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怎么从未听你说起?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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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第221章 怎么从未听你说起?
锦帐内春潮骤歇,楚逸尘忽然感觉怀中娇躯一僵。
低头时,林悦兮额间豆大的汗珠正顺着鬓角滚落,在雪白肌肤上凝成晶莹水痕,那张方才还泛着嫣红的脸颊,此刻竟比床畔未燃尽的烛芯还要苍白。
她睫毛垂落如断翅蝶翼,整个人像被抽走魂魄般瘫软,一动也不动。
“兮儿?” 楚逸尘喉间发紧,指腹擦过她冰凉的面颊。
记忆里,她每次旧伤发作都带着薄汗,却从未这般失了生气。
他慌忙掐住她人中,指腹下触感比往日更纤弱,掌心跳动的脉搏孱若游丝。
林悦兮依旧阖目不醒,男人立刻觉得不妙了,绣着鸳鸯的锦被被扯得褶皱凌乱,赶紧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楚逸尘半跪床边,松垮的中衣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却浑然不觉。“来人!” 他嗓音沙哑如砂纸,尾音都带着碎裂的颤意。
三川轻巧落在青瓦上,指尖还缠着朵毛茸茸的蒲公英,正要往嘴里送,被这声厉喝惊得险些栽下来。
“去找容煜,越快越好!”楚逸尘焦急地吩咐道。
三川被他眼底猩红的血丝骇住,蒲公英的种子 “噗” 地吹散在风里,足尖一点便消失在屋脊尽头。不过半盏茶功夫,檐角掠过两道残影,苏容煜已被带了回来,白衣翻飞着落在院中,怀中药箱还在晃**。
苏容煜迎着楚逸尘淬了冰的目光,踱进内室。
低垂的床幔将旖旎春色锁在朦胧之后,唯有一截玉藕般的手臂垂落床沿,腕间玉镯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指尖捏起素白绸帕覆上脉门,目光却瞥向床畔人——楚逸尘攥着床柱的指节泛白,玄色中衣半敞,发冠歪斜地挂在乱发间,哪里还有平日的威风凛凛。
“噗 ——” 苏容煜突然轻笑出声,“将军这是要把床柱捏碎?”
见楚逸尘瞳孔骤缩,顿时敛了笑容,正色道:“脉象虚浮,并无大碍,不过是……” 他故意拖长尾音,在对方骤然绷紧的神情里慢悠悠吐出,“晕过去了。”
“用你说!”楚逸尘瞪了他一眼,“原因!”
苏容煜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楚世子天赋异禀,不是寻常男人能够比得了的。少夫人的身娇体弱,又是新婚,哪里能经得住你……”
楚逸尘眉头一皱,冷声道:“胡说什么!”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我们尚未……”话到一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苏容煜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好事未成。
“哦?”他挑眉,眼中闪过促狭的光,“那少夫人这是……被云怀兄的英姿迷晕了?”
“苏容煜!”楚逸尘眸光一凛,冷眼扫了过去,“你最好给我认真诊治!”
苏容煜看出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才收敛起来:“说真的,少夫人这症状有些古怪。”他回头看了眼纱帐中昏睡的人影,“脉象平稳却昏迷不醒,面色苍白却无痛苦之色。”他沉吟片刻,“倒像是……”
“像是什么?”楚逸尘急切地追问。
“像是被什么摄去了心神。”苏容煜若有所思,“我在西域时曾见过类似症状,当地人称‘离魂症’。”
楚逸尘心头一紧:“这症何时能醒?”
苏容煜摇头:“难说。可能片刻,也可能……”见楚逸尘脸色骤变,他连忙补充,“不过少夫人气息平稳,应当无性命之忧。”
楚逸尘沉默片刻,转身走向床榻。他轻轻掀开纱帐,凝视着林悦兮苍白的容颜,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你最好尽快找出病因。”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低沉得可怕。
苏容煜却又忍不住开口:“说真的,你们真的还没……”
“没有!”楚逸尘猛地转身,眼中寒芒闪烁,“我楚逸尘岂是那等强行之人?”他攥紧拳头,“她身子未愈,我怎会硬……”
话未说完,苏容煜突然长舒一口气:“那便好办多了。”
楚逸尘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苏容煜神色凝重地走近:“少夫人虽已过及笄两年,但体质比寻常女子虚弱许多。”他看了眼床榻,“若是强行同房,将来若有孕事,恐怕……”话到此处,欲言又止。
“恐怕什么?”楚逸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苏容煜吃痛皱眉:“恐怕会元气大伤,轻则胎儿不保,重则可能……”他压低声音,“香消玉殒。”
楚逸尘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先前为她诊治时,怎么从未听你说起?”
楚逸尘自然明白,苏容煜是自己的军医,技术高超,能医活死人,肉白骨,对自己更是衷心不二,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南征北战,所以,他的话肯定不会错的,但这种症状,之前却从未提及。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苏容煜揉着手腕,眉头紧锁,“之前少夫人的脉象虽弱,却无大碍。这次却……”他忽然想起什么,忙问道,“等等,云怀兄可记得少夫人从前昏迷都是什么时候?”
从前昏迷?楚逸尘努力回忆起过往。
印象中,林悦兮曾因太子妃的责难而昏迷,也曾因自己的杖刑而昏迷,可苏容煜听了却摇摇头:“不对!若是因受伤而如此,今日并非受伤,况且昨日一整日,少夫人的气色都比之前要好了许多。”
确实,林悦兮自醒来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明显好了不少,昨夜与村民敬酒时,更是连身上原本的伤痛都浑然不觉了。
楚逸尘剑眉紧锁,蓦地想起了什么:“对!我想起来了……花生!当初她刚来军营的时候,我曾给过她一颗花生糖,后来听闻,她刚出帐就晕了过去。”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懊恼,“我当初只当是她身子弱,并未留意。”
苏容煜猛地抬头:“花生?”
“正是!还有中秋之时,”楚逸尘继续道,语速越来越快,“三川那小子不知情,给了她一块含花生馅的月饼。那次她昏迷了整整一夜,还是你父亲亲自施救……”
可话说到一半,便顿住,自己先疑惑起来:“可是昨日至今,喜宴上并无任何花生食材,况且每样食物都是聂三娘亲自准备的,我也提前嘱咐过她。”
“那就不是因为过敏,”苏容煜斩钉截铁,“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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