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大改)
沪上娇妻狂孕吐,东北家属院喜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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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娇妻狂孕吐,东北家属院喜疯了!》
第101章 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大改)
“咳……咳咳!”姜晚秋被她问得一口水差点呛到,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脚趾头都快抠出个三室一厅了。
自己随身携带那种东西,一时半会还真解释不清楚,她只能含糊其辞地摆摆手:“这个……属于独门秘方,有点不方便对外展示。”
军区审讯室里。
和想象中的鸡飞狗跳、严刑拷打不同,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只听得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一声一声,听的人心里莫名的开始发慌。
周有福被铐在椅子上,一开始还梗着脖子,一副“老子英雄儿好汉”的架势,斜着眼打量对面的年轻人。
可半个钟头过去了,对面那个穿着军装,长得比画报上的人还俊的赵营长,一句话都没说。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面前摊开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他正拿着里面的东西看着。
周有福心里开始发毛了。这不打不骂的,比直接给他两巴掌还让他难受。未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又过了不知多久,外头的天色都暗了下来,屋里的灯泡拉着长长的线,洒下昏黄的光。
赵文昌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周有福,三十三岁,红星公社贫农出身。”
“你爹周老根,你娘王桂香。你们一家,从你爷爷那辈儿起,就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成分也好,按理说,根正苗红。”
周有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硬道:“既然知道俺们家几代贫农,你、你可别想往俺们身上泼脏水!”
赵文昌看了对方一眼,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是黑白的,拍的是一个梳着麻花辫、笑得一脸羞涩的姑娘。
“高秀兰,邻村大队长的闺女,十八岁,三年前的春天没的。你跟人说,她是跟你搞对象,偷着跑了。可她爹娘不信,说自家闺女本分,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周有福的瞳孔猛地一缩。
赵文昌又抽出第二张照片。
“李春燕,县纺织厂的女工,二十一岁,两年前的秋天,说是回乡探亲的路上失踪了。她男人找到你家来问过,被你爹娘拿着扫帚打出去了,骂他没看好自己的婆娘。”
第三张、第四张……
一张张年轻姑娘的照片,被赵文昌不紧不慢地摆在了桌上,每一张照片旁边,都配着一份手写的失踪报告。
周有福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些……这些跟俺有啥关系!你少在这儿瞎咧咧!”
“没关系?”赵文昌冷笑一声。
“那这个呢?!”
他将最后一张照片放在了男人面前,那是一张现场勘查的照片,拍的是周家地窖里,那堆积如山的累累白骨!
照片拍得极为清晰,惨白的、交错堆叠的骨头,在闪光灯下泛着幽光,其中一个龇着牙的骷髅头,眼窝黑洞洞的,正直勾勾地“看”着周有福。
“啊——!”
周有福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差点翻过去。
他像是见了鬼,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干的……跟我没关系……”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师长赵长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和地上快吓瘫了的周有福,又看了一眼一脸冷肃的赵文昌,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文昌,这案子影响恶劣,我看还是上报,让专案组来处理吧,你一个人担子太重了。”
赵文昌敬了个礼,声音沉稳:“报告师长,案子是从我手上发现的,我对情况最了解。我有信心,一定能撬开他们的嘴!”
“行吧,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及时上报组织。”他说完便又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还得去看看周家地窖那边。
审讯室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赵文昌缓缓走到周有福跟前。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危险地眯了一下,对上周有福震颤的瞳孔。
“你爹娘已经开始招了。们说,人都是你骗回来的,也是你杀的。他们年纪大了,只是帮你挖个坑,埋了而已。主犯,是你。”
“不!他们胡说!”周有福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溜圆,“是那个老不死的……是他嫌我没本事,娶不上媳妇儿,才让我去弄人的!那个老虔婆,每次都帮着他按住那些女的!他们才是主犯!!”
他像是疯了一样,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一家人做的恶事全吼了出来。他想,他不能一个人背锅,要死也得拉着那两个老不死的垫背!
赵文昌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记录员!”
门外,负责记录的警卫员立刻推门进来。
赵文昌淡淡地吩咐道:“记录一下,嫌犯周有福心理防线崩溃,已全部招供。通知预审科接手,进行详细笔录。”
“是!”警卫员一个立正敬礼,并没有多问。
进审讯室里看了一眼后便退了出来,关上门,快步跟着赵文昌一起离开。
另一间审讯室里,周老头和周老太正撒着泼。
对于自家地窖里挖出来的累累白骨,两人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啥地窖?俺们家就那三间破房,哪来的地窖?你们当兵的别乱冤枉好人!”周老太大声嚷嚷。
周老头则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俺不识字,也不知道你们说的那本子上写的啥,反正跟俺们没关系!”
赵文昌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眉梢微挑,对负责审讯的两个年轻战士说:“把周有福的口供,给二老念念。”
等他一离开,其中一个战士清了清嗓子,拿起刚送来的笔录,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当听到周有福是如何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他们身上时,周家二老傻眼了。
“这个天杀的白眼狼!”周老太一蹦三尺高,指天骂地,“没良心的东西!老娘白养他了!我说!我全都说!是他,都是他干的!”
赵文昌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饭香扑面而来。
入冬后,这里基本五点多天就黑了下来,屋里却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他想象中姜晚秋缩在被子里默默流泪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饭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炒青菜,小凉菜,还有一大盆奶白色的鱼汤。
而他那个刚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的小妻子,正坐在桌边,两腮吃得鼓鼓的,像只偷食的仓鼠。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看到他,瞬间亮了起来,那副娇憨满足的模样,哪里有半分受了惊吓的样子。
“你回来啦!”姜晚秋连忙咽下嘴里的饭,含糊不清地招呼他,“快来吃饭!艳红嫂子今天送了条大鲤鱼,炖的汤可鲜了!”
一旁的李艳红正拿着大勺子往她碗里添汤,闻言也咧着嘴笑:“可不是嘛!文昌你可算回来了!我跟晚秋说啊,这鲫鱼汤最下奶了!等回头晚秋要是有了,就让你天天给她炖!”
李艳红也听女人被拐,知道姜晚秋回来,特地带了一条大鲤鱼上门,顺便帮着女人一起做饭。
赵文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复杂。
他特意提前从军区赶回来,就是怕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怕她哭,怕她后怕。
结果……
他脱了外套,拉开椅子坐下。
姜晚秋立刻给他盛了一碗饭,又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放到他碗里,眨巴着那双勾人的眼睛,催促道:“快吃呀,都快凉了。”
赵文昌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终是没忍住,开口道:“我还以为……”
“嗯?”见男人话说一半,没了下文,姜晚秋仰起那张妩媚的小脸,好奇地问,“你以为什么?”
赵文昌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眸,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以为她会哭哭啼啼,正委屈地等着他回来安慰。要是换了以前,他能为了手里的事连轴转三天三夜不合眼,可今天,一想到她可能会害怕,他就一刻也待不住。
姜晚秋一边小口喝着汤,一边随口问道:“对了,周家招了没?”
提到正事,赵文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但对着她,那份冷冽又化开了几分,带上了点显摆的意味:“没有。骨头硬得很,嘴巴也嚣张。”
他故意顿了顿,见女人一副严肃起来的模样,才又道:“不过你放心,落在我手里的人,就没撬不开的嘴。明天啊,我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他那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得意样子,配上他一副挺着胸脯的自满模样,让姜晚秋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动不动就喜欢说大话吹牛的父亲。
姜晚秋看着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艳红一看这小两口眉来眼去的样子,哪还有不明白的。她擦了擦手,麻利地站起身来。
“哎哟,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话了!我得赶紧回去了,我家那口子还等着我开饭呢!”她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赵文昌,“晚秋啊,你今天也累着了,就别收拾了,早点歇着吧。文昌,你可得好好陪陪你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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