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所以我要娶她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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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第223章 所以我要娶她
苏容煜转身激动地一手按在楚逸尘的肩头,道:“这人也太狂妄了!竟敢动你的逆鳞,当真以为你不会屠他满门?!”
楚逸尘任由他摇晃,目光却始终落在林悦兮苍白的面容上。
指腹擦过她眼下青影时,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她饮了沈玥璃递来的茶水,半盏茶功夫就……”话到此处突然哽住,目光落在林悦兮安静的睡颜上,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苏容煜后知后觉地松开手,倒抽冷气的声音混着窗外骤起的风声,将满室的肃杀又添了三分:“竟是她的堂妹!你为何没有……”
“没有证据。”楚逸尘冷声打断,“合欢引入水无色无味,查无痕,验无据,只会渗入血液,流遍全身,让人无法自拔。她没有说出异样,不仅是因此,更是担心太医会遭受牵连,因为太医刚给她用过药。”
苏容煜难以置信,作为医者,他太清楚合欢引发作时的痛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出林悦兮蜷缩在偏殿角落的模样。
那是能将人逼疯的煎熬,药力发作时的痛不欲生,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身心的凌迟。
而命运竟如此弄人,在她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刻,撞见的偏偏是楚逸尘,那个早已在她心底刻下深深烙印,却又将她的心揉碎的男人。
想象着她在神志不清时,面对心上人的复杂情绪,苏容煜只觉胸腔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喘不过气来。那该是怎样的绝望与挣扎,是情欲与理智的激烈交锋,是爱意与痛苦的无尽纠缠。
可即便这样,林悦兮依旧宁愿生生熬着,在蚀骨之痛中强撑着理智,拖着虚软的身子独自躲进偏殿,也不愿牵连无辜太医。
他突然对眼前这个女子,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敬佩。
楚逸尘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她见到是我……”话到一半突然别过脸去,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第一反应竟是‘不’。”
苏容煜胸口如遭重击。他太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这个为楚逸尘什么都可以不顾的姑娘,那晚却选择拒绝。不是因为不爱,而是爱得太深,深到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不愿在他面前狼狈不堪。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楚逸尘会不顾礼法也要娶她——因为这世间再没有人,能像林悦兮这样,将一颗真心碾碎了揉进骨血里,却还想着为他开出花来。
屋内一阵沉默。
苏容煜看着好友映在墙上的影子,那轮廓依然挺拔如松,却莫名透着一股孤绝的意味。
“所以你……”苏容煜喉头发紧。
“所以我要娶她。”楚逸尘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不仅是负责,更是……”他俯身,在林悦兮额间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求之不得。”
苏容煜突然觉得手中的银针重若千钧,他要救的不仅是昏迷的少夫人,更是一段在阴谋与算计中依然纤尘不染的真情。
三川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楚哥哥,走。”一进屋却撞见苏容煜罕见的严肃神情,顿时收住了欢跳的脚。
银针在苏容煜指间一顿,他敏锐地察觉到楚逸尘的背影骤然绷紧。床榻边,那个向来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却像被钉在原地,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他指腹仍摩挲着林悦兮苍白的唇瓣,眼底血色翻涌,荆谷关三千将士的冤魂在召唤,可掌心这抹冰凉却让他寸步难行。
“再等一刻。”楚逸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苏容煜正欲开口,忽见林悦兮的睫毛轻轻颤动。他急忙俯身探查,却发现只是错觉,那苍白的脸庞依旧沉寂如死水。
“不能。”三川突然抬头,提高声调,“荆谷关。”
“我说了等!”楚逸尘猛地转身,案几上的药碗被袖风扫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印象中,楚逸尘从未对三川发过火,苏容煜看见好友眼中翻涌的血色,那是三年前荆谷关惨败后,楚逸尘夜夜梦魇时才有的眼神。
屋内陷入死寂。
三川噘起嘴,赌气般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心爱的寄居蟹,把脸面向墙壁,不再说话。
苏容煜望了验楚逸尘阴沉的面色,银针在林悦兮腕间轻颤,缓声道:“少夫人昨日还同聂三娘说……说将军此番定凯旋。”
楚逸尘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他用手指轻轻描摹着林悦兮的眉眼,声音沙哑:“她……何时会醒?”
苏容煜收起最后一根银针,语气笃定:“我已施完针,少夫人应该无碍。”他望向林悦兮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只是这些日子,她一直强撑着未曾好好休养,身子早已透支……”
晨光中,林悦兮的容颜如白玉雕琢,楚逸尘轻抚过她消瘦的脸颊,那里曾经是如三月桃花般的红晕。
“云怀兄,”苏容煜轻按住好友的肩膀,“少夫人若是醒着的话,定是盼你完成心中所愿。”他声音沉了沉,“若让她知晓你因她而放弃去荆谷关……那心忧之疾怕是……”
后面的话,苏容煜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楚逸尘此刻内心两难的煎熬。没有谁比他更懂得这个决定的意义。
“生气。”三川手指拨弄着寄居蟹,口中冷不丁道。
苏容煜眉头一皱,转头看向仍旧噘着嘴的三川:“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生气?别给你楚哥哥添堵。”
三川闻言浑身一颤,慌忙将寄居蟹藏回袖中,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窜到墙角,缩着脖子小声嘟囔:“姐姐……”
“姐姐?”苏容煜一愣,随即神色柔和下来。
三川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却偷偷往这边蹭了蹭。
苏容煜缓步走过去,轻轻牵起他的手。这孩子的手心全是汗,却不敢挣脱——自小被苏容煜扎针治病的阴影让他对这位医者又敬又怕。
他将三川引到床榻前,指着纱帐后的身影,语气温和:“你是说,这个姐姐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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