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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清醒点,他是个太监

君府。 趴在池子旁边的女人,彻底蒙圈了,眼看着自己丢进去的几块肉,都被那些鱼嫌弃了。 没有一条上前来吃。 一个个就跟见了毒一样。 “怎么,难不成还认主?” 云楚越微微一怔,她就不信邪了,可几次三番之后,她才惊觉,那个死太监哪有大发慈悲的时候,挖了个坑,在这儿等她呢。 也难怪那些人如释重负,一副同情的神色看她。 这果然是个苦差事。 云楚越撸起袖子,想她前世也算是个轰动人物,如今却连一条鱼都搞不定。 难道穿越自带压制属性。 她朝着池子去,一把攥着鱼头,可不想手心里滑了出去,鱼翅上的钩子刺破了她的掌心。 “嘶……”云楚越疼得很,鲜血顺着手掌滴落下去,染红了一片池子。 她抓起那些肉,恰好沾染了鲜血,不多会,本来“高傲”如君逾墨的鱼,一条条游过来,争先恐后的吃她手里的肉块。 “难不成,你们嗜血?” 云楚越错愕,果真是物以类聚,变态的人,养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是变态至极。 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蹙着眉头,他的视线一刻都不曾从云楚越的身上移开。 她的血,居然能引来池鱼,而且被鱼刺破,却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她,到底是什么人? “啊——” 云楚越一转身,原本要收起盘子离开,谁知道身后站着这么个一声不吭的男人。 军郁闷沉着脸,低声道:“怎么,见了鬼?” 比见鬼还恐怖好吗? “没,没有。”云楚越拿着盘子,笑着道,“都吃光了哦。” 君逾墨却是上前,一把攥着她的手,将她往怀里带,被迫将她拉起些许,让她能够看着他。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为何连嫣鱼的毒都可以自行解了?”君逾墨攥着她的手,替她把脉,脉象很平稳,除却尸毒入体,不过也已经开始消散。 云楚越歪着头,无奈的很:“我怎么知道。” 男人一副凶狠的样子,好像她做了什么似的,云楚越猛地一下把手抽了回来。 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这让她很惊讶! 君逾墨压根不信,他那么盯着面前的女人,四目相对,像是要将她看穿了一样。 “你别那样盯着我,怪渗人的。” 一个女人,能从寒冰池里面出来,却完好无损,又被嫣鱼所咬,没有任何影响。 她的血,与常人有异! 君逾墨对身侧的人道:“按住她,取一些血下来。” “!” 云楚越一怔,立马慌了神:“我没同意。” “你住在这里,本座不该收点好处吗?”男人低声道,却是快步上前,与云楚越打了片刻,他伺机点了她的穴道。 女人面色一沉,咬牙切齿,眼看着手臂上那道深极了的刀口,这人下手还真狠,割得那么深,云楚越欲哭无泪,在这个世道,果真是强者为王。 弱者任由旁人欺凌,她不能继续再这样下去,不然的话,很可能被拆地连根骨头都不剩。 一碗血,男人取了她整整一碗血。 云楚越脸色煞白,她本就余毒未清,身体没有大好,而今失血过多,脚下不稳,在君逾墨解了穴道之后便晕了过去。 男人下意识往怀里一搂,抱起她:“真是个麻烦。” “主上,需要请大夫吗?” 飞鸢问了一句,自知多言,便退了下去。 君逾墨搂紧怀里的人,她的命倒是经得起折腾。 “宣御医。” “是。” 可终究不过是凡胎,没准小命难保,死了,未免太可惜。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有耐心过了。 …… 云楚越烧了一夜,迷迷糊糊的醒来。 幽怨地瞪了君逾墨一眼。 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对那一碗血一直耿耿于怀。 以至于再没有给过好脸色君逾墨瞧,她是人,不是牲口,随随便便这般取血,那是对她极其不尊重的行为。 翌日,君逾墨自宫中回来,便瞧见她呆滞的一张脸,端着盘子从池子旁边过来,见到他也是颔首躲在一侧,再没了之前那般灵气。 她不言语。 “怎么,难不成还生本座的气?”男人浅声道,往前面一步。 云楚越后退一步:“不敢。” “本座看你倒是敢的很,这脸色是给我看的?”君逾墨越发不舒服,他咬牙,这女人脾气犟的跟头驴似的。 之前委曲求全,笑得虚伪,也不过是为了一线生机。 而今,闹这么大的脾气,她就不怕死吗? “我天生面瘫,督公若是觉得心下不爽,不如让我去厨房烧火,不见着便不会心烦。” “云楚越,你以为本座不敢?” 君逾墨气得要死,他往前一步,一把攥着她的下巴。 声音略微有些柔和。 “服个软,会死?” 会。 云楚越低声道,她气不过,然她又算什么东西,居然胆敢跟当朝红人,权倾朝野的督公君大人谈条件。 那不是找死吗? “本座喜欢温柔的女子,你若是顺着我,便不会吃那么多苦。” 温柔的女子,像是太后那般,会哼咛的女人? 抱歉,她学不会。 云楚越呆滞着一张脸,君逾墨气得要死:“罢了,榆木脑袋,终究不会开窍。” 男人忽然想起这个女人,迷糊之间喊的那个名字,似乎是个男人,那般温柔,不像是平常这般刺头模样。 越想越觉得,云楚越是故意这样对他。 自己就这样入不了她的眼? 他有那么差吗? 哪怕如今身为宦官,这京城,不这个王朝,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君府,偏偏云楚越满不在乎。 “督公此言差矣,你若是招招手,多温柔的女子都能寻得,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是觉着我有趣儿,还是觉得我有用?” 云楚越往前一步,男人嗤笑。 “觉着你有用,怎么用,服侍本座,亦或者替本座暖床?好啊,从今日起,你云楚越便做本座贴身侍女。” 君逾墨的耐心已经告罄。 他也不容许女人反抗,直接便做了决定,这下子可让云楚越炸开了。 她这是哪根筋搭错,平白去招惹君逾墨干什么,在君府好生养伤便是,如今却…… 唉,清白难保啊。 云楚越用力一跺脚,偏偏内心又会去在意这个男人,她难道爱上这个男人了? 不,绝对不行,他虽说生得俊美,可终究是个太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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