的。
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嘴上说说就行了,可别真把自己给养成了懒汉。
这个念头一起,姜晚秋浑身就跟通了电似的,那股子懒劲儿瞬间跑没影了。
她麻利地掀开厚重的棉被,脚丫子一沾地,就被那灰扑扑的水泥地冰得一哆嗦。
嘶——
真冷。
她赶紧从床尾的木箱里翻出自己那双厚底棉鞋穿上。
赵文昌离开的时候特意将屋子里的炉火烧的旺了几分,所以现在整个家都是暖乎乎的。
姜晚秋进了厨房,舀了半瓢白乎乎的面粉出来。
中午,就吃手擀面吧。
说干就干。
她先是往灶膛里添了几块黑亮的煤块,用火钳子捅了捅,看着那炉火“呼”地一下旺了起来,姜晚秋才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去和面。
水缸里的水冰凉刺骨,一瓢舀出来,手都冻得发麻。
面很快就和好了,她盖上盖子让面团醒一会儿,自己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膛前,一边烤火,一边寻思着面条的浇头。
碗柜里还有半块猪油,是上次赵文昌托人从老家捎来的。
还有几根干巴巴的大葱,两个鸡蛋。
够了!
做个最简单的猪油葱花面,卧上一个荷包蛋,保管香得能把人魂儿都勾走。
面醒好了,她把案板擦得干干净净,撒上一层薄薄的干面粉,就开始擀面。
擀面杖在手里上下翻飞,那厚实的面团,在她手底下,眼瞧着就越来越薄,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张均匀透亮的面皮。
“唰唰唰——”
菜刀落下,粗细均匀的面条就切好了。
这边锅里的水也“咕嘟咕嘟”地开了。
她抓起一把面条,手腕一扬,面条下锅时“刺啦”一声,在滚水里翻腾起来。
趁着煮面的工夫,她拿出一个大瓷碗,用勺子挖了一小块雪白的猪油放进碗底,又切了点碧绿的葱花撒进去。
酱油,再来点醋。
等到面条煮得差不多了,她舀起一勺滚烫的面汤,“哗”地一下冲进碗里。
那猪油瞬间被烫化,一股浓郁的香气夹杂着葱花的辛香,猛地一下就蹿进了鼻子里。
姜晚秋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她手脚麻利地将面条捞进碗里,又在锅里磕了个鸡蛋,煎了个两面金黄的荷包蛋,小心翼翼地盖在面条上。
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猪油葱花荷包蛋面,齐活了。
她端着碗,连堂屋都懒得去,就还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
她先是夹起那块金黄的荷包蛋,一口咬下去,蛋黄还是溏心的,暖暖的、沙沙的,带着一股子油香,简直美得不像话。
再吸溜一口面条,面条筋道,汤头鲜美,朴实无华的碳水,却能带来最顶级的快乐。
姜晚秋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一碗面下肚,她浑身上下都暖和了,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滿足地打了个嗝,看着空空如也的碗底。
天是自己的,地是自己的,连这碗面,都是她一个人的。
还有那个男人,也是自己的。
这种日子,真是神仙过的。
姜晚秋把碗筷收拾干净,又往灶膛里添了块煤,确保火不会灭。
赵文昌那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炉子可得给他热着。
她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一阵舒坦的轻响。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姜晚秋眼睛一亮,以为是赵文昌回来了。
所以她连外衣都来不及披,穿着一身贴身的棉毛单衣就跑去开门。
不过这东北的天气实在离谱,她一边拧着门把手,一边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回事,这门锁都能给冻上……”
里面的门锁被用力砸了两下后,门开了。
这动静还将门口站着的人吓了一大跳。
不过门口站着的人,却不是她以为的那个高大身影。
姜晚秋还有些意外。
门口,顾飞雁穿着一身整齐的军装,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一罐麦乳精。他也明显没料到,门一开,会看到这样一幅景象。
眼前的女人,只穿着一身勾勒出玲珑身段的白色单衣,乌黑的长发还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像枝头熟透的水蜜桃。
那双清亮的杏眼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顾飞雁只觉得喉咙一紧,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耳根有些不自然地发热。
“呼——”
门口灌进来一阵冷风,冻得姜晚秋一个激灵,这才意识到自己穿得有多不得体。
“快,快请进!”她手忙脚乱地将顾飞雁让了进来,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将外面的寒气隔绝。
顾飞雁站在屋里下意识环视了一圈。
不知为何,他觉得赵文昌这间简陋的军属房,和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还插着一枝从外面折来的枯枝,上面缠着用毛线勾成的假花,显得有了一丝生气。
整个家里,都变得温馨了起来。
而且,空气中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不是雪花膏那种刻意的香,而是一种独属于女人的,干净又柔软的体香。
“顾参谋,你先坐,先坐。”姜晚秋招呼了一声,自己则是一溜烟跑进了卧室。
再出来时,她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脸颊上那抹不好意思的红晕还没褪去。
她站在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面前,有些局促地笑了笑:“让你见笑了,我……我刚起,还没来得及收拾。那什么,顾参谋你吃了么?”
顾飞雁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心里反倒觉得比她平时端庄的样子更讨人喜欢。
他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是我来得唐突了。”
“是不是来找赵文昌的?可不巧,赵营长他出去了,还没回来。”姜晚秋给他倒了杯热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
“我不是来找文昌的。”顾飞雁接过水杯,温热的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下她的,随即又很快收回。
他抬起眼,目光温润地看着她:“我是来找你的。”
姜晚秋一愣:“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飞雁有些关切的开口询问:“我听说了周家村的事,知道你……受了惊吓。一直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你。”
提起这事,姜晚秋更不好意思了,小声说:“我没事,你看我也是,这么大个人了,还能被人拐了去,说出去实在有点丢人。”
“这怎么能怪你。”顾飞雁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责备,却不是对她,“只能怪那些人贩子太过狡猾。说起来,文昌也真是的,怎么连自己媳妇都看不住。”
“其实这事儿还真不能怪他。”姜晚秋急忙道,“他当时去帮忙了。腿长在我身上,我非要走,他也拦不住不是。”
这话里话外对赵文昌的维护,让顾飞雁眼底划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被他惯有的温润笑意掩了去。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手里的网兜放在桌上,苹果滚出来两个,红彤彤的,在这灰扑扑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喜庆。
“对了,”看着姜晚秋抓住乱滚苹果,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很自然地转开了话头,“我不是说,过段时间,我也要回家一趟了。下次见面,估计得年后了。”
姜晚秋正想说这苹果真好看,闻言便好奇地抬起那张娇俏的小脸:“说起来还没问你,你家是哪里的?”
“沪市的。”顾飞雁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里带着笑,“说起来,咱们还是老乡呢。”
“沪市?”姜晚秋着实有些意外,随即恍然大悟,忍不住弯着眼睛笑了起来,脸颊边漾开一个小小的梨涡。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顾飞雁一番,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怪不得呢!我就说顾参谋你这细皮嫩肉的,看着就跟这边的糙汉子不一样,原来也是南方人。”
他看着女人明艳动人的笑脸,心念一动,试探着问道:“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看看?正好快过年了,一起走也方便。”
“家”这个字,像一根细小的针,没来由的突然扎了她一下一般。
姜晚秋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也瞬间黯淡了几分,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轻轻摇了摇头:“我家……早就被查封了。家里人,也都去了更远的地方。”她抬起头,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我在沪市,已经没有家了。”
顾飞雁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心里一疼。
他放柔了声音,安慰道:“没关系,都会好起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就当是……答谢你陪我练琴了。”
姜晚秋闻言,又笑了笑:“沪市倒是有个妹妹在,不过她的日子应该过得挺好,用不着我操心。”
顾飞雁点了点头,又问:“那你想不想吃什么沪市的小点心?年后我回来,可以给你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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