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就知道裴御暝不会坐视不理
孟玉娆听到声音,嘴角微不可察地勾勒出一抹笑意,就知道裴御暝不会坐视不理。
“钟少爷,我自己可以走。”孟玉娆假意挣扎着。
“孟小姐,别那么紧张。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今天这场宴会的目的。”钟浩庭死死的圈着她的腰。
这女人真是个妖精,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简直让人无法自拔的迷恋上了这个味道。
“你放开我!”孟玉娆心里一阵恶心,推开钟浩庭的手。
“你装什么啊,你不过是裴泗云送来给我消遣的玩物而已,少给我假清高。”钟浩庭是挺喜欢孟玉娆这个女人的,但仅仅只是玩玩。
一个被当成交易品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人彻底上心呢!
“钟少爷,请你自重!”孟玉娆虽然心里很清楚钟浩庭说的话是事实,可是听在耳朵里她还是很不舒服。
“自什么重啊,你就跟我走吧,做我的女人你不吃亏的。”钟浩庭拖着挣扎的孟玉娆往早就开好的房间里走。
“放开我!”孟玉娆身上没有力气,根本就不是钟浩庭的对手。
虽然她事先就得知钟浩庭在酒水里掺了药,自己也早已吃过解药,但这药效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发挥出功效来。
钟浩庭对孟玉娆是志在必得,眼看着就要将孟玉娆拉进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房间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一脚踹飞了出去。
被人打断好事,钟浩庭顿时勃然大怒,结果扭头一看,看到了裴御暝。
在港城,谁都知道,裴泗云和裴御暝不合,这些年来一直在夺权。
裴御暝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对待想要跟他抢东西的人,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两年裴泗云都被他逼得从裴氏集团退了下来,手上的权利几乎被夺了个干净。
在港城,宁愿得罪裴泗云,也不会有人愿意招惹裴御暝这个疯子。
“御,御爷,怎么是你。”钟浩庭浑身哆嗦,自己哪里得罪这杀神了?
“裴泗云跟你做了什么交易?”裴御暝点燃了手中的烟,一步步靠近钟浩庭。
钟浩庭吓得连连往后挪,却被司俊泽一把薅住,丢到了裴御暝跟前。
“御爷,不关我事啊,是裴伯父跟我爸做了交易。云港的那个码头我爸打算租给给裴伯父,作为交换,裴伯父会让利百分之二十,还有就是把孟玉娆送给我跟我爸。”在凶神恶煞的裴御暝跟前,钟浩庭是一点都不敢撒谎。
“你小子是找死啊,云港是御爷看中的,你家老爷早就答应把云港卖给御爷了。你们倒好,竟然还想给御爷挖坑是吧。”司俊泽一脚踹在钟浩庭身上。
“什么!”钟浩庭抖得更加厉害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爷爷怎么没有说。
“出尔反尔,跟我作对,说吧,想怎么死。”裴御暝冷冷的看着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的钟浩庭了。
真是垃圾!
孟玉娆没有钟浩庭扶着,早就站不稳跌在地上。她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欲望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朝着裴御暝伸出手,软绵绵的喊道,“哥哥。”
裴御暝的眉头轻蹙了一下,他扭头看向地上的孟玉娆。
孟玉娆本就生得白皙干净,或许是药性起来了,整个人都粉嫩粉嫩的,像树上成熟的水蜜桃一般诱人。
而且她的身上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随着体温升高,那股花香味越来越浓郁。
呵,难怪能够吸引那些男人趋之若鹜。
“救,救我,哥哥。”孟玉娆带着哭腔的求救声,就像一只小猫的爪子一般,在挠着在场三个男人的心。
只是一个冷漠,一个不敢,一个没胆,谁都没动。
孟玉娆知道没有那么容易打动裴御暝,她往前一扑,扑倒站在了裴御暝的脚下,拉着他的裤脚,可怜兮兮的求救。
“哥哥,救救我。”
“救你?”裴御暝冷漠的盯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凭什么?”
孟玉娆此时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崩溃了,她像是走投无路,抓住了裴御暝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呜咽着哀求。
“求你。”
看着孟玉娆如同小猫一般可怜的模样,裴御暝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颤,随后掐灭了烟头。
他蹲下身,抬手掐住了孟玉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跟自己对视。
“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你,能给我什么?”
“我,我。”孟玉娆脑子晕乎乎的,但是依旧努力的在想着什么样的理由才能够打动裴御暝。
裴御暝看着孟玉娆生不如死的模样,冷冷的勾起了嘴角。
“毁了你,就是对我最好的报酬。”
“什,什么?”孟玉娆不太明白裴御暝的话。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裴御暝却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给扛在了肩膀上。
“断他两条腿,给钟家一个教训。告诉他们,这就是坑我的下场。”
“好嘞,这件事情交给我。”司俊泽说着让保镖捂住钟浩庭的嘴拖走了。
但是也就他一转身的功夫,裴御暝跟孟玉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里了。
“奇怪,御爷要带着孟玉娆去哪里?”
裴御暝扛着孟玉娆回了自己的地方。
司俊泽一直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以前裴御暝觉得司俊泽说的这些话都是屁话,但现在香软的孟玉娆在他怀里,他算是明白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哥哥。”孟玉娆迷迷糊糊的喊着。
“我不是你哥哥!”裴御暝将缠在自己身上的孟玉娆丢到**,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不断撕扯着自己衣服的孟玉娆,眉头紧蹙。
“这些都是你妈教给你勾引人的招数?”
“什么?我没有,我难受。”孟玉娆嘤嘤嘤的哭出声。
她是真的难受得要命,浑身就跟火烧一样,难道那解药根本没用?
“求我。”裴御暝一字一句道。
孟玉娆从**爬起来,手臂缠上了裴御暝的脖颈。
但是很快,她又像是找回自己的理智一般,猛地推开了裴御暝。
“不可以,你是哥哥,我们不可以。”孟玉娆跌回**,神情痛苦,“送我去医院。”
裴御暝被气笑了,人都已经在自己别墅了,她现在又开始拒绝了。
“孟玉娆,我倒是小看你,欲擒故纵这一招对我没有用。”裴御暝拽着孟玉娆的脚腕将她拽到自己身下。
“不要,我们不能这样。”孟玉娆带着哭腔哀求着,可怜得让人心疼,
可是在裴御暝眼里,孟玉娆越是这样抗拒,他心中那股报复感就越强。
“现在拒绝,迟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说,我把你睡了,明天你妈跟裴泗云会不会疯掉?”裴御暝冷笑一声,俯身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