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打就打,真当老子怕你吗?
“再说你没看到那上边已经摆了人家家多少东西,人家家也有老人,小孩,凭啥让你坐?”
江华理直气壮:“因为咱们给钱呀,他们自己家坐人又没钱。再说了,你忍心看我继续往下走吗?你看到我的腿了没,现在站着都打哆嗦!”
江南嘉懒洋洋地往下看了一眼,漠不关心道。
“这都是你之前运动的太少了,抓紧时间多运动运动,以后到那边了也能下下地干个活。”
江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还是自己的亲姐姐吗?
“大姐,你可是我亲姐呀!你让我天天这么走,我在家干多少活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撑得住?”
“反正我不管,爹娘都让你想办法了,那你就得给我想办法,要不我就去爹娘那儿闹,让爹娘亲自过来跟你说。”
江南嘉的神色平静:“行,你去吧,看到时候到底是我丢人,还是别人说你不懂事。”
“多大的人了,心里没一点数,还以为是小时候呢,在村里惯着你没人说,现在出来了还敢跟我闹,你再闹闹看,以后没粮食了别再找我要。”
江华一下哑火了,因为江南嘉的承诺,他们出门的时候可没有带多少东西,要是她不给东西,他们一家人真的就能饿死在路上了。
说又说不过,骂又不敢骂,他狠狠地瞪了眼她,咬牙切齿。
“就让你再得意一段时间,等回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南嘉理都没理,东西收拾好,招呼着家里人往外走。
江家人一家人只能生着闷气跟上。
就这样日复一日地赶路,十天之后,陈满仓看着熟悉的道路,激动得热泪盈眶。
“对对对,就是这儿,走过这条直路,然后再翻过一座小山,等到明天中午咱们应该就能走到那个村了。”
陈守家在旁边听着也终于松了口气。
“走了这么久,可算是走到了。”
有族老担心:“咱们这么多外人去人家村真的没问题吗?”
可别小看了现在本地氏族,大多村子还是比较排外的。
陈满仓剔牙:“放心吧,我都不知道来这边多少次了,这里的人脾气还是很不错的,对村外的人也没那么排斥。”
“主要他们村本来就比较破,等闲也没啥人来,难得有人来,他们还能跟人家换换东西,改善改善条件。”
“所以咱们去了他们只会高兴,他们巴不得有多的人在那儿住着呢。”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心就安下来了。
陈守家却仍旧皱着眉:“人家欢迎是一回事儿,但是你也说了,这边偏僻,很少有人来,咱们到时候还得想想去哪盖房子,去哪种地方吃饭。”
江南嘉宽慰:“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到时肯定能有办法。”
“毕竟原先村子里的人肯定也要生活,他们如果不种地的话,吃什么,喝什么?到时候实在不行咱们租人家的地,给人家点租子就是了。”
陈守家叹息:“也只能这样了。走吧走吧,趁着今天多往前走走,咱们明天也能早点到。”
“早点到,早点种地,大家还能多收点粮食。”
说起能收粮食,大家身上就有劲了,一个个兴冲冲地往前走,好像这么多天的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南嘉的眼中也浮现出了些许的期盼,经过这段时间的跋涉,家里的东西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如果再不到的话,她需要每天想办法从系统仓库里取东西了。
“那边那边,那边有人!”
“快快快!快拦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还有不少小孩呢!看来今儿个又能饱餐一顿了!”
背后,一阵**传来,所有人的面色一紧。
江南嘉立马站起来,照顾大人们将孩子给保护在了中间,然后和陈守家等人,一起站在了最外头,严阵以待。
没一会,一队杀气腾腾的流里流气的人群朝他们围过来。
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能在这个年代吃成这个体型,江南嘉悄悄握紧了手里的匕首,这绝对是个狠人。
果然,刚一来,男人就盯上了他们人群中的女人。
色欲,贪欲在眼底浮现。
有个长相跟猴子一样的人,搓了搓手,**邪地笑着。
“老大,别说,他们这一堆里边长得好看的还挺多,要不还学之前,让兄弟们乐呵乐呵之后,再说吃不吃的事儿。”
男人挥挥手,语气平静:“等会把人绑了,还不是让你们想干啥就干啥。”
“不过这回给我记住了,不能再像上回那么浪费,那么多人,你们才吃了几天?”
“这个地儿本来就偏,再按照你们这个吃法,万一以后碰不到人来,咱们难道都要活活饿死吗?”
“少说要撑到下一批来之后,才能把这批的给我解决掉。”
小弟低头哈腰点头:“是是是,老大放心,我辛苦有数,绝对看着这群小崽子,不让他们再乱来了。”
老大嗯了声,不耐烦地看向他们这一堆人,手里的镰刀在阳光下反射出光,上面甚至还有没有擦干净的血迹。
江南嘉唾弃,厌恶的移开目光,听这群人的意思,这是之前还吃过人了。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命丧于这群人的手里,真是天杀的恶魔。
陈禾护在她的身边,紧绷着脸低声。
“娘,等等,估计要动起手来,你要不然先往后面稍稍,不然万一等会伤到你怎么办?”
江南嘉淡淡地看他一眼,手里的匕首攥得比他都紧。
“先看好你自己再说吧。”
陈禾抿抿唇,没有在说话,却仍旧待在她的身边,没有离开。
陈守家面色紧绷,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试图用威压盖过他。
“几位大哥,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并没有要和你们争执的意思,可以的话,烦请你们让开。”
“不然我们这一个村手里的镰刀也不是好惹的,到时候真要打起来的话,谁能打过谁可不一定。”
老大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逗乐了,看向小弟。
“你听到这老头刚才说的话没有?他说要跟咱们打诶——”
他一步步地走到陈守家的面前,当着他的面,呸的一下将瓜子壳吐到地上,冷笑。
“打就打,真当老子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