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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世子认错人了!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第145章 世子认错人了! 楚逸尘的吻落下来时,如一场骤然而至的暴雨,汹涌而霸道,几乎要将她吞没。 他的唇舌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侵入她的唇齿之间,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悔恨、渴望全都倾注在这一刻。 林悦兮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可就在情潮翻涌的刹那,她仍挣扎着从唇缝间挤出一个破碎的—— “不……” 这个字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猝不及防地刺进楚逸尘的心脏。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薄唇仍贴着她的双瓣,呼吸却陡然凝滞。 他缓缓睁开眼,近在咫尺的距离里,他清晰地看见她眼底的拒绝——哪怕那双水亮的眸子早已泛起春潮,哪怕她的身体仍在他身下微微颤抖,哪怕她的唇瓣仍因他的亲吻而嫣红湿润。 她在抗拒。 男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情欲与痛楚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 他感受到她肌肤的灼热,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甚至感受到她无意识贴近而来的腰肢——她分明是渴望他的——可她偏偏说了“不”。 楚逸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暗沉沉的克制。 纠缠的身姿清晰在身下,时间却仿若静止,偏殿内寂静无声,只有女人娇软的呻吟,撩得人心头发颤。 楚逸尘顿了顿,倏地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鲜血的腥甜在唇齿间蔓延,他却只是轻轻贴上她的红唇,将那一丝血腥气渡给她。 林悦兮怔了一瞬,可随即,她尝到了另一种气息——清冽的冷松香,混着淡淡的血味,像是染血的刀刃划过冬日雪后的森林。 那是男人的鲜血,也是他最大的克制。 少女不受控制地仰起头,主动向上吻去,舌尖急切地追逐着那一丝沁凉。 楚逸尘的呼吸骤然加重,可他竟硬生生停滞住了所有动作,任由她索取。 他的手掌仍扣着她的后颈,力道却温柔到极致。 林悦兮只觉得那股燥热在体内被一点点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的凉意,顺着她的唇舌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恍惚间意识到——楚逸尘在运功,将他体内的冷松香逼出,替她化解药性。 混沌的燥热终于清醒过来,唇瓣蓦地脱离了那片猩红,可唇齿间仍残留着他的味道。 少女微微喘息,抬眸望去,却见男人眼底的情欲仍未褪尽,只是将手从她的后颈抽离。 楚逸尘的薄唇边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灼灼目光嵌在她白嫩的面庞上,喘息中压着隐忍的冲动,嗓音低哑得不像话:“……现在清醒了?” 林悦兮的胸口起伏。 ——他明明可以继续的。 ——他明明可以趁自己意乱情迷时占有这副身体。 ——他明明可以力道大得让自己无法抗拒。 可他,偏偏在最失控的时刻,给了自己选择的权利。 舌尖的冷松香还带着方才的温度,她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逸尘缓缓直起身,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 “十一……”男人眼眶泛红,眸底湿润,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世子认错人了!”林悦兮的眼角落下一滴泪,可唇角却笑起来,那笑意却比夜起的风还要清冷。 她抬手蹭过自己的唇角,好像这样便能消除掉他的印记:“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庄十一,我不过是您‘厌极’的‘恩人之女’。” 楚逸尘薄唇颤抖。 滂沱大雨中的画面骤然清晰,校场上跪着的单薄身影,杖刑后染血的素衣,还有那双直至昏死都不肯闭上的、执拗望着主帐方向的眸子。 “不管你是谁……”他猛地抓住她双肩,却在她吃痛皱眉时慌忙松开,“那日你跪在校场……我看着大雨把你浑身浇透,看着你后背洇开的血痕……那比凌迟了我自己还要疼!” “主将何必假惺惺?”林悦兮别过脸,目光看向别处,“我跪校场,不过是为了给您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她每说一个字,唇色就白上一分,整个人剧烈地颤抖,“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是我痴心妄想会错了意……” 是我动了不该有的真心! “不要激动!”楚逸尘看着她因背伤拉扯而疼痛隐忍的唇角,伸手想扶却被狠狠推开。 “激动?”林悦兮倏尔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令人心碎的嘶哑,“主将多虑了!庄十一的心,早就在那日的醉仙楼死了。是您说过,从今往后,她不必再做您的近侍……” 最后四个字像是吞下万千银针划过喉咙,划破过往所有的曾经。 楚逸尘面色骤变,他记得那日自己是如何攥碎酒杯,任由瓷片扎进掌心,只为掩饰看到她时几乎失控的爱意。可这些话卡在喉间,化作一声痛苦的喘息。 “从前是我见识浅薄,不懂主将的深谋远虑。”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如今跟在主将身边数月,总算也学会了些许皮毛。”她从胸口扯下那只被体温早已温润的玉佩。 “拿好,本将的东西,不准弄丢。” 男人的声音好似就在昨日,滚烫着她的耳尖,她倏尔轻扬唇角:“这次难得与主将达成共识——我,林悦兮,终于不再是您的近侍了……这个,还你。” 楚逸尘看着她指尖丢下的玉佩,那是块罕见的血玉,正面雕着睚眦,背面刻着平安结,浸透了无数战场上的祈愿,与自己从不离身,可那一日,他却毫不犹豫地摘下来给她。 只因那一刻的她正歪着头望向自己,发间残留的雨珠滚落在鼻尖,眼眸中透着最真诚的关切:“主将难道不知?最锋利的剑往往需要剑鞘保护。若连持剑人自己都折断,谁来守护想守护之人?主将便是这执剑之人。” 这么多年来,那是他第一次听有人把他看作需要自我保护的血肉之躯,而非战无不胜的神兵利器。 “庄十一。”那日,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唤她,声音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若真有那天……”后面的话,当初他没有说完。 若真有那天,自己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一个人,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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