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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有人出事了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第217章 有人出事了 刹那间,树梢间惊起一片莹白。无数蒲公英的种子乘风而起,在月光下舒展成千万把玲珑的小伞。 它们不似凡尘飞絮,倒像是九天之上坠落的云絮,每一簇绒毛都缀着月华,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 林悦兮不自觉地伸手去接,一簇“云絮”轻轻落在她掌心。那绒毛柔软得不可思议,在月光下能看清每一根纤细的银丝。 “这是……”她话音未落,忽有夜风拂过。 整片蒲公英云海随之翻涌,如银河倾泻,又如流云追月,无数莹白的光点环绕着他们飞舞。 楚逸尘从身后拥住她,下颌轻埋在她发间:“星在天上,云亦在天上,可今夜——”他转身,薄唇贴近她的耳畔,嗓音低沉而温柔,“星与云,皆在你眼前。” 林悦兮望着漫天飘散的“云絮”,又望向溪中浮动的“星火”,忽而觉得,这世间万千风景,都不及他此刻眸中的温柔。 楚逸尘凝视着她,倏尔抬手,掌心向上,轻轻一吹,蒲公英飞得更远。 林悦兮想用手指去追,却被他盈盈握住,薄唇轻轻贴上她的指尖。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而清冽,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夫君……”她小声唤他,嗓音软得不像话。 “嗯?”他低应,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你……是不是偷偷看了许多话本子?”她眨了眨眼,眸中带着狡黠的笑意,“怎么这般会哄人?” 睫毛在月色里投下颤动的影,他望着她的眼神忽然重得像落了十年的雪,字字句句都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不是话本子。”指节轻轻摩挲她泛红的唇瓣,那里还留着他方才吻过的余温,“是因为你。” 林悦兮转身,抬眸间,正对上楚逸尘深邃如墨的眼眸。 他指尖捻过一株蒲公英,绒球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像是捧着一团随时会消散的星云。 “还记得这个吗?”他声音低沉,指腹轻轻抚过蒲公英的绒毛,“当初你离开后,三川把‘星云草’交到我手上。” 林悦兮呼吸微滞,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她重伤未愈,怕成为他的拖累,便骗三川说要去寻什么“星云草”。 她给这荒野杂草起这样虚幻的名字,不过是给自己一个离开的借口。 楚逸尘将蒲公英举到唇边,轻轻一吹,绒伞乘风而起,在月光下流转如轻云,于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美得不像凡间客。 “哪有什么星云草,”他苦笑,“分明是最平凡的蒲公英,你给它起这样的名字,是觉得我们的情意也如星云般,永不可及吗?” 林悦兮眼眶发热,泪珠瞬间挂满睫毛,像晨露缀在花瓣边缘。 “现在我要你知道,”楚逸尘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烙在她心上,“这一切不是遥不可及的星云。”他指向溪中灯船,“这是你的星河,”又抬手轻触漫天飞舞的蒲公英,“这是你的云海。”最后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而这里,永远都属于你。” 夜风骤急,蒲公英的种子如雪花般环绕着他们飞舞。 楚逸尘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唇瓣温热而坚定:“我要你走过的每寸土地都开满蒲公英,要你抬头望见的每片星空都有灯船引路。”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融,“从今往后,你的伤,你的痛,你的不安,都交给我。” 林悦兮望进他眼底,那里面的深情烫得她心尖发颤。原来最动人的情话,不是山盟海誓,而是他竟将她当初随口说的野草,真的变成了漫天星云。 忽然,楚逸尘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兮儿,你可知道……”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捧着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其实……很害怕。” 林悦兮怔住。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楚逸尘——那个在千军万马前都面不改色的将军,此刻眼中竟盛满了脆弱。 “我怕你像从前一样,”他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声音沙哑,“怕你又一次不辞而别,怕你受了伤还要强颜欢笑,怕你心里藏着事,却什么都不说……” 一滴热泪砸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一颤。 林悦兮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男人,心中也会如此不安,而这份不安,全都与她有关。 “那些日子里,我总梦见你离开的背影,”他低声道,“那么单薄,那么决绝……” 他的手臂突然收紧,像是怕她消失一般。 “答应我。”楚逸尘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恳求,“别再让我找不到你。” “不会了。”林悦兮忽然踮脚,吻了吻他滚动的喉结,“以后疼了我就喊疼,委屈了就哭给你看。”她抓起他的手,也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这里所有的秘密,都会说给你听。” 楚逸尘深深望进她的眼睛,像是要确认她话里的真假。 月光下,男人凌厉的轮廓变得柔软,眼中水光闪烁。这一刻,他不是威风凛凛的将军,只是一个害怕失去心爱之人的夫君。 林悦兮接过一株蒲公英,学着他的样子轻轻一吹。 绒伞纷飞中,她踮脚吻向他的唇:“那夫君也要记得,云和星,我都要。从今往后,我这棵‘幸运草’,落地便要生根。” 夜风轻拂,星火摇曳,云絮缭绕,这世间最浪漫的星与云,此刻皆化在彼此情愫交融的眼眸中。 溪面灯影不经意间晃了晃,林悦兮刚贴上楚逸尘的唇,突然听见岸边草丛传来“噗通”水声。还未来及反应,一团毛茸茸的黑影突然撞进两人交叠的衣摆间,带着满身溪水的潮气,摇着尾巴把蒲公英绒伞扫得漫天飞舞。 “笨笨?”林悦兮笑着放开楚逸尘,蹲身去揉大黄狗湿漉漉的脑袋。笨笨却反常地咬着林悦兮的衣袖往后拽,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楚逸尘立刻察觉到异样,单膝跪地按住躁动的大黄狗,触手竟是一片尚未凝固的血迹。 林悦兮惊颤:“它怎么了?” “这不是它的血。”楚逸尘沉声道,“有人出事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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