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上岛
黄泉驿站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黄泉驿站》
第281章 上岛
四个人在小楼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漆黑了,正好适合我们行动。简单吃了点儿东西,又检查了一下装备和捆好的五个人,随后便走出小楼,向着码头出发。
四人乘上同一条小船,我和曲非直一前一后负责划桨,吴组长在中间拿枪警戒,胡丽丽则拿着海图仔细的辨别着方向。夜晚的海风呼呼的吹着,海浪也大了很多,虽然划船的难度也随之增大,但这海浪的声音也掩盖了我们的行动。
小心翼翼的绕过几个住着人的小岛,我们终于接近了那个标着仓库符号的岛屿。虽然上面并没有标明人数,但如此重要的地方,必定会有人把守,而且人数也绝对不会少。所以我们同样保持着小心,找了一块岩石把船停下。为了防止船被飘走。我和曲非直直接把这小船抬上岸边。接下来四个人组成一个菱形搜索队形,手里拿着武器,小心翼翼的向着岛中央的大房子走去。
之前在海图上看不出什么,现在上了岛才发现这建筑之大。它就像一个超大号的谷仓,圆圆的,高高的,却没有任何窗户。这种奇异的造型让我更加坚定了这是一个仓库的想法,同时对于守卫人员也加了多几分的小心。越是重要的地方,守护就会越为严密,而这根本没有标明人数的岛上有多少人,实在是我们无法预估的。
不单单是我一个人这么想,他们三人也有同样的想法。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胡丽丽甚至还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小包,里边放着她刚刚搞定的几瓶酒精燃烧弹。
在距离仓库还有一百多米距离的时候,曲非直发现了第一组岗哨。这是有两个人组成的游动哨。能明显看得出他们对份工作,已经十分的疲劳和厌倦了,或者说是因为天天守卫而从来没有出过事情难免会有些懈怠。
两个人一个人拎着刀,一个人拎着灯,就这么慢悠悠的边走边聊,丝毫没有任何的警惕心理。甚至直到曲非直和吴组长摸到他俩身前不足两米的时候,两人还没有任何察觉。而等到拿着灯的人有反应之时,曲非直的手掌已经砍到了他的颈部大动脉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瞬间摔倒在地。拎着刀的人也没有比他好多少,他只是晚了一秒,之后也同样摔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我们把两个人捆好藏在一旁,然后继续向那超大号的仓库前进。距离越近,仓库上的特征就越明显。即便是在黑夜里,我也几乎都能看到上面写的“小心防火”的字样也许这里边儿存的东西真的是出乎我们意料的。
在又干掉了两波岗哨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仓库门口。几人在此时有点犯难,这个仓库实在太过巨大而又没有其他的窗户。我们只要进去,短时间内绝对出不来。而对方只要发现了任何端倪,就能牢牢的把我们堵死在里面。眼下应该做个抉择了,如果要进去,就得做好拼命的打算。
我刚刚把这事儿说完,另外三个人毫不迟疑地做出了选择。曲非直笑着拍拍我肩膀说:“大老远的,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呗”。胡丽丽笑而不语,吴组长冷漠点头。
我见他们态度都是如此统一,当下也不再迟疑。从腰间拔出匕首,轻轻的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等门开了一条缝之后,迅速闪身而入他们三人跟在我身后鱼贯而入。曲非直留在最后,他小心翼翼的把门关好。单从外表来看,没有人知道这个门曾经被打开过。
当终于进入这个大仓库之后,眼前的一切让我们四个有点傻眼。虽然外边黑漆漆的一片,但仓库里就亮着无数的灯。虽然不能说亮如白昼,但也足以让我们看清楚仓库里面的状况。在这么一个偌大的大屋子里。还有至少20间小屋子,每间屋子的门口上都贴着一个标志。有的印着一个火焰形状,有的印着一个药瓶,标志只有这两种,分列两排,到时十分的整齐。事
不宜迟,我们马上分头行动,一间间的打开房门,去看里边儿到底存着什么。可当打开四五间房门之后,我们几个人都不说话了,这里面存的东西的的确确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房间里面是一排排的新式货架,先进的就像一个国际物流港。而货架上摆的东西却是几乎绝对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国家的正规港口里。门外挂着火焰符号的房间里,放着是一排排的崭新的军火。而挂着药瓶符号的房间里,则是一个个透明的箱子,箱子里边儿装着一排排的黄色油纸包。吴组长凑过去,拿起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满是压得结结实实的白色粉末,他用手指蘸了一下粉末。放在牙龈上搓了搓,片刻之后,他告诉我们。这是甲基BBA,纯度非常高。
小法医胡丽丽问道:“如果这些甲基BBA是他们自己制作的,那么岛上应有设备,而且这个制作过程污染特别严重,别的不说,味道就很难闻,但我们并没有闻到任何气味,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海风都吹散了?”
曲非直也问道:“他们有这么多的岗哨,却没有一个人拿着武器的,手里除了棍子就是刀。他们为什么不用这些东西?”
吴组长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这里也许只是一个中转站,他们不生产不制造。他们做的是贩卖的生意。”
我冷笑一声:“又是军火,又是贩毒,还没耽误在大陆骗钱害命,这胡家真是无恶不做。”然后我看下吴组长问他:“下一步怎么办?这些东西足够找来军方支援了吧。
吴组长点点头说:“不管剩下的房间里存的什么,单靠这些东西就已经足够了。”说着他从背包里掏出了他的定位仪。但可惜这房间里却没有信号,他的定位仪没法发出定位信号,更没法跟军方频率联系。
曲非直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墙壁房顶,说这里面应该有屏蔽装置,防止卫星扫描勘查的,卫星都扫描不透,就更别提这巴掌大的小玩意了,我们必须出去以后才能发信号找来军方支援。
既然博士都这么说了,别人更没有反驳的余地,当即就决定立刻出去,用尽一切方法最快的把这个消息传给军方。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做了点小小的手脚,把手里的老式武器全换成了这里的新式装备。吴组长也揣了一包白色粉末塞进背包里。关键时刻,这可是证据。
真的是天不随人愿,怕什么来什么。刚刚踏出仓库大门半步,就听到了一侧传来的惊呼和谩骂声,随即有几个人冲着我们疯狂的跑了过来。毫无疑问,我们被发现了。
当下顾不得多想,我端起手里的冲锋枪,向着来人方向扫了一梭子。随即向另外一个方向疯狂的跑着。四个人这会儿顾不上什么,无论如何,先逃离这个岛再说。但这个岛上的守备超乎了我们想象,或者说原来并没有这么多半夜值守的人,而是被我们的枪声惊醒了更多的人。先是脚步声越来越多,喊叫声越来越密集,随后最担心的事情也发生了:身后传来了枪支的响声。
原本我们用枪械来对付棍棒,那是降维打击。可当现在对方的人数远超我们,而手里也拿着热武器的时候,我们就只能剩下逃命的份儿了。
去往藏着小船地点的路线已经被封锁了,感觉周围不下30人在围堵我们。我们一个个跑的气喘吁吁,吴组长根本都没有机会拿出他的仪器来发送信号并联系军方。眼看周围的人声越来越近,枪声越来越密。我情急之下向着追兵来的方向一指说:“我们去那里!”
岛上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地方人只会越来越多,,所有人都会过来追我们,拖得久了,没准别的岛上也会来人支援。而现在最空虚的地方是哪里?就是之前这些守卫住的地方。
惊慌之下,他们可能没有太好的应对措施。真正住人的地方也许只有几个守卫而已,如果我们能够冲进去,那就是最大的活命机会。甚至还有了防御的工事,能够撑到军方赶来,运气好点还能找到些逃命手段。
当下四人重新整合了一下弹药,我端着枪在最前面,胡丽丽和吴组长这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一左一右护着中间的曲非直。曲非直此时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利用他的力量进行持续的火力输出。无论是酒精瓶还是刚才摸出来的手雷全都集中了他的身上。他就管着一股脑的向周围扔,我们三个就是他的护卫。
这个近乎不要命的打法,确实起到了效果。还没睡醒的守卫们被我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四个人几乎是冒着弹雨冲进了一排二层小楼。小楼里只剩下三四个守卫,被我们轻松的干掉。不过付出的代价也颇为惨重:吴组长的定位仪被一颗流弹打坏了。
追兵随即而至,已经顾不上吐槽和抱怨了。不过运气不错的是,曲非直在二楼拐角的房间里找到了一部老式电台,理论上可以把吴组长手里的信息发出去。但不幸的是,这个机器似乎有点儿故障,需要曲非直先来修整一下。
此时追兵已经到了楼梯口,无奈之下我和胡丽丽,吴组长一人守住一扇窗户,用手里的武器玩命的抵挡着追兵的攻击。我们现在最怕的是一件事:如果对方只有枪还好,万一仓库里边儿存着更可怕的东西。那只要一下过来,我们四个人一个都跑不了。
我一梭子打退了两个从背后偷偷摸摸爬上来的渔民,一边换子弹,一边冲着屋里的曲非直吼道:“你修的怎么样了?!”
他的回应的气性比我还大:“这破玩意儿是二战时期的东西,年龄比我爹都大!谁能知道他们武器这么先进,却舍不得买个好的电台!你总得给我点儿时间。”
我冲他吼道:“再给你时间,我们就都没时间了!”
可是说归说,归根结底还是要给他争取足够的时间。我歪头看了一下,包里的弹药已经所剩不多了。看看胡丽丽,她也是一脸愁容,早已经把手里的枪从连发调成了单发,一下下的扣动着扳机,尽量减少弹药的消耗。
终于,曲非直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这破烂能用了!快把要发的内容告诉我。”
吴组长趁着射击的间隙,一字一顿的对他说着发布内容。他首先告诉了应该联系的频道呼号,随后报出了自己的证件号码,最后告诉曲非直,一定要加上周周周三个字。最后他让曲飞直确定坐标后直接发送。
曲非直用最快的速度发完信息,在确定对方收到之后,他冲出房间对我们:“赶紧走吧!”
我反问:“往哪走啊?!”
曲非直吼道:“那边儿窗户后边儿,我看着有辆卡车,应该是他们拉货的车,看起来还能用。我们赶紧去把车抢了,开车兜圈子也比困在这等死强!”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三个人同时向窗外扫了一梭子。随后跟他进屋,顺着窗户翻窗而出。曲非直最后一个走,临走之前,他把最后一颗手雷留在了这个房间里。随着轰隆一声,房间里一切都被炸得七零八落。
下面确实有一台货车,虽然看起来样子很老,车身很破旧。但意外的是,两根线头随便一碰,这车就打着了。我坐在驾驶室里把住方向盘。狐狸的坐在副驾驶上帮我掩护。曲非直和吴组长则直接全缩在了车后厢里,不断射击着身后追来的头守卫。
我环视四周。整个岛上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有眼前这一条路。我咬了咬牙,一踩油门儿,顺着唯一的路飞驰而去。
20分钟后,车到了路的尽头,这里是又是一个码头。码头边拴着四五艘船,有手摇船,也有摩托快艇。但让人有些绝望的事。海面上已经传来了清晰可闻的发动机的声音,不止一艘快艇向着我们的方向围拢而来。
我一边跳下车,一边向三个人吼:“快想想办法。我们应该怎么办?”胡丽丽突然一把抓住我,伸手向码头正前方指去:“我们去那儿!”
直到这时,我才抬头看了一眼。就在这个码头的正前方,影影绰绰的可以看到一棵参天大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