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你都不知道他来过
霍总,今天打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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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今天打脸了吗》
第139章:你都不知道他来过
那时候是冬天,‘呼呼’的凄厉风声如影随形,风雪和寒气灌进人的衣领子,冻的那一片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霍时北打着电筒,穿过杂草丛生的院落,走进去。
空****的房子里凌乱的堆砌着砂石水泥,这是个还没有完全完工的毛坯房,一楼有两堵墙刚垒了一半,高度正好是一人高。
他环顾了一周。
房子里没有姜烟,或者说,根本就没人。
霍时北一路走来,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但约定的地点确实是这一栋。
他举着手电筒往二楼照了照,这一片都是这种二层高的小别墅。
二楼也只是个框架,电筒光柱能照出的范围很小,其他地方都被大片大片的阴影覆盖着,要藏人简直太容易了。
霍时北小心翼翼的往楼上挪,清晰的脚步声回**在空空的楼道里,“有人吗?”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就像层层的波浪,传出去很远,又从四面八方**回来无数的回音,有种说不出的阴森。
没人应他。
霍时北捏着棍子的手蹦出了青筋,他对这地方的结构分布完全一片陌生,又是在这种一关手电筒就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下,对方的情况也是一无所知。
敌暗我明。
无论哪一方面,他都不占优势。
他已经走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前面是护栏,两侧是房间。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的下两边的动静*
除了风声,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霍时北正抬脚准备往右走,耳边平静的风声突然变了,就像气流被高速搅动后发生的那种变化,额角的碎发都被风撩了起来。
电光火石间,他猛地一蹲身子,就势往前面一滚,直到后背撞上了那个临时搭建的、为了避免工人施工时掉下去的围栏才停住。
“砰。”
金属的棒球棍砸在楼梯口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清脆激烈的响声。
墙面和棱角上的水泥灰扑簌簌的往下掉,其中还夹杂着被砸下来的碎石块。
霍时北很快调整好姿势,目光转过去——
阴影中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手里拎着一根拳头粗的棒球棍,正转过脸来看他。
他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阴影盖住,看不真切容貌。
男人声线粗噶,“霍四少爷,委屈你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放心,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伤害你,等我们老大拿到……”
霍时北手里的电筒光柱动了动。
男人注意到了,他垂眸,“不过你要管好你手里的电筒,要是我们的脸被你看到了,我就不敢保证你的安全了。”
霍时北攥紧了手里的木棍,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光,“姜烟呢?”
“姜小姐……”
男人拖长了声音,霍时北立刻警觉了起来,周身的肌肉一瞬间绷紧了,“她人呢?”
“果然还年轻,四少爷如今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小情人。”对方嗤笑一声,朝着单膝跪地、随时准备进攻的霍时北走过去,“看来传闻不可信,四少爷一贯对姜小姐冷漠的很,我们老大出这个点子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白忙活一场呢。”
棒球棍拖拽在地上发出让人耳朵发酸的声音。
“现在请四……”话说到一半,在男人走近的瞬间,霍时北乍然举起手中的电筒,强光直直的照向那人的眼睛。
男人被强光刺激得双眼刺痛,抬手挡在眼前,愤怒的吼道:“你他妈……”
然而话还没说完,霍时北就陡然暴起,一棍子砸在了男人的脑门上。
“砰。”
“砰。”
两声闷响同时响起。
霍时北眼前的景色瞬间扭曲变形,他像是被塞进了一个万花筒,眼前变幻出无数五彩斑斓的色块。
而他面前的男人摇摇晃晃的倒退了几步,用力甩了甩头,又抬手摸了把被砸的那一处。
摸到一手温热粘稠的血。
霍时北的情况比他更遭,他被敲中的是后脑勺,整个人瞬间就丧失了反抗能力。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被父亲保护得密不透风的小少爷,还没有经历过后来无数次生死一线的危机,对这种事情的处理也远没有现在得心应手。
他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到对方不止一个人,但还是着了道。
霍时北被人从后面挟持住,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喉间,冰冷的刀刃紧贴着他的肌肤,“你他妈的想死是不是?老子成全你。”
刀刃勒紧了他的脖颈。
也幸好这把刀没开封,这用尽全力的一勒才没有让他头颈分离。
霍时北的脖颈上被勒出了一条深深的印痕,刀尖陷进肉里,扎破了皮肤,一缕血线沿着脖颈流下来。
他动作轻微的喘息了两下,“姜烟呢?”
“这时候,估计已经被沉水了吧,”男人‘呸’了一口,阴沉沉的道:“那个贱人,仗着家里有几个小钱,也敢跟我们宋哥作对。”
“你们是宋老七的人?”
那人没答,三两下将霍时北绑好扔在墙角,他的伤在后脑,被这一颠,胃里泛起阵阵恶心,有那么几秒钟,霍时北耳朵里全是‘嗡嗡’声,看不见也听不见。
他蹲下来给霍时北包扎脑后的伤口,动作粗鲁,“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吧,等你老子履行完承诺,我们自然会放你走。”
霍时北的后背贴着墙,脑袋里传来一阵一阵的闷痛,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昏昏沉沉脱力的状态,“我伤在后脑上,你不找个医生来看看?不怕我死了?我要是死了,肉票可就没了。”
刚刚那么大的动静,周遭也没传出点别的声音,姜烟十有八九不在这里。
他们就是用姜烟作幌子,抓他威胁他爸。
“放心,我们都是练过的,死不了,最多痛一段时间。”
“你他妈的小崽子,竟敢砸老子,”那个被棍子砸的一脑门全是血的人缓过劲后,抡着棒球棍就朝霍时北砸下来,棍子在半空中被截住了。
蹲在霍时北面前的那人冷冷的扔开棍子,站起身,“你他妈想打死他?要是误了老大的计划,老子把你片成片扔湖里喂鱼。”
那男人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A哥,我这不是想出出气吗?你打他的时候留了手,他打我的时候可是下了死手。”
“霍少爷是我们的客人,就算下死手你也给我忍了,谁让你他妈技不如人。”
被五花大绑、脑袋开花还不能看医生的客人霍时北:“……”
因为他‘客人’的身份,霍时北后半夜过的还算轻松,没有被人时不时的拖出去毒打一顿,甚至还给他备了餐食,三菜一汤,还都是高档食材。
他脑袋剧痛,后半夜还发起了烧,但一直强撑着没有昏睡过去。
他得去找姜烟。
直到天快亮了,那两个看守他的人才终于睡着了,他将手缩回衣袖,再伸出来时,指尖夹着一个刮胡子的刀片,在晨曦幽蓝色的光晕中泛着凌凌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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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鸣谦的手指隔着打包袋摩挲着里面咖啡杯的杯盖,“后来他找到了你,那时你正抱着贺樾的尸体,将所有的人和物都摈弃在了你和贺樾的世界之外。”
“我和他从小一起在大,时北被家里管得严,在大家都穿着裤衩肆无忌惮的下河打泥巴仗、把全身弄得脏兮兮的时候,他就已经一身西装的坐在车里,奔波在各色补习班的路上了,我从未见过他那么狼狈的时候。他满身是血,衬衫和西裤上都沾满了灰,脑袋上缠着乱七八糟灰扑扑的绷带,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你。而你,甚至都不知道他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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