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本宫亲自照料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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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第122章 本宫亲自照料
玉筝公主去而复返,本是怀揣着满心不甘,想当面再问个清楚,楚逸尘对自己究竟有没有过一丝真心。可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花容失色,心仪之人竟昏倒在苏容煜身侧。她瞪大了双眼,惊慌失措地冲上前,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苏容煜没想到,这个偏僻甬道还会有人前来,看到她,连忙急中生智地解释道:“将军昨夜劳累,旧伤复发,需即刻静养。”他刻意压低声音,“只是这症状……若传出去,恐动摇军心……”
玉筝公主心领神会,逸尘哥哥英勇善战,从来都是所向披靡,令敌人更是闻风丧胆,若此情景为他人所知,实在不宜。
还未等苏容煜开口,玉筝公主已然急切吩咐道:“快,把逸尘哥哥抬到本宫寝宫。”
苏容煜面露难色,嘴唇动了动,刚要拒绝:“公主,这恐怕不妥,男臣怎可随意踏入公主殿下的……”
话还未说完,玉筝公主杏眼圆睁,平日里刁蛮任性的劲头顿时上来了,大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若还顾着这些繁文缛节,逸尘哥哥要有个三长两短,本宫唯你是问!”
苏容煜无奈,深知玉筝公主对楚逸尘用情至深,眼下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咬了咬牙,只好点头答应:“公主莫急,苏某这就照办。”
玉筝公主的寝殿内,鲛绡帐幔低垂,鎏金兽炉中沉水香袅袅。
苏容煜将楚逸尘安置在暖玉**,指尖银针泛着寒光。
“他……会死吗?”玉筝公主站在屏风外,看着里面的人影晃动,紧张得声音几乎说不出话来。
苏容煜没有回答,只是利落地挑开楚逸尘的衣襟。男子精壮的胸膛上,青紫色的寒毒纹路已如蛛网蔓延。他手腕一翻,三枚金针迅速刺入膻中穴。
“公主若真想救他,”苏容煜突然开口,“还请速取一碗热酒来。”
玉筝公主闻言,先是一怔,旋即毫不犹豫地对身旁侍女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 侍女领命,匆匆小跑着去准备热酒。
鎏金酒壶很快被奉上,热气蒸腾间酒香四溢。
“我来!”玉筝公主伸手接过,却在触碰壶身的瞬间被烫得一颤。她咬了咬唇,愣是忍着灼痛没有松手,亲自向屏风后走去。
晨光将楚逸尘的身影投在纱幔上,宽肩窄腰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每一道线条都如名家笔下的墨韵,遒劲而流畅。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只觉得手中的酒壶突然变得滚烫无比,连带着脸颊也烧了起来。
绕过屏风的刹那,玉筝公主的脚步猛地滞住。
暖玉**的男子衣襟大敞,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冷汗顺着锁骨滑落,一路蜿蜒过结实的胸膛,最终没入腰腹间松散的衣带里。她从未见过这般景象,宫里的画师们笔下那些文弱公子,哪有这样充满力量的美感?
“公主?”苏容煜头也不抬,专心在穴位处扎着银针,“酒。”
玉筝这才回神,慌忙上前。
苏容煜突然侧身挡住她的视线,接过酒壶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公主金枝玉叶,不宜见这些血腥。”他指尖一弹,三滴热酒准确落在楚逸尘心口的金针上,激起一阵白雾,“还请回避。”
玉筝公主却不动,反而又往前半步。她看着苏容煜熟练地施针,忽然发现这位向来散漫的军医,此刻额角竟渗出细密的汗珠,持针的手也比平日紧绷许多。
“苏公子…….”她紧张道,“逸尘哥哥有没有危险?”
银针突然在楚逸尘膻中穴上微微一颤,苏容煜眯起眼,声音比针尖还冷:“将军此刻状况确实惊险万分,毒素已侵入他的心脉。如今这针,需万分小心,稍有不慎,便是回天乏术。”
一瞬间,玉筝公主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惊呼着上前,哪管什么男女有别。
恰在此时,楚逸尘无意识地呻吟一声,**的胸膛剧烈起伏。
苏容煜横跨一步,月白衣袖如屏障般隔断她的视线:“公主若再靠近,寒毒反扑伤及凤体,臣万死难辞其咎。”
玉筝公主这才惊觉失态,手中的酒壶“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琼浆玉液溅湿了裙摆。
“本宫......”她张了张口,却见楚逸尘在昏迷中无意识地牵动衣襟,露出更多肌肤。
“逸尘哥哥......”她忍不住轻唤。
可回答她的,只有苏容煜迅速拉拢衣襟的窸窣声。
男子精壮的身躯被严严实实遮住的刹那,玉筝公主竟生出几分莫名的失落。她盯着自己裙摆上的酒渍,忽然想起及笄那年,嬷嬷说过的话——
“女儿家若是见了郎君的身子,那是要……”
后半句她当时羞得没听清,此刻却突然懂了。
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发烫的脸颊,那里烫得几乎要灼伤手指。原来心动不止是诗词里写的“倚门回首”,更是这般让人手足无措的灼热。
不知多了多久,苏容煜从屏风内侧出来,他抬眸望向珠帘外愈发渐亮的天色,喉结滚动半晌,终是转身对玉筝公主深深一揖。
“公主,”苏容煜声音比平日低沉许多,“此毒凶险,将军还需有人寸步不离地守着。”
玉筝攥着帕子的手一紧,金线绣的海棠花被掐出了褶皱:“苏公子放心,本宫亲自照料。”
苏容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跳,他当然知道这不妥——未出阁的公主与武将独处一室,传出去便是滔天风波。可楚逸尘经脉里的寒毒正在翻涌,若此刻挪动,只怕……
而自己作为外男,私闯公主寝宫已是大逆不道,如再因此久留,不仅会让公主的清誉扫地,更会给楚逸尘招来无端猜忌。
“那就……有劳……公主了……”苏容煜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虽是不情愿,却不得不为之。
寒毒最易从伤口反扑,他从药箱底层取出一只瓷瓶,顿了顿,嘱咐道:“还有这药膏,十二个时辰后,需涂抹在后背箭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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