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难得温存
苏知月有些惊讶他来得那么快,却不知这几日傅严有多煎熬。
瞧着苏知月略显憔悴的神色,他不由得有些心疼。
“月儿,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暂时还没有,也不知道李儒到底有没有给我下药,夫君你能否帮我找个大夫?”
她不宜在外太久,还是尽快安排好计划。
傅严眉头微蹙,心中清楚找大夫不难,难的是查出苏知月身上的毒。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明日就带大夫来。”
“好。”苏知月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语气轻快,“夫君莫要皱眉,我不会有事的。”
可她越是这样,傅严心中就越是心疼。
他死死将她抱在怀中,有种想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冲动。
“月儿,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苏知月没有吭声,静静地靠在他怀里。
眼见着时辰差不多了,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夫君,劳烦你将此处的陷阱重新放回去,不然他醒来肯定知道我出去过。”
只凭她自己一个人肯定躲不开这些陷阱,傅严的存在定然会被发现。
“好。”
傅严心疼她,不想让她花费太多时间在此处。
“你先回去休息。”
两人视线相交,苏知月忽然也有些舍不得了。
在傅严惊讶的视线中,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落下深深一吻。
“月儿,再继续亲下去,我怕是也舍不得放你走了。”
他本就心中不舍,被她这么一亲瞬间绷不住了。
苏知月在他怀中浅笑嫣然,“夫君舍不得放我走又如何?”
瞧着她眼底的狡黠,傅严颇为无奈,“你啊,总是会给我出难题,什么事情都等明日找过大夫再说。”
“好。”苏知月本就逗逗他,见他如此也不再开玩笑,转身回了房间。
李儒全程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看来最近确实是累到了。
苏知月靠在一旁的椅子上稍稍眯了一会。
再睁眼时,李儒已经醒了。
“你昨夜竟然没有出去?”
他眼里带着狐疑,不相信苏知月会那么老实。
“你不是说了我中毒了吗?我出去不是找死?”
苏知月神色淡淡,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李儒眼里的怀疑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奈何他没有证据,且门外的机关都在,不像是有人出去过。
“我不出去你很不高兴?”
苏知月似笑非笑地瞧着他,眼里闪过一丝讥诮。
“自然不是。”
李儒没有过多纠结此事,只以为苏知月是学乖了。
“你早点这么乖,我也不至于如此对你。”
“乖?”苏知月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对此不置可否。
“今日你在这屋内好好待着,只要你乖巧些,日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你呢?”
李儒收拾好行装,似是要出门。
苏知月不由得有些好奇他究竟要出去做什么。
“我有事去会个朋友。”
李儒没有与她仔细交代,但凭苏知月的直觉此事必定不简单。
待到李儒出门后,苏知月特意等了一个时辰才吹响了傅严给她的哨子。
不一会,他便急匆匆冲了进来,看样子是以为她出事了。
“夫君莫要紧张,我没事。”
苏知月上前抓住了他的大手,“你瞧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傅严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果然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李儒不在?”
“嗯,他出门了,我总觉得他来这里的目的不纯,之前他都是带着我走小路的,这次忽然进了城,应该不只是睡觉那么简单。”
她这么着急叫傅严来就是想让他去探查一番。
“我知道了。”
傅严没有忘记她中毒的事情,趁着李儒不在这段时间,他特意带了大夫前来。
事情也不出他所料,普通的大夫是没有办法查出来她的问题的。
“月儿……”
“没事,我暂时不是好好的吗?”
苏知月笑盈盈地瞧着他,尽可能掩饰掉眼里的悲伤。
大夫很快被傅严派人送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后,他迫不及待地将苏知月拥入了怀中。
“是我不好,又让你受伤了。”
他看着苏知月的眼里满是愧疚,恨不得以身代之。
“夫君,你这样我心里也不会好受,这件事不怪你。”
是她固执地想救人,是她没有在乎后果。
“柳㜚眉还好吗?”
“她已经安全回家了。”
傅严对柳㜚眉的事情并不在意,甚至不想再去提。
苏知月见他如此,就知道他是误会了。
“夫君,此事上我自己做的选择,与旁人没有关系。”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希望他不要因此错怪任何人。
“我知道。”
不然柳㜚眉也不可能活到今日。
两人腻歪的时间总是有限的,傅严在她身边怎么都待不够。
“夫君,我们还要修复陷阱,时间差不多了。”
她不能让李儒发现傅严的存在。
傅严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已经安排人叫来了王瑾,他一定能查出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
“是呢。”
苏知月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我等着你带他来救我。”
瞧着她姣好的面颊,傅严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跟她在一起的时光怎么都不算久。
傅严一边修复门口的陷阱,一边想着苏知月。
待到李儒回来的时候,只瞧见了躺在一旁休息的苏知月。
“你倒是悠闲,你就不怕我会杀了你?”
“动手吧。”
苏知月自然地接话。
李儒的表情可谓是相当精彩。
“你疯了?”他严重怀疑苏知月是脑子出了问题。
“不是你一直说要杀了我吗?怎么现在还没有动手?”
苏知月神色淡淡,对他所谓的威胁早就十分熟悉了。
“我这个人最讨厌被威胁,既然你那么喜欢威胁,那动手好了。”
她的态度让李儒一时无言。
他一直以为苏知月就是个烂好心的蠢女人,如今看来她似乎与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你不怕死?”
“怕死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是她怕的?
还有什么比前世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