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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凶宅奇事

黄泉驿站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黄泉驿站》 第153章 凶宅奇事 这女尸的身份很容易猜到,就是李家大宅的大小姐,也是李家的独女。李家在这山中靠采石发了家,盖了大宅子,家主上有七十老母,下有这掌上明珠,虽说没能凑个儿女双全,但一家人也是和和美美,日子过得其乐融融。虽然平日里不愁吃穿用度,但久居山中就会面临一个问题:社交太少。可能平时还感觉不出来什么,等年月一久,这弊端就出现了,比如这李家大小姐的婚事。 转眼几年过去,李家小姐已经到了十六岁。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到了要嫁人的年纪了,如果再拖几年到了二十岁,那就变成老姑娘了。可李家久居于深山之中,平日里见到的除了采石的壮工就是收石头的商贩,这些人大都目不识丁言语粗鄙,李家老爷定然不甘心将女儿下嫁给他们,再加上老太太心疼孙女,又舍不得嫁太远,一来二去的就把这事给耽误了。又过了两年,小姐长到了十八岁,婚嫁之事就有点火烧眉毛了。李家老爷倒也不是养不起这么一个闺女,可毕竟不能真的让女儿在这山里孤独终老不是?于是李家老爷和大奶奶合计半天,决定无论如何也要狠心把姑娘嫁出山去。 也是事有凑巧,两口子说了这事没几天,李家老爷的一位故交就前来拜访了。这位故交是李老爷之前结识的一位官场中人,此人能力和人品都颇为不俗,两人之间关系也极好,只是一从商一为官,加上交通不便,所以来往不多。此次这位故交乃是因为升迁调任,赴任的时候路过此处,所以就拐弯进山来探望老友。两人闲聊起来说起了小姐的婚嫁之事,故交说自己有个侄子至今没有婚配,今年刚过二十岁,算是和李家小姐年龄相仿。而且这位侄子还颇有些文采,转过年来参加科考,一旦金榜得中,那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一听这话,李老爷开心的都不行了,当即奉上厚礼,请故交务必将此事挂在心上,等履新之后就着力帮办此事。故交也没含糊,当场就手写书信命人带回老家交代此事。 虽然双方都竭力玉成此桩婚事,但毕竟当时的交通极其不便利,这一来一回再怎么快也得一个来月,加上交换八字、喜帖等等缛节,时间方面确实急不得。于是双方约定了半年之期,半年之后的春暖花开之时,故交携侄子一同前来,到时候人和彩礼一起到,直接把这婚事定下。 送走故交之后,利用这个时间,李老爷去给小姐请了个教书先生回家,毕竟对方是书香门第,虽然小姐之前也学过一些诗词歌赋,但毕竟只是入门基础,利用这段时间勤补一下,以后过了门去也不会让人低看一眼。 小姐读书很认真,但对婚事却不太乐意,她从小被父母和奶奶捧在手心里长大,虽然不能说刁蛮任性,但也不愿远赴千里去重新适应别人家的生活,加上奶奶年事已高,这一别之后怕是再难有机会见面,心里便难免有些抵触。一天两天不显什么,过了半个来月,来教书的陈秀才就看出了些端倪,在他有意无意的询问之下,算是把其中缘由弄明白了个七七八八。顺带着,这李家小姐和陈秀才也对彼此产生了好感。 要说这陈秀才也算是个俊朗人物,年纪轻轻就得中秀才,算是十里八乡有点名声的才子。但他家境贫寒,还有一个生病的老娘要养,所以平时无法专心学业,平时只能靠卖字卖画和代写书信为生,此番能被李家选中来做半年的教书先生,已经算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内心其实颇为彷徨,要说好,这李家小姐是真的好,长相虽然没有倾国倾城,但也是如出水芙蓉般气质出众,而且虽然出身富豪商贾之家,这位小姐却没有丝毫的娇骄之气,平日里知书达理,对老人孝敬有加,无论如何都是上等的人品。但如果真的要他娶小姐回家,哪怕是私奔,他也不敢开这口,除了感念李家老爷给他这份生计的恩情之外,另一个原因就是穷。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自己尚且只有片瓦遮身,家中还有年迈多病的老娘,这把小姐娶回去做什么?让一个富家小姐跟着自己回去吃苦受罪,他自认还不想这么自私。 两人每天教书习字抚琴作诗,小姐步步紧逼,秀才处处回避,眼看着半年之期将至,秀才那里还不肯松口,这让李小姐动了真怒。这一日,她把陈秀才逼在墙角,问他到底要如何?现在距离半年之约只有旬月,只要陈秀才点头,她立刻就可以收拾细软和他私奔离开! 陈秀才当时就傻了,思忖再三之后,他说自己家里还有老母,就算要走,也得提前安排好才行。说到这里,他从手上摘下一枚戒指送到小姐手中,说这是自家祖传之物,现在送给小姐以做留念。李小姐喜出望外的接过戒指戴在了手上,她从小接触到的珠宝无数,自然不会将这一枚小小的翡翠戒指看在眼里,但如果这戒指上寄托着情郎的情谊,那又另当别论了。 李小姐把这戒指当作定情信物,陈秀才却是另有他想,次日一早他就请假回家,名义上是年关将至,自己要循例回家探望老母,实际上已经做好了此一去就不回来的打算,那枚祖传戒指名为定情,实为断情,只希望李家小姐过段时间就能把自己忘掉,安心嫁入官家做个大奶奶。 李家老爷也不是傻子,早已经看出自己女儿和陈秀才之间有点不对,但又没什么切实把柄,自己没法张这个嘴。现在看陈秀才主动提出要回家探母,言辞间颇有不再回来的意思,他自是喜出望外,命人提前结了秀才的工钱,还额外赠送诸多财物礼品,说是代为转送老母作为年礼,但其中的意义也是不言自明。 但此时的李家家主和陈秀才都不曾想到,他们这无形间的“默契”,竟会在日后造出一个百年凶宅。 这边厢陈秀才带着他的一包银子和李家所赠之礼物一去不复返,那边厢李家小姐每日等的肝肠寸断,直到半年之期已到,父亲的故交不日即来,她才终于明白自己这是白等了。一时间气上心头,在绣楼里又哭又闹,连打带摔,来了个非陈秀才亲来,否则自己死也不肯嫁人的架势。 眼看故交好友和未来贤婿即将到来,这边女儿又哭闹不休,李家老爷也是急火攻心,一气之下放出狠话,说自己已经命人把陈秀才扔下山崖,这辈子就不要再想见到他了!与此同时,他派人看住绣楼,未经他的命令,不允许小姐走出闺房一步。除此之外,还派人把嫁衣等婚嫁之物送入楼中,强令小姐做好出嫁准备。 几天之后,故交的迎亲车队已经来到了山口,李老爷亲自出迎,走前专门命人看好小姐,绝不许再生事端。这大小姐听闻此言之后到也格外配合,让丫鬟给自己烧水洗澡,说要试一试这嫁衣合适不合适。一听这话,丫鬟们高兴了,折腾了大半个月,这小姑奶奶终于想通了,还不赶紧伺候着?于是烧水的烧水,备衣的备衣,连带李家大奶奶一起都忙了个不亦乐乎。烧好水洗好澡,李家大小姐终于换上了那袭大红色的嫁衣,只是在丫鬟们的众口夸赞声中,她的脸上并无太多高兴之情。 当日晚间,等被折腾了十几天的丫鬟们都沉沉睡着之后,李家小姐自己换好嫁衣,缓步上了三楼,面对着窗外的苍茫大山,她用一根白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临死之时,她身上唯一的饰品就是那枚陈秀才所赠的翡翠戒指。 李家老爷兴高采烈的带着故交和未来贤婿回到家之后,看见的是哭晕过去的大奶奶和忙着去救老太太的丫鬟们,以及自己女儿那早已经冰凉的尸身。于是喜事变成了丧事,红事变白事,无论李家老爷如何捶胸顿足,也无法挽回自己爱女的生命了。 按照老规矩,家中老人尚在之时不可大办白事,棺木也不可葬入祖坟,要等老人逝去之后,才可移棺至祖坟。李家老爷无奈,只得将爱女暂时葬入花圃之中,但又着实心疼,便请来一众僧人为女儿念经祷告,希望她早日轮回转世,芳魂得以善终。 僧人们为小姐念了七天往生咒方才盖棺,准备次日下葬,但就在这一晚,僧团中有一副执事起了歹心。这副执事法号了空,他在盖棺之时负责为小姐遗体盖上陀罗经被,就是这个过程中,他无意间发现了小姐手上的那枚戒指中的佛陀座像。别说小姐当初没注意,就连陈秀才自己也不知道这枚戒指是佛门重宝,但却被这了然和尚看了去。 一见之后,了空心中贪念大盛,实在不想看这佛门重宝随着小姐葬入地下,于是他便要想办法取下这戒指。但当时时间紧迫,岂容他多想主意,情急之下,了空借口需要重新整一下陀罗经被,趁机用随身带的匕首硬生生割下小姐的手指,连指头带戒指一起藏入怀中。 当时小姐已经死去多日,身上殓服厚重,加上了空又是副执高僧,没人去怀疑他胆敢破坏尸体,于是盖棺的盖棺,下葬的下葬,一时间竟没人发现小姐少了一根手指。 小姐下葬之后,李老爷要招待僧团多住几日,算是慰劳和尚们这几日的辛苦。了空一心想走,但又说了不算,另外也怕别人看出破绽,便硬着头皮留了下来。结果从当晚开始,李宅开始闹鬼,而且就是从僧团所住的客房闹起,十多名和尚被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的女鬼吓得整夜不眠。 僧团执事师兄觉得此事蹊跷,便召集众僧询问,是否有贪墨之事惊扰了鬼神,众僧皆一口否认,师兄困惑之余也无可奈何。哪料到第二晚继续闹鬼,还是那女鬼,还是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再一次搅的僧团整夜不安。执事师兄大怒,从来没见有邪物敢如此欺侮修佛之人,必要让其付出代价!就在准备结阵行法之前,执事师兄再问众僧有无贪墨,众僧再次否认,甚至有僧人愿意解衣自证清白。有了一个带头,其余僧众纷纷效仿,一时间人人宽衣解带以证清白,了空见避无可避,索性将那一截带着戒指的断指吞进腹中,然后才随众人一起解开僧袍自证了清白。见众僧皆无贪墨,执事师兄这才率众结阵行法,以求用佛门正法驱除邪魔妖秽。哪成想,这一次做法做出了事。 众僧正在结阵盘坐低颂经文之时,突然一名僧人哇的一声口吐鲜血,他这一乱把别人也搅乱了,一时间诵经声高低不齐声调不一,有几个沉静诵经的僧人甚至被搅闹的气息紊乱咳嗽不止,有人吐血,有人咳嗽,这僧阵乱套了。 如果说结阵行法被意外之事搅闹是外力所致,那这自乱阵脚就是说明是真的内部出了问题,盘坐在最前面的执事师兄霍然站起,扭头就往后看,只见僧阵最末端的蒲团空了出来,原本应该坐在上面的了空正在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了空!你给我站住!”执事师兄勃然大怒,事到如今已经非常清楚,就是这了空贪墨,犯了“贪”戒,这才使得法阵不稳猛鬼肆虐,今日要是不拿住他,非但对不起李家的供奉,就连佛门清誉也要毁之一旦。当即,执事师兄安排几名僧人留守,自己亲率四五名僧人追了下去。 可哪有那么好追,这是深更半夜,他们不敢有太大动静,而且李家宅院又大,屋连屋房连房,四五个人在里面找一个人,不敢说势比登天,却也没轻松到哪里去。但好在有血迹,之前吐血的就是了空,他这一路虽然说跌跌撞撞的占了先机,但血迹却留了下来,执事师兄等人便是凭借着这血迹一路从最里面的第七进院子追到了第三进院子,但到了这里之后,他们失去了了空的踪迹。 第三进院子住的都是李家的下人,还有个别收石头的商人贩子,执事师兄怕此处人多眼杂泄了口风,带着几位师弟转了一大圈,实在找不到了空的踪迹之后,便长叹一声回了僧团。次日一早,自觉脸上无光的执事师兄带着僧人们坚决向李家辞行,任凭李老爷再三挽留也不肯留下,甚至就连原本定好的供奉都只取了一半。 其实当时执事师兄还是想简单了,他以为了空贪墨的只是财物,因犯贪戒惹来大祸,现在了空已跑,自己再带着僧团离开,这厉鬼再凶,也会就此作罢。可他没想到,那晚了空并没跑远,他跑到了第三进院子之后,因为夜黑不识路,误打误撞的跑进了厨房所在的偏院。了空前脚刚进偏院不久,执事师兄就赶到了,了空不敢再跑,情急之下从厨房里偷了一身下人的衣服穿在身上,想万一被发现身形之后还能想办法脱身,且这短打衣服远比宽大的僧一跑起来方便许多。换完衣服之后,了空还觉得不保险,就想从厨房去到对面的菜窖,那地方半截埋在地下,面积也远比这厨房大得多,且里面收着不少杂物,远比这厨房更适合藏匿。因为害怕执事师兄发现,了空一边扭头看着院外一边往菜窖方向走,万没想到一个不留神就栽进了井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使然,这段时间因为刚刚开春化冻,李家正在刷井。所谓刷井,就是把井中的积水清空,入水口也堵住,派人下去把井壁井底的青苔、杂物擦洗干净。这活别的时候不能干,就得这个季节动手,也是因为此时山泉流量增大,会裹挟不少泥沙碎叶下来,这些水不能吃,泼掉也浪费,刚好可以拿来刷井。了空摔进去的这眼井刚好就是刚刚刷完的一眼井,井底井壁已经清理干净,只待晾上几天就重新放水灌井。他这一下刚好就大头朝下的栽进了没水的旱井里,摔了个颈断筋折,当时就一命呜呼了。 僧团走了之后几天,有准备去放水的下人发现了井里的死尸,偷偷的告诉了李老爷。当时李老爷那位故交还在,毕竟李家独女新丧,虽然婚事不成,但两人交情尚在,作为老友怎么也要多陪几天宽慰一下。不过故交归故交,交情归交情,这位老友毕竟是官场中人,自家出了命案的事情实在是不想让他知道,再加上此时心烦意乱不想多事,李老爷便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下人们把那口井给填死,反正家里不缺那一口井,无非就是打水时候多绕两步罢了。 李老爷这个决定并没有让下人们有什么意外,毕竟李家采石发家,那时候的石矿就是纯靠人力采石,也没什么安全措施,夸张点说的话,矿上死人不是新闻,不死人才是新闻。所以下人们也算见怪不怪了,既然老爷说埋那就埋,几个人从外面取了土,一上午的功夫就把这井和下面的尸体一起埋了个结结实实。 但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李家就开始不肃静了,只要到了三更天,那是必闹鬼。而且还不是一个鬼,是同时闹俩鬼。一个女鬼追着一个和尚鬼跑,追上了就是一顿暴打,追不上就是连番咒骂。那女鬼打和尚也是打的花样百出,有时候捉弄,有时候暴打,有时候干脆各种大刑伺候,反正是每天晚上都是那和尚鬼惨叫连连,然后第二天又恢复如初,继续被那女鬼追打。 有半夜起来见到闹鬼的下人说,那和尚鬼不认识,但那女鬼看着眼熟,分明就是刚刚故去不久的大小姐嘛,一定是大小姐死的不甘心,结果又赶上这群和尚来超度,于是就迁怒于和尚,找一个和尚鬼来天天打骂。后来这句话传到了李老爷耳朵里,他拎着鞭子把那下人打了个死去活来,然后严令众人再不许讨论此事。 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人的嘴是封不住的,你不让他在明面上说,那暗地里议论的更厉害。下人们觉得李老爷之所以动怒,就是因为那名下人的话戳中了他,没准这就是真事!而且这天天闹鬼的也受不了啊,鬼不像人,只在院子里打,它们是真的穿房过户的折腾,没准晚上睡着睡着觉,一睁眼就看见个血呼淋啦的大和尚,这谁受的了?于是下人们纷纷请辞,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偌大的李家宅子空了一半。 李老爷表面强硬,其实内心也害怕,尤其是下人越走越少,空****的院子看着就吓人。无奈之下,他重金邀请和尚道士再度入宅,可和尚们是怎么也不肯来了,道士倒是来了几拨,但都起不了作用,最后一个老道说了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算是点醒了李老爷。等老道走后,他连忙请人去找陈秀才,合计如果真的是女儿化成厉鬼,那能让她消停下来的也只有那位陈秀才了。可没想到陈秀才不见了,有邻居说他回来没几日就带着老娘走了,说是有对不起的人,再无颜住在这镇子上,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李老爷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仰天长叹,说天意如此,活该自己摊上如此事情。随后也不多留,打发人收拾细软,一家人离开了这深山大宅。临走之时有人问小姐的棺木如何处理,李老爷思忖半天,说先留在这里,等老太太百年之后,自己会亲自回来给女儿取棺,把她送入祖坟。可依旧是天不遂人愿,这李家举家搬走之后,突然就没落了,百多年也再没人回来过这里,于是这李家宅子彻底成了一座荒宅和凶宅。 接下来的事我就都知道了,因为闹鬼的事,后续的几拨人马在这里也没待长久,最后夏老头让我和曲非直来这里“练胆”。因为了空和尚的魂魄,我们俩顺利的“发现”了被埋在井里的尸体,接下来因为曲非直的手贱找到了李家小姐的棺椁,然后又因为曲非直被附体,我从和尚尸体上翻出了那根手指和戒指。只是最后因为我的不细心,惹怒了那佛门重宝,才被暴打一顿,吃了这些苦头。 听完这些,我愣愣的坐在那里发呆,一时间想不出该说些什么,旁人看来凶宅凶险,可谁又能知道内情如此复杂? 曲非直在旁边问道:“师父,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那陈秀才去了哪里?他怎么会有佛门重宝戒指?李家又是怎么突然没落的?” 夏老头一瞪眼:“你以为我写网文呢,还得给你往回圆?你师父我知道的多了,该告诉你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不该告诉的时候别瞎打听!”说完这话,他语气一转:“这次你俩表现的都不怎么样,不算通过。回去休整几天,然后换个地方再来一次!”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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