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任务很危险?
霍总,今天打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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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今天打脸了吗》
第180章:任务很危险?
霍时北端着甜汤上楼,一拧门把手,门被从里面反锁住了,没能如愿打开。
他微微挑眉,将手里的黄花梨木托盘换到另一只手上,敲了敲面前紧闭的门扉。
不出意料,里面毫无动静。
霍时北在门外站了足足有五分钟之久,才将托盘放下,转身去了书房拿备用钥匙。
姜烟没在房间,**的被子叠放得整整齐齐,没有动过的痕迹。几乎下意识的,男人的眉峰就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心肝肺腑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将托盘放在梳妆台上,碗里的甜汤洒出来,流得满托盘都是。
桂圆红枣的甜味在房间里弥漫开,连空气都带上了几分甜滋滋的粘稠感。
霍时北转身快步往外走去。
淡色的唇瓣被他抿直成了一条线,冷硬又凌厉。
刚走到门口,就瞧见端着水杯朝这边走过来的姜烟,她换了家居服,脖颈上暧昧的吻痕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妆容也卸了,挽了一天丸子头的头发披散下来,凌乱卷曲的散在肩上。
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霍时北,姜烟微微一怔,嘴唇微张,正要说话,男人便已经开了口,“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冷硬的眉眼间隐着戾气。
姜烟:“刚刚。”
霍时北的嘴唇再一次抿紧,“你把门反锁了。”
“……”姜烟看着被他勾在指间的钥匙,心情一下子就变得不太好了,语气也凉凉的,“我锁了,你不是一样也能开吗?”
她越过霍时北进了房间,最先看到的是那碗甜汤。
好看的唇瓣抿了抿,没说话。
霍时北打电话叫孟叔又重新盛了一碗上来,他从门口接了递给姜烟,“有一点点烫,慢点喝。”
姜烟不接。
霍时北也没有收回,就一直这么端着,虽然面容平淡,但却有种不可悖逆的强势感觉。
两人僵持了短短一会儿,姜烟忍不住抬手去推他端着糖水的手:“你到底……”
“最后一碗了,”霍时北目光定定的看着她,“要是打翻了,我就当你是想邀请我做点别的事。”
他不爱吃甜,以前的霍公馆是不准备这些的,后来因为姜烟爱喝,孟叔便每晚都会熬一点备在那里。
姜烟面无表情的夺过他手上的甜汤,一口气喝光后,将空了的碗怼到他还没有收回的手上,“喝了,出去。”
霍时北没有接她塞来的碗,而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姜烟准备抽回的手紧紧抓在了掌心中。
男人掌心里的薄茧剐蹭着她腕间的肌肤,带出轻微的酥麻触感。
薄的呈半透明状的骨瓷碗从他掌心中滑落,坠到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姜烟似被他滚烫的掌心烫了一下,稍稍一愣,反应过来后迅速挣扎着往后仰去。
霍时北也随之向前倾身
她身后是床,脚无法移动,上半身后仰导致她重心不稳。两人一起摔在了柔软的大**,随着床垫的弹性微微起伏了几下。
霍时北半压在她身上,浑身肌肉紧绷,带着不可抗拒的热力和压迫感,他的目光在她眉眼鼻梁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嫣红的唇上。
姜烟的唇角还沾着蜜糖色的甜汤,霍时北看了良久,低下头去,嘴唇几乎要贴在她的嘴唇上。
但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问:“甜汤好喝吗?”
“……”姜烟一动都不动,脖子还保持着后仰的姿势,从下颌到锁骨,拉扯出修长漂亮的弧度,“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完她就后悔得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巴掌。
她的意思是让他去盛一碗尝一尝,但由于表述和此时的场景问题,将本来还只停留在暧昧阶段的气氛直接过度到了明处。
霍时北眼眸幽深,那些遍布在她白皙肌肤上的吻痕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一幕幕真实的影像。
昨晚,就是在这张**……
他们亲昵的交缠,蜷谴的拥吻,那些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声穿过一天的时光,此刻,在昏黄灯光笼罩的房间里,打破时光的间隙,再度在耳边响起。
霍时北的两只手肘撑在姜烟的耳边,头微微下压,亲在了她微微抿着的唇瓣上。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贴在她的后脑勺上,随着他亲吻的角度将她更紧的贴向了自己。
那些隐忍的、深切的情愫在这一刻如开闸般倾泻而出,即便姜烟想视而不见,也无从回避。
姜烟想推开他,但搭在他肩上的手使不上劲,就这么软软的搭着,看上去更像是在迎合。
“呵,”霍时北无声的笑了一下,脸一偏,亲在了姜烟粉透了的耳垂上。
细细密密的吻不间断的落下来,潮湿的气息洒了她一脸。
姜烟浑身发软,身体紧绷,细微的喘息声从她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后变的有几分哑。
男人滚烫的嘴唇贴合着她的下颌线沿着脖颈往下,在亲吻到咽喉处时启唇,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恩……”轻轻的一声低吟彻底打破了霍时北的最后一丝理智。
然而。
还不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一直安静的手机响了,隔着裤兜薄薄的一层内衬在震动。
“嗡——嗡——”
震得他整条腿都麻了。
姜烟也被这声音震醒了,眼里染上的嫣红旖旎如潮水般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如霜如雪的清冷。
她逮着空隙用力将霍时北推到一边,抓着不知何时被解得只有两三颗扣子的家居服快步走进了浴室。
霍时北双手摊平,仰面躺在**,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急促起伏的胸膛。
等稳得差不多了,他才从裤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接通:“喂。”
**
今御。
霍时北乘电梯上了七楼,驾轻就熟的走到一个包间前,推门进去。
里面灯光明亮,没开音乐,也没叫酒,若再摆上一副茶具,就要给人一种一脚踩进茶艺店的错觉。
霍时北看向沙发上穿着一身挺括正装、腰背挺直、正襟危坐的男人,“喝点什么?”
霍戎:“我点了,连你的也一起点了。”
”……“
霍时北看着桌上摆着的两瓶矿泉水,在服务生诡异的目光中陷入了沉默,来会所点矿泉水,这种不合时宜的事也只有霍戎能做的如此理所当然。
不过,他也没有要矫正他的意思,挥手让候在门边的服务生下去,走到沙发边坐下,“什么时候走?”
“明天,”霍戎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你让我帮你查的事情。”
霍时北伸手去接,霍戎没松手,看着他的眼睛道:“时间太久,能查到的不多。”
霍时北点头,霍戎这才松了手,“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宋老七?不管是主犯还是从犯,他应该都知道点什么。”
“然后呢?”霍时北低头翻看霍戎调查来的信息,闻言,头也没抬的反问:“告诉幕后操纵者,我知道他的存在了,然后让他有充足的时间将自己从当年的事情中完完全全摘出来?”
霍戎皱眉,他军校毕业后就进了部队,这期间很少回来,对当年的事几乎完全不知情,另一方面,他对霍家的人和事都秉承着一种不关心的态度。
若不是这次霍时北找他帮忙调查一些必须要公职内部才能调查到的东西,他甚至不清楚贺樾的死里面还隐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
“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有幕后指使者?老爷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提起霍老爷子,霍戎语气里带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拧着眉,眼睛里的情绪被睫毛投下的阴影完全覆盖,“一切有可能威胁到霍家根基的,都是必须要除去的,你是他选的继承人。而你,对姜烟太看重了。”
感情是一柄双刃剑,能成自己手中的盾,也能成别人手中的矛,而过深的感情,对身处在处处算计中的霍时北而言,就只会是穿肠的毒药。
霍时北:“因为宋老七太蠢,空有一身蛮力却没脑子,这样的人,绑架勒索可以,至于恐吓……”
还做的那么天衣无缝,便不太可能了。
有些东西需要钱来堆,入狱前的宋老七有这个资本,出狱后的他,说是一条丧家之犬也不为过。
他将那张写了不足半页的A4纸重新装回文件袋里。
霍戎说查到的不多,果真不多。
只查到当年事情前后和宋老七频繁联系的一个网络电话,虽然查到了地址,但时间太久,那一片早已经拆了盖成了商业大楼,钱是现金交易,查不到银行信息。
倒是姜烟之前乘坐的那辆司机死亡的出租车,查出了点和警局不一样的东西。
霍戎点开手机,“这是我让人恢复那段录音后,经过层层分离,从其中提取到的一小段。”
姜烟,我回来了。
整句话加上中间停顿才七个音节,其中的一小段就更是短到不仔细听都听不清楚的程度了。
霍时北皱眉听了几遍,没听出异样。
霍戎:“声音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没办法进行比对,但背景音可以,你听,这里是不是有一声轻微的鸟叫。”
霍时北皱着眉又屏息静气的听了一遍,那声音离的有些远,而且只录进来了一点点,很容易被忽略,即便没被忽略,外行人也不太能听出来那是什么。
“我问过这方面的专家了,这种鸟十分惧怕人类,所以一般只在人迹稀少的山林间活动,盛京这些年大力开发,也只有南面的桫椤林里有这种鸟活动的迹象了。”
“南面?”
霍时北半眯起眼,视线久久的凝视着包间的门。
那个方向对过去,便是南面的那片桫椤林。
他起身,“这事谢了,算我欠你个人情。”
霍戎点了下头,在霍时北伸手去拉门之际,他道:“我对霍家的资产没兴趣。”
霍时北伸出去的手顿了顿,没说话,一把握住了门把手。
霍家的资产……
他没人看见的脸上露出一种讥诮的神情。
霍家所有人都妒忌他一出生就被内定的继承人身份,却没人知道,他其实也在妒忌着他们。
霍戎:“这次回部队,我要出个任务,可能会有很多一段时间处在失联状态。”
两人关系其实不算亲近,但也没有公开撕破脸对峙过,算是不好不坏,比陌生人熟一点、却空有血缘、连朋友都算不上的生疏关系。
霍时北已经按下门把的手重新收了回来,“任务很危险?”
“……”
霍戎没说话,但已经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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