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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她为何要撒谎?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第199章 她为何要撒谎? 太子妃闻言猛然愣住,指尖还停在他腰间香囊的缎面上,连呼吸都忘了。烛火在她瞳孔里剧烈晃动,映出她眼底翻涌的震惊与困惑:“这……” 李胤煜望着她骤然苍白的脸,抬手取下那枚褪色的香囊。 杏色缎面在他掌心轻轻展开,绣得歪扭的并牡丹纹路间,还缠着几根细小的银线。 太子妃猛地扑过来抢过香囊,指尖颤抖着摩挲针脚,忽然想起及笄那年,她躲在绣房里偷偷学刺绣,扎破手指时渗出的血珠,似乎就滴在这朵娇艳的花瓣上。 “确实与臣妾年少时的手法相似……”她的声音发颤,却在触及香囊内衬时骤然顿住,“可臣妾明明记得,大婚之前从未送过殿下此物……”抬眸望向李胤煜时,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像突然被惊起的鸿雁,“殿下是如何获得此物的?” “是小翠交给本宫的。”李胤煜的声音混着困惑与恍然,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香囊边缘的补丁,“她说你怕本宫嫌弃针脚粗糙,特意让她转交。” “小翠?”太子妃的瞳孔猛地收缩,香囊“啪嗒”坠地,露出内衬里隐约的“永结同心”字样。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小翠是她最贴身的丫鬟,总爱躲在廊下偷学她刺绣。 “她于臣妾婚前突然溺水而亡……”太子妃的声音哽咽,踉跄着扶住妆台,镜中倒影跟着晃动,“臣妾当时怪自己,若不是让她去摘湖中心的并蒂莲……”话音未落,眼泪已大颗大颗砸在香囊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李胤煜弯腰拾起香囊,触到她指尖的温度。 他望着香囊上歪扭的针脚,忽然想起小翠临终的前一日,还曾带了一盒蜜饯在殿外拜见,说“太子妃亲手做的,特命奴婢送来。”那时,他忙着筹备婚事,竟连她的面都没见上。可转瞬没多久,便听人来传,说小翠坠湖的消息。 太子妃喃喃自语,指尖绞着香囊缎带:“可是,她为何要撒谎?” 李胤煜的指尖轻轻抚过香囊上的补丁,烛火在他眼底投下一片阴影:“许是她自小跟在你身边,总想着替你周全。”他望着太子妃紧抿的唇角,忽然想起小翠曾在他练剑时,躲在廊柱后偷偷张望的模样,“小姑娘家的心思……不过是想让咱们更亲近些。” 太子妃盯着地上摇曳的烛影,沉默片刻。 若是从前,她定会哭闹着让人彻查,甚至迁怒于小翠的家人。可此刻望着纯彻的李胤煜,摸着手中带着体温的香囊,那些激烈的情绪竟化作一声叹息:“臣妾只是不懂……”她的声音混着困惑与疲惫,“她为何偏要在婚前做这样的事?” 殿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响,惊起檐下群鸽。 李胤煜安慰道:“你从前总说她笨手笨脚,许是想做件让你省心的事。” 太子妃脑海中闪过很多的念头,或许是小翠对太子殿下动了私念? 可是那些念头转瞬即逝,都被自己一一否定。 李胤煜望着太子妃绞着帕子的指尖微微发白,恍惚间所有的疑团都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他忽然想起大婚那夜,烛火摇曳的新房里,她明明红妆娇艳,眼角却凝着泪,当时他只当是女儿家的羞涩,如今想来竟是这般缘由。 喉间泛起酸涩,他抬手捧住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爱妃可是以为,这香囊是别的女子所赠?” 太子妃睫毛剧烈颤动,像是被戳破心事的惊雀。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微微颔首时,发间残存的碎发扫过他的手腕,带着痒意。 她想起新婚之夜,他掀起盖头时眼底的星光。那时的她太年轻,太害怕失去,以至于将真心藏在猜忌背后。 这些年,每当看见他郑重其事地佩戴着香囊,她便暗自神伤,却又倔强地不肯开口询问。一个误会,竟在时光里疯长成这般模样,将无数个本该相拥的夜晚,都染成了酸涩的颜色。 “原来殿下以为是臣妾的,所以才日夜相戴!”她忽而轻笑出声,泪水却顺着脸颊滑落,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患得患失,想起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此刻竟觉得荒诞又可笑。 李胤煜喉结滚动,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那是自然。” 他的声音里带着数年如一日的笃定:“自戴上它那日起,本宫便想着,要将阿蘅的心意贴身带着。”目光落在她参差不齐的断发上,心底泛起钝痛,“哪怕针脚歪扭,哪怕缎面褪色,只要是你送的......” 她望着他自嘲的笑容,忽然心疼得厉害。原来他并非不懂她的不安,只是用数年如一日的佩戴,默默回应着她未说出口的恐惧。而她却连问一句“为何”的勇气都没有,任由误会在时光里结出苦涩的果。 “可这针脚实在不够好。”太子妃指尖抚过他腰间空**的位置,忆起年少时,自己躲在绣房里学刺绣,总是被小翠笑话笨手笨脚。 “只要是阿蘅的,便无所谓好与坏。”李胤煜倏尔笑了笑,将褪色的香囊随手扔至妆台。 杏色缎面落在铜镜上,惊得烛影晃动。 “如今知晓不是你做的......”他牵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本宫的腰间倒空了一处,不知爱妃何时再赏本宫一只?” 太子妃望着他眼底温柔的笑意,忽觉心头漫过一阵暖意。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这些年来的猜忌、委屈、思念,都在这一刻化作绕指柔。 纱帐被夜风掀起一角,烛火明明灭灭。 “明日便给殿下绣。”她轻声应道,任由他揽着自己走向床榻。 皎洁月光如倾泻的琉璃碎,顺着精雕细琢的窗棂纹路缓缓流淌,将椒房殿的鎏金匾额、描花屏风都镀上一层朦胧光晕,曾经冰封的柔情悄然解冻…… 而隔着三条宫巷的栖梧殿内,青铜鹤形烛台上的火焰突然剧烈摇曳,徐墨卿垂首而立。 面前朱漆宝座上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檀木案几上飞溅的茶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是说,太子今夜留宿在了椒房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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