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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那方面嗜好

云楚越便是存了必死的心。 让她做什么贴身婢女,她手里捧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左右为难。 连迈腿进去的能耐都没有。 “还杵在那儿做什么,难不成要本座请你进来?” 屋内,满是威严的嗓音响起。 云楚越一咬牙,不就是太监吗? 有什么好怕的。 可她硬冲着进了那扇门,冷不防瞥见满屋子水气晕染,热气腾起,勾勒出轻纱之内的那道人影,格外修长,好似能看到他白皙的皮肤一样。 这儿是个汤池,云楚越之前也不知道,她就僵硬地站在门边。 虽说前世所处时代外放,可对于男女之事,她还是一张白纸。 就在云楚越发愣的时候,耳边响起水的声音,她见着轻纱之后,男人缓步从水里站了起来,女人慌忙一捂眼。 呵。 君逾墨勾起一抹笑意,眼眸之中满是戏谑:“过来。” “你先把身上擦干净。” 咳咳。 她不敢睁眼,害怕看到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男人皮肤白皙滑嫩,身上倒三角的身材格外诱人,万一她把持不住,陷入一个太监怀抱。 那传出去,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本座养你有何用?”君逾墨冷声,却是带了满身水渍出来,他已经走到了云楚越的跟前,伸手,将女人往前面一扯。 “啊——”云楚越一声惊呼,被迫睁开眼睛,可并没有意料之中那般画面。 反倒是她多想了。 男人腰间围着一条长巾,身上水渍未干,两手舒展开来,在等着云楚越上前服侍。 她老脸一红,原来她想多了,不过一个太监,纵使光着,也没什么好看的。 她往前面走过去,拿了帕子替他擦拭身子。 却不想头顶一道嫌弃的声音。 “重了。” “!?”这么轻的手法还觉得重,这男人可真是难伺候,她放轻了手劲。 “轻了,你是没吃饭,还是故意偷懒?” “……”云楚越满脸无奈,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她候在一侧,畏首畏尾,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这男人突然炸毛。 穿戴完毕之后,云楚越才算是松了口气,男人抿唇:“退下吧,把江鹤影给我喊过来。” “是。” 女人逃也似的从这地儿离开,君逾墨抿唇,暗自嗤笑,他当真生得有那么恐怖吗? 怎么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这么瘦,骨头分明,他还怕硌牙呢。 “怎么,督公大人何时养了个俏丫鬟?留着收入房中。”江鹤影嗤笑,从门外进来,他从旁边桌子上端起那碗血,被他调制过作为药引子的,“这次再失败,怕是毒发会提前了。” 江鹤影要男人好生考虑,要不要喝下这一碗血。 而此时,躲在门外还未走远的女人,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君逾墨的确要人取了她一碗血,难不成这男人有那方面癖好,是个爱吸血的? 男人眼眸深邃:“若是连试的勇气都没有,本座早该死了吧。” “呵。”江鹤影浅声道,将药递了过去,“慢些喝,我可不想看着一个男人喝血喝得那般利索。” 君逾墨嘴角勾起一抹笑,也没多说什么,仰头便将血喝了下去。 饶是云楚越这般见过大世面之人,也是被吓得浑身一抖。 这两个人,莫不是? 坊间素来有传闻,太监们绞尽脑汁想要那地儿重生,这些个邪术,一定是偏方。 云楚越只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怕是真的会被人吃得干干净净。 她浑身一颤,从门缝里面看到君逾墨嘴角残留着血迹,她开始有些后怕了,自己还不知天高地厚去惹他? 万一惹急了,岂不是连个尸体都保不住。 云楚越赶忙逃了,在旁人为察觉之前。 “瞧瞧,把人都吓跑了。”江鹤影忍着笑,他也没去看君逾墨,这画面未免太过了。 “那丫头胆子大得很,怎么会怕,无外乎去想什么阴损招子,想跑而已。”君逾墨沉声,以他对云楚越的了解。 她,会害怕吗? 连冥婚之时,那副尸体都不怕,甚至还狠狠教训了他的人。 会害怕这一碗血吗? 这一次倒是君逾墨估计错了,云楚越不止怕,甚至还有些许晕。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江鹤影浅声道,催促他开始调息,“动用一下内力试试看,希望这一次能成功。” “成功与否,我倒是并没有那么期待。” 君逾墨话音落下,便开始闭眼调息,就在他调动内力的时候。 本该吐血的他,此时却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他的毒,似乎被牵掣住了。 “手给我。”江鹤影眸色一亮,替他把了脉,神色骤变,“这小姑娘,果真不同于常人,她的血,似乎能替你解了那些毒。” “?” 连带着君逾墨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如若是真的,那本座是该好好想想了。” “你可得把她留住了,你的毒,入骨三分,再往后,入骨越深,你死的便越快,下场也越惨。” 江鹤影并非吓唬他,而是提前提醒他一句。 “本座知晓,无需这般恐吓。” 男人勾起一丝笑。 江鹤影翻了个白眼,他几时恐吓他了,不过这几日瞧着,这大冰块,似乎跟从前不太一样。 还有闲心去逗弄俏丫鬟呢。 “你这般顶撞永宁宫那位,就不怕她报复你吗?” 江鹤影问了一句,世人皆知,永宁宫那位心狠手毒,当今皇帝也是念在母子之情上,一直从未动过她。 可如今,国舅爷被撤职查办,太后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君逾墨在这个档口,为了个女人开罪太后可不值当。 “报复?本座若是怕她,早便死了,再说,她就算要报复,也不会冲着本座来。”君逾墨低声道。 脑子里慢慢浮现出那张脸来,云楚越气急败坏,骂他是老狐狸的模样,君逾墨已经提前想好了。 “啧啧,果真是毒啊,你就不怕一不小心把她作没了,我看你这毒如何解。” “你懂什么。”君逾墨冷声道,“你一个光棍汉,顾好自己便是。” 他起身,往门外去,体内气息颇稳,甚至还有充沛的精力。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为何,她的血,可解他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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