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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忘了他

宦妃还朝:千岁大人求负责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宦妃还朝:千岁大人求负责》 198、忘了他 萤时霸道的很,将云楚越护在身后,龇牙咧嘴,一副要跟君逾墨决一死战的表情。 “我有的是面孔,如若你敢欺辱她,倒可以试试,如今大夏内乱,外敌虎视眈眈,督公大人应该很忙才是?” 萤时哼了一声,傲慢地很。 云楚越嗤笑:“你这样子,倒像是护犊子了。” 她虽不情愿承认,把自己比喻成犊子实在难受的很。 可被护着的感觉,属实好。 “国师明察。”君逾墨淡淡地笑了一下,有她在,越越似乎比之前更加宽心,他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亲密。 但总归是好事。 云楚越的心防设的太死,以至于君逾墨总是想着法子,绕过她设下的心防。 萤时盈盈一笑:“那你好好休息,我陪这呆子去查案,近日来京城不太安生,落月坛有新的活动,我也求了圣水。” 她扬了扬脖子上那个瓶子,里头装着透明色的**。 云楚越蹙了一下眉头,抬手:“拿过来我瞧瞧。” 像是玻璃的质地,但看仔细了就能发现,似乎是琉璃瓶,她扭开了瓶塞,一股奇怪的清香席卷而来,云楚越稍稍迟疑了片刻。 “这味道?” “很熟悉对吧?”萤时笑了一下,“曼陀罗的味道,稍微改良了一下,但能闻得出来,有安神作用,这种药水怕是不能治病,只能蛊惑人心吧。” 云楚越将那药瓶收了起来,递给了萤时。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只怕情况比我们想象之中严重得多,这种药水,不止会蛊惑人心,长久服用,可能会操控人心,一个人,或许就这样废了。” “什么?” 顾清明错愕的很,呆愣的站在那儿。 “我们看到过,断了腿的,喝了这药就生龙活虎了。” “你个呆子。”萤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有些药会麻痹神经,让人短暂忘却痛苦,但长此以往又没什么用,我说你这脑子,也不如传闻之中那么聪明啊。” 萤时一副怪异的模样,走上去查探了片刻。 云楚越嗤笑一声:“要我说,你在,会乱了心神,未必是好事。” “楚越你乱说什么呢。”萤时被调侃的红了脸,本还是个霸道性子,这下子脸颊绯红。 “好了,你们先去吧,我还要休息呢。” 云楚越靠在那儿,眉目柔和,也不再调侃萤时了,怕等会儿两个大红脸从这儿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他们做了什么呢。 两人走得很快,近乎是在萤时的嫌弃之中离开的。 “感觉好多了吗?” 君逾墨往前面走过去,伸手搀扶着她,云楚越咧嘴一笑:“好得很,又不是什么绝症,不过就是疼了些许。” “九幽台之变暂且落幕,可这大夏内里,乱的很。”君逾墨沉沉地叹了口气。 落月坛不过是个预示,那些蛰伏在暗中,蠢蠢欲动的势力,早已经按讷不住了。 “北冥浅找到了吗?” 云楚越低声问道,看着身前的男人。 君逾墨略一蹙眉:“不曾,她倒是提前跑了,也是个厉害的。” “咳咳。”云楚越揉了揉手腕,“其实倒不如扩大些,好好查一查,她很关键。” “嗯。” 君逾墨 的视线似乎有些放空,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 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你在想什么呢?” 云楚越的小脸蛋一下子凑了过去,就在他的面前,猛地一个用力,鼻子狠狠地撞了下去。 “嘶……” 男人咬牙吃痛。 “没什么,只是想不明白,北寒国师入了这九幽台,却并没有做什么就离开了,未免太奇怪了。”君逾墨皱眉,直到后来才有人提起,说那一日,看到一袭白衫的男人,宛若谪仙一般,自天上落下。 那是北寒的国师,也不知道是谁认出来了。 听闻那人常年住在北寒都城,这一生也从未出过北寒,然这一次,他不知为何突然来到了大夏,不止北寒那一位慌了,天下人都惊了。 “你……看到他了?”云楚越略微皱眉,其实心下有些慌乱。 她还没有想清楚,要不要将这件事情跟君逾墨说。 毕竟她也没有弄明白,为何会穿越,她的小师父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北寒国师,那个被渡上神秘面纱的男人。 “不曾,是后来听人议论才去了解了一番。”君逾墨皱眉,“天下国运,都在手里。” “不管他,兴许是谣传,若还是那一套,得谁者,得天下,这不平白便宜了北寒吗?”云楚越笑笑,“慕容晟呢,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本就不过一个傀儡,留着省事,这段时间,我可能陪不了你。” 男人的言语之中,染了一丝神伤,他浅声道,抱紧了怀里的女人。 云楚越咯咯咯地笑了,探出个脑袋:“不怕,我又不会闷着,等伤好了,就跟萤时去查案,不过我得先去锦零那儿一趟。” “嗯。” 君逾墨轻轻拍了她一下,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如今君逾墨,毋庸置疑,已经是大夏第一人。 没有人敢再来质疑他什么。 只是云楚越不解,慕容一族都已经悉数在掌控之中,为何不复仇。 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清明。 …… 公主府上,挂满了白幡,云楚越跳下马车的时候还有些愣神。 她径直走了进去,便看到跪在那堂前的女人,满身的素衣。 云楚越看到了放在那儿的牌位。 “节哀。” “云姐姐。”跪在地上的女人,面色有些木讷,“他……死了。” 慕容锦零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咬着下唇。 云楚越走过去的时候,眼眸冷不防瞥见那儿的棺材。 里头,空空如也。 “他人呢?” “被谢衣带走了。”慕容锦零木讷地很,“我的确什么都算不了,他被带走也很正常,毕竟他们才是夫妻。” 只是那一刻,在九幽台上那一刻,他将她护在身下,一如儿时要护她安生一样。 那一刻的慕容锦零,似乎释怀了所有的恨意。 其实自己早就不恨他了。 “别自怨自艾了,将这丧事办了,也好早日走出囫囵。”云楚越浅声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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