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跟了我(再求金选票,我爱你们)
眼前的女人有一双勾人迷离的双眼,尤其是眼眶周遭溢出泪水时,宛若漂亮的小鹿受惊。
这个女人很善于利用她的美来蛊惑男人。
但颜景月踱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撒娇道:“夜寒哥哥,这个傅星兮就是故意整成我这样的,这种人,不就是为了傍金主?我就想验证一下她到底是不是和我身体容貌都相似。”
“适可而止。”薄夜寒面无表情,不再看傅星兮,越过他们直接推开包厢。
颜景月咬着唇,在薄夜寒的视线消失之后,气愤地跺了跺脚,可到底没有再敢对傅星兮做什么。
薄夜寒,京圈太子爷,官宦世家,商界顶流,真正的上位者。
危险而又令人着迷。
也包括颜景月,她不会做惹夜寒哥不开心的事情。
“看在夜寒哥的面子上,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滚了……”
反正傅星兮以后给她干活,她有的是机会折磨她。
傅星兮扯好肩膀上的衬衫,踉跄着要走,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侧沈亿安的身上。
沈亿安拿起酒杯正打算喝酒,酒洒了一地。
“你这个女人……”
正要开骂,近距离触及到怀里女人那如洋娃娃一般的精致小脸,心猛地一颤。
这种姑娘,青春漂亮,带出去也体面。
而傅星兮慌乱起身,“对不起对不起……”
混乱中,一枚水晶发夹落在男人的怀中,她落荒而逃。
逃出包厢,她原本脸上的慌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势在必得的笑容。
薄夜寒救了她,她总得有所表示。
而沈亿安那边,也已经按照计划留了发夹。
她目光锁定薄夜寒的休息室。
换了身干衣服,敲了敲门,走进。
灰白色调却难以掩饰富丽堂皇,却偏偏因为薄夜寒的存在有一股冷冽的气息。
傅星兮有些局促,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落入另外一个地狱。
沙发上的男人双腿交叠,很危险,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猎物一般。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中正在把玩着一把箭弩,箭头偶尔就会对准她。
气氛陷入死寂。
傅星兮头皮发麻,声音带着哭腔,“谢谢薄先生刚才替我解围,以后小兮一定报答您。”
“怎么报?以身相许?还是把你的命给我?”
薄夜寒单手托腮,神色懒洋洋的,另一只手上的箭弩已经对准了她。
薄夜寒的性子阴晴不定,说不定早就把她看穿了。
可她就爱玩这种危险游戏。
她哭着摇头,声音结巴,“没有,薄先生,我……”
“欲擒故纵?”男人喉间发出轻慢的笑声,“知道有意利用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傅星兮手心,后背,密密麻麻的冷汗渗出。
她抬眸撞上男人探究的目光,“我没有利用薄先生。”
“薄先生,如果我做了什么让您误会的事情,请你原谅我,我这就回家,我绝对没有勾引你。”她喉咙干涩,尽量表现地很单纯。
薄夜寒眯了眯眸子,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看来你的感恩也不过是虚情假意。”
傅星兮双手握紧,像是豁出去一般,可怜兮兮,“如果薄爷一定要我以身相许的话,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您放心,我事后绝对不会索取任何东西。”
话落,大门响起敲门声。
傅星兮垂下眼睑,眸间划过一丝狡黠。
“薄先生,我没谈过恋爱,我……”她声音颤抖,含着委屈,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果然,下一秒门被推开。
“寒哥,你对她不感兴趣吧?”沈亿安手搭在傅星兮的肩膀上,脸上不加掩饰的喜欢。
傅星兮始终垂着眸子,公子哥都是一个德行,听到她是干净的迫不及待。
薄夜寒没出声,静静看戏般。
沈亿安变戏法似的从怀里变出一枚水晶发夹,“小兮,我捡到你的发夹来送回给你,实话给你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要是跟了我,就不用做颜景月的替身了,保管你衣食无忧。”
傅星兮早就调查过沈亿安,一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没有实权,花天酒地,一个月女人可以换五个。
这种玩弄女人感情的人渣,她利用他来接近薄夜寒不是正好?
“谢谢沈少,这是我去世的外婆送的,对我来讲很珍贵。”傅星兮抹着眼泪,像是个哭泣的小猫咪惹人怜惜。
她想要去拿发夹,沈亿安却举起了手,发夹被举得高高的。
“跟了我,我可以给你买几百几千个,还是名牌的发夹。”沈亿安趁机提出条件。
傅星兮故作不安地往旁边靠了下,又楚楚可怜地看着沈亿安,藏好自己的獠牙。
男人大多不会珍惜轻易得到的,所以她得……
“沈少,我不想谈感情,我想拍戏。”
她又看向薄夜寒,惴惴不安,像是个随时等待宰割的兔子。
沈亿安笑道:“寒哥,你都吓到小兮了,我带小兮先出去了,你处理公事。”
沈亿安是薄夜寒的好兄弟,从小就认识,接近沈亿安,也就是接近薄夜寒,也就能接近颜家。
傅星兮就这么被沈亿安拽着手臂离开,临走前,她小心翼翼地觑着沙发上的男人。
不拦住沈亿安吗?薄夜寒,能让她出现在休息室,不是对她感兴趣吗?
沙发上的男人依旧坐在那里,下颚线锋利冷硬,眉眼浓墨狠戾,黑色碎发落在额前,慵懒缱埢。
俊美到了妖冶的程度。
薄夜寒察觉到她的视线,向她看来,眸色漫不经心。
傅星兮脸上浮现出一丝被看穿的窘迫,急忙移开视线。
呵,她迟早会撕掉这个男人的伪装。
走出包厢,傅星兮还被沈亿安纠缠着。
“沈少,我真的只想演戏,我暂时不想谈恋爱,对不起。”傅星兮轻轻抿着唇,月牙般的眉毛耷拉下来一点,星眸澄澈而又温柔。
这个样子,让男人没有一点抵抗力。
沈亿安自然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人,他拿出发夹,细心帮她戴上。
“行,那我们就先做朋友,我送你回家吧。”
这送,估计就是送酒店了。
对方给了台阶,她再矜持怕是让人觉得清高,上钩的鱼儿就要走了。
“那谢谢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