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别墅出事
见孟澜芳不说话,裴泗云也不生气,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澜芳,女大不中留,玉娆总要嫁人的。陈家是富贵人家,她嫁过去不会差的。”
孟澜芳恶狠狠的瞪了裴泗云一眼,什么富贵人家,那是魔窟吧。
陈家能够跟裴泗云混,必定是臭味相投。
“老爷,别墅那边出事了。”吴叔敲门进来道。
“孟玉娆惹事了?”裴泗云微微拧眉。
“不是孟小姐,是保镖抽烟,不小心把后院给点了。老爷,您要回去一趟吗?”吴叔问道。
“这群饭桶,什么都做不好,统统给我辞退,换一批新的保镖。至于偷懒抽烟的,你知道该怎么做。”裴泗云冷着脸道。
“我这就去处理。”吴叔跟在裴泗云身边这么久,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
在孟澜芳没有康复之前,裴泗云是不会离开她身边半步。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孟澜芳的,绝对不会让她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裴泗云还记得当年他去沪海出差,一眼就看中了舞台上翩翩起舞的孟澜芳,她就好像一束光,让他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可是年轻时候的孟澜芳清高得很,拒绝了自己的求爱,还怒斥自己不懂得尊重他人。
那个时候裴泗云就想要强行带走孟澜芳的,只是孟澜芳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竟然提前离开了沪海,去别的地方演出了,这才让裴泗云的计划落空。
虽然迟了几十年,但是现在他还是将这束光捆绑在自己身边了。
孟澜芳翻了个身不去看裴泗云,那把火是玉娆放的。原本她还担心裴泗云那么精明会不会发现什么,但是现在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孟玉娆到了医院之后,先让星仔去打听了一下情况,知道孟澜芳已经没事了,也松了口气。
“孟小姐,你母亲在十八楼的7号病房,不过有裴泗云的保镖守在病房门口,而且裴泗云还在病房。”星仔道。
在外人看来,裴泗云这寸步不离的守着是宠爱,但是她们却知道,这是裴泗云病态的占有欲。
“算了,带我去见裴先生。”
裴御暝没有想到孟玉娆会那么快就将真迹给掉包出来,但是她的脸色不太好。
不过联想到刚才卢瑞跟自己汇报,说孟澜芳进医院了,想必她是在为这件事情担心吧。
“听说你姆妈进医院了,跟调换这幅画有关?”裴御暝问。
“裴先生,真迹已经拿到了,又何必再问我过程呢?”孟玉娆心里有气。
虽然她知道,姆妈受伤这件事情不能怪裴御暝,可是一想到是为了帮他调换古画姆妈才受伤的,孟玉娆就忍不住生气。
“你是在怪我?”裴御暝放下手中的《荔园醉酒图》,看孟玉娆那副气鼓鼓的样子,竟然觉得挺有意思。
“我没有,我怎么敢怪裴先生呢。是我自己答应了跟裴先生做交易的,自然是要承担风险。是我考虑不周,让我姆妈受伤了。”孟玉娆说着眼眶就泛酸了。
与其说怪罪其他人,不如怪自己没有用。
只是孟玉娆的眼泪还没有落下,就被帕子擦掉了。
“你姆妈那边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不过裴泗云那么喜欢你姆妈,她不会有什么问题。倒是你。”裴御暝将帕子递给孟玉娆,“既然事情已经做了,就不要留下什么把柄。”
孟玉娆擦了擦眼泪,有点不想说话。
裴御暝见她不说话,忍不住蹙眉?
人不大,气性倒是挺大。
他拿出那枚孔雀石兰花胸针,别在了孟玉娆的胸前。
“的确很适合你。”
看到孔雀石蓝花胸针,孟玉娆心情好了些。
她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拿回这枚胸针。
“谢谢裴先生。”孟玉娆吸了吸鼻子。
“你很喜欢周氏的珠宝,只可惜周氏珠宝五年前就被裴泗云收购了,如今已经面目全非了。”裴泗云突然说道。
孟玉娆捏了捏拳头,是啊,曾经风光无限的周氏珠宝,现在已经成了过去式了,提起来也只是让人感到惋惜罢了。
孟玉娆摸了摸胸前的孔雀石蓝花胸针,如果妈咪还活着,她应该会很开心看到她最喜爱的首饰回到了她的手上。
“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恩?”孟玉娆抬眼看着裴御暝,有些诧异他竟然会关心自己的情绪。
“心情好些了就来看看这幅画有什么地方不一样。”裴御暝道。
孟玉娆抽了抽嘴角,好吧,刚才是自己想太多了。
裴御暝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关心她的情绪呢?
而且她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她帮他拿到《荔园醉酒图》真迹,而他将孔雀石兰花胸针还给她。
现在交易也算是完成了,他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
孟玉娆之前看过这幅画,的确是真迹,她有些不明白裴御暝让她看什么。
裴御暝知道孟玉娆有些疑惑,于是解释道,“这幅《荔园醉酒图》是港城陆家来太太最喜欢的一幅收藏品。当年陆家在港城是屈指一数的医药世家,可有一天突然被曝光了陆家利用流浪汉来做医药实验的丑闻,并且同时曝光陆家参与违禁药物走私。短短一个星期,曾经风光无限的陆家就彻底破产了。”
“又破产了。”这让孟玉娆想起了之前钟情跟她说的那些话,裴泗云密室里的那些古画的原主人也是破产之后自杀。
看来陆家的破产也跟裴泗云有关。
“你知道些什么?”裴御暝有些诧异孟玉娆脱口而出的话。
“我们在调换这幅《荔园醉酒图》的时候发现裴泗云的密室还有其他的古画,而那些古画的原主人无一不是家族破产最后自杀了。”孟玉娆道。
“你的意思是杀人夺宝?但以裴泗云身处的位置还不会做出这么自降身份的事情。”裴御暝摇了摇头。
他跟裴泗云斗了那么多年,他的那些手段裴御暝心里清楚。
孟玉娆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裴泗云不会嚣张到为了一幅画去搞垮一个家族,这也太高调太目无王法了。
“或许是顺手的事呢。”孟玉娆有意无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