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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睡不着了,你得对我负责(大改

沪上娇妻狂孕吐,东北家属院喜疯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沪上娇妻狂孕吐,东北家属院喜疯了!》 第102章 睡不着了,你得对我负责(大改 赵文昌闻言,点了点头。 紧绷了一天一夜的神经,在吃饱喝足之后也彻底松懈下来,那一股被自己抛在后脑勺的倦意就跟潮水似的,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等吃完了饭,撂下碗,姜晚秋立马就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赵文昌站起身,非常识相的主动三两下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到了厨房的盆里,一回头,就看见他那小媳妇儿已经迷迷糊糊地爬上了炕,连外衣都没脱,脑袋一歪就想睡。 “先把衣服脱了再睡。”赵文昌走过去,坐在炕沿边上,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姜晚秋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手却没什么力气。 赵文昌没再多说,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熟练地帮她解开外衣的扣子,又帮她把鞋袜褪去,将人塞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这一晚,姜晚秋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又是那间黑漆漆的破坯房,是周老头那张布满阴狠褶子的脸,是其他几个女人绝望的哭泣,还有那冰冷的枪口抵在脑门上的触感…… “不要!” 她猛地一抽气,从梦中惊醒,浑身都出了一层冷汗。 黑暗中,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腰上忽然横过来一条沉甸甸的胳膊,将她往后一揽,一个滚烫结实的胸膛就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是赵文昌。 姜晚秋刚才还惊魂未定的身体,被这么一搂,下意识地就往那温暖结实的热源里缩了缩,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去。 赵文昌显然也是刚醒,嗓音里还带着股喑哑的磁性,温热的气息就呵在她的耳廓上:“做噩梦了?” “嗯……”姜晚秋吸了吸鼻子,应了一声。 等脑子清醒了,她这才发觉自己胸口闷得厉害,像堵了一团棉花,喘不上气儿。 赵文昌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颤抖,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别怕,我在呢。” “我觉得我胸口闷得慌,是不是和昨天被吓到也有关系……”姜晚秋小声问了一句。 赵文昌沉默了一下。 黑暗中,他的呼吸似乎重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我给你揉揉?” 姜晚秋的脸一下子又热了起来。 没等她给出反应,赵文昌已经有了动作。 他将她整个柔软的身子轻轻扳了过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 东北的土炕烧得暖烘烘的,被窝里更是自成一方天地。 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勉强能勾勒出男人硬朗的轮廓。 他们离得太近了。 姜晚秋紧张得攥紧了被角,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赵文昌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没有一丝犹豫,覆上了她心口上方的衣料。 他的手掌又大又糙,掌心的温度更是烫得惊人,隔着一层薄薄的秋衣,仿佛能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姜晚秋的身子瞬间绷直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赵文昌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紧张,只是用那粗粝的指腹,在她心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那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笨拙,却带着一股蛮横的安抚意味。 他的视线灼热得吓人,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缓缓俯下身,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女人:“还闷吗?” 她被他看得脸颊发烫,那双杏眼里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波光潋滟。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却惊奇地发现,随着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和不轻不重的揉搓,那股堵在心口的闷气,好像真的顺着力道散了。 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小声嘟囔:“你别说……好像真的不闷了。” 赵文昌手上的动作没停,低低的笑了出声:“老人们都说,人受了惊吓,就会下意识的提着一口气。活人这口气要是咽不下去,就容易心口发闷,睡不安稳。” 姜晚秋眨了眨那双清亮的眸子,脱口而出:“那死人呢?” 赵文昌手上的动作一顿,黑眸沉沉地看着她,似乎有些意外女人的大胆。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死人要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就容易成僵尸,大半夜的从棺材里爬出来,到处找活人。” 姜晚秋的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画面。 黑漆漆的夜里,一口薄皮棺材的盖子“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破烂寿衣、浑身僵硬的死人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啊!”她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一双小手攥着拳头就往赵文昌结实的胸膛上捶,“赵文昌!你大晚上的能不能别说这么吓人的话!” 赵文昌由着她捶,大手一捞,轻而易举地就将她两只作乱的手腕攥在了掌心里。 他显得有些无辜,声音里甚至带了点笑意:“不是你先问我的吗?” “我……”姜晚秋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恰在此时,窗外一阵北风呼啸而过,刮得窗户纸“哗啦啦”地响,听起来就像有人用指甲在外面挠窗户一样,阴森森的。 姜晚秋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就往赵文昌怀里钻,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窗户的方向,好像那儿真猫着个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下好了,她觉得自己今晚是彻底别想睡着了。 头顶上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胆子比猫都小,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敢一个人对付周家那一大家子的。” 被他这么一说,姜晚秋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从他怀里仰起那张娇媚的小脸反驳道:“那能一样吗?人是人,鬼是鬼!坏人我当然不怕,可……可是……” 可是鬼怪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才最让人心里发毛。 赵文昌不语,只是一味的嘲笑。 笑的姜晚秋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为了挽回一点颜面,她眼珠子一转,不服气地问:“那你呢?你难道就没害怕的东西吗?” 赵文昌闻言,似乎真的认真想了想。 黑暗中,姜晚秋只能看到他硬朗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 半晌,他才半真半假的对女人说道:“以前或许有。后来人杀多了,见过的死人多了,自然也就不怕了。因为不会突然跳起来给你一枪,有时候和死人呆着反而能让我更有点安全感。” 姜晚秋的心猛地一颤。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索性把小脸往他怀里一埋,闭上眼睛,闷闷地说:“我睡了!” 可她哪里睡得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周老头那张阴狠的脸,一会儿是赵文昌说的僵尸,搅得她心烦意乱。 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一会儿换个姿势,怎么躺都不舒服。 最后,正当她又一次翻身时,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将她的脸固定住。 “烙饼呢?”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困倦一般的不耐烦,“到底想干嘛?” 姜晚秋被他吓了一跳,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的眼睛,心里莫名有点委屈。 她想了想,理直气壮地开口:“被你吓得睡不着了,你得负责!” 说完,她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张开嘴,对着他捏着自己脸颊的大手,就那么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 她的牙齿小巧又整齐,咬着人轻微的疼,可唇舌接触到指腹,却又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温软触感。 赵文昌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 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手背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喉结滚动,呼吸都错了节奏。 赵文昌突然有点怕了。 他想起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过的故事,说深山里的狐狸会修炼成形,变成极美的女人下山来,专门勾引年轻力壮的男人,吸他们的阳气来修行成仙。 他觉得怀里这个又香又软的女人,就像是那狐狸变的。 不然,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牵动他的心神,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第二天,天蒙蒙亮。 赵文昌一晚上没睡,精神亢奋了一晚上,整个人起身时,意识还有些混沌。 他一低头,就看见怀里的女人睡得正香。 她像只餍足的猫儿,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诱人采撷。 看着她这副模样,赵文昌昨夜里那些混乱的念头又涌了上来。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难道他赵文昌,也是那种沉迷女色的好色之徒? 自我怀疑了一会儿,他还是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穿好军装,出了门。 日头升到了正当中,屋檐上的雪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天光亮得晃眼。 赵文昌还没回来。 姜晚秋在被窝里磨蹭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床铺,一边琢磨着中午该吃点什么。 昨天的饭是不是还剩点?要不将就着热一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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