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一只听话的小兔子
孟玉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满屋子的凌乱,暧昧气息久久未散。
她浑身疼得像是拆了重新组装了一样,很是酸痛。
裴御暝不是一个温柔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凶残。
他对自己的欲望是带着恨意的,那种想要弄死她,却又留她一命的感觉,让孟玉娆现在都感到心颤。
果然,姆妈说没有错,裴御暝是裴泗云那个疯子的儿子,又怎么会是正常人呢?
可是如今戏已经开场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接下来还有更多事情要做,她不能够退缩。
裴御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孟玉娆缩在床头怯生生的看着他。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哥?”裴御暝走到孟玉娆跟前,冷冷的看着她,“我可没有妹妹。”
“可是我姆妈跟裴叔叔已经结婚了。”
“闭嘴!孟玉娆,你妈是怎么嫁给我爸的,你心里很清楚。”裴御暝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划过孟玉娆娇嫩的脸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呵,你跟你妈学的那些小手段,我都知道。如果你觉得爬上我的床就能够让你们母女俩在裴家站稳脚,那就错了。”裴御暝的手指顺着孟玉娆的脸颊划到她的脖颈处,突然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氧气瞬间被阻断,孟玉娆本能的伸手去掰裴御暝的手指。
“我,没,没有。”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裴御暝靠近孟玉娆,一字一句的说道,“孟玉娆,欢迎来到地狱!”
裴御暝松开脸色惨白的孟玉娆,冷声道,“穿好衣服跟我回裴家,我想你妈跟裴泗云一定很着急找你。”
孟玉娆双眼含泪的看着裴御暝离开房间,终于松了口气。
她抬手抹掉即将掉落下来的泪水,立刻给孟澜芳打了电话。
“姆妈,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你那边怎么样?”
孟澜芳正坐在花园里刺绣,这是她现在为数不多能够做的事情。
“我没什么事情,昨天裴泗云发了很大的火,派了很多人去找你。”
孟玉娆抿了抿唇,裴泗云比起自己这个儿子还是差了很多。
裴御暝的私人住处很多,狡兔三窟,怎么可能让他找到呢。
“对了,钟家那边来人了,钟浩庭的双腿被打断了,终身残疾。钟家要裴泗云一个说法,我看裴泗云的意思是要把你嫁给钟浩庭。玉娆,你确定裴御暝会管吗?”孟澜芳还是有点担心,其实她一直觉得孟玉娆这个计划太危险了。
“姆妈,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会有保护欲和征服欲。更何况裴御暝觉得毁了我能够让您痛苦,又怎么会轻易放我离开呢?”孟玉娆这些年来虽然没怎么谈过男朋友,但是被裴泗云困住之后,她对裴御暝这个人研究了个透彻。
“那好吧,你保护好自己。”孟澜芳叹了口气,她早些年因为跳舞,所以选择不生育。
收养孟玉娆一方面是看她无依无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有收养的心思。
原本她跟丈夫是想给孟玉娆一个家,可是没有想到,裴泗云破坏了一切!
杀人偿命,裴泗云需要付出代价。
跟孟澜芳挂断电话之后,别墅的佣人就敲门进来了。
“孟小姐,这是御爷让我们给你准备的衣服。”佣人淡淡的看了**的孟玉娆一眼,放下衣服就离开了。
孟玉娆能够从佣人眼中看到那种厌恶和鄙视,其实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可是,她跟裴泗云有着血海深仇。
她活着,这条命就已经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了。
裴御暝带着孟玉娆回了裴家别墅,在下车前,裴御暝拽住了孟玉娆的手腕。
“你说,你妈要是知道昨晚你在我**,她会不会被你气死?”
“别,哥哥,求你别告诉姆妈。”孟玉娆哀求道。
“闭嘴,我说了,别喊我哥哥。”裴御暝抓着孟玉娆的手腕渐渐收紧,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痛!”
“等会进去,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你最好清楚。”裴御暝警告道。
“我,我知道了。”孟玉娆弱弱的点点头。
裴御暝松开了孟玉娆率先下了车,孟玉娆红着眼也跟着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门,只是刚进门,裴泗云的烟灰缸就朝着裴御暝飞了过来。
裴御暝眼疾手快,揽住孟玉娆的腰,躲开了那只烟灰缸。
“混小子,你故意的是不是,昨天晚上谁让你带走玉娆的,还让人打断了钟家三少的腿!”裴泗云脸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
这一次,他不但赔付了钟家三千万,还失去了云港码头,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逆子。
裴御暝却轻笑一声,“我只不过是见义勇为而已,是不是,玉娆妹妹?”
孟玉娆嘴角抽了抽,他不让她喊哥哥,自己这妹妹喊得倒是挺顺口的。
“叔叔,昨天我被人下药了,是哥,御爷送我去了医院。”孟玉娆解释道。
“你。”裴泗云有些气结,他又不能够把真相说出来。
虽然他跟孟玉娆说过,让她跟钟浩庭接触接触,但下药这种事情不能明着说出来。
“裴御暝,你离玉娆远一点,像你这种人,不配靠近她。”裴泗云上前将孟玉娆从裴御暝身边拉了过来。
“我不配?她不过是那个女人带来的拖油瓶罢了。怎么,难道是很光彩的存在?你不也想要把她送出去讨好那些人?”裴御暝看着裴泗云那个道貌岸然的样子,真是觉得好笑。
“闭嘴,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只是介绍钟家三少给玉娆认识而已,什么送出去讨好,我哪是这种人!”裴泗云怒骂道。
“玉娆,这个混账东西没对你做什么吧?”裴泗云紧张的问道。
裴泗云知道孟玉娆是孟澜芳的养女,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还想要抢走他的澜芳,简直就是做梦。
给她找一个富贵人家也不过是为了不让澜芳伤心难过罢了。
只不过那些人要的是一个完璧之身的玩物,而不是一只破鞋。
“爸,你这是什么话,她可是我妹妹,我怎么会伤害她呢?”裴御暝冷笑道。
孟玉娆抬眼看向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可怕的眼神,那眼神里威胁的意味丝毫不掩饰。
她立刻垂下眼帘轻声道,“没有,御爷没对我做什么。裴叔叔,我去看看姆妈,不然她要担心了。”
昨天晚上裴御暝很粗鲁,但是唯独在她脖子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看来,他也不想昨天的事情让裴泗云知道。
“去吧。”裴泗云松了口气。
裴御暝看着落荒而逃的孟玉娆,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真是一只听话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