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错了,十一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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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第116章 我错了,十一
马蹄踏碎雨帘的刹那,楚逸尘的世界轰然崩塌。
隔着二十丈的雨幕,他看见刑凳上的人影如破碎的纸鸢,无声无息地坠落在风雨里——苍白的指尖垂在血水中,束发的绸带早已断裂,泼墨般的长发浸入泥泞,蜿蜒成一道漆黑的河。
“住手——!”宽杖在空中堪堪挺住,这一声嘶吼几乎扯裂他的喉咙。
楚逸尘竟忘了如何勒马,几乎是整个人瞬间滚落马背,膝盖砸在青石板上时,碎甲刺入血肉的痛楚也浑然不觉。
泥水裹着血水漫过靴尖,溅起的猩红沾湿了他的锦袍下摆。他踉跄着扑到刑凳前,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少女的后背血肉模糊,外衣残破的缺口,露出内里原本雪白的中衣,已被染成暗红,伴着微弱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极了那夜草垛边将熄的篝火。
破碎的衣衫下,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交错的血痕如同朱砂绘就的残梅,被雨水冲刷得支离破碎。
他看见她死死攥着刑凳边缘的手指已无力地垂落,指甲尽数翻裂,嵌着木屑的伤口还在渗血,这是她承受剧痛时,最后的挣扎。
“都给本将住手!”他的喉咙发紧,明明是怒吼出的声音,却根本不像是命令,沙哑得如同困兽的哀鸣。
楚逸尘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才发现双手抖得厉害。他小心翼翼地将人裹住,却在碰到她后背时摸到满手温热的黏腻。
“容煜!”他下意识喊出自己军医的名字,却在下一刻才想起对方早已入宫。
“快传军医!”他的声音忍不住颤栗。
颤抖地双臂稳稳地将人翻身打横抱起,却在不小心碰到她身前时,见到少女昏迷中仍抑制不住地微微蹙眉。
这是怎样一种痛彻心骨!
她趴在刑凳上受罚,不仅后背皮开肉绽,连前襟也被刑凳狠狠磨砺,每一处都脆弱不堪。
少女的身子轻得可怕,好似一片雪花,轻轻一碰便会破碎。
她的长发早已散乱,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唇色淡得几乎透明,唯有嘴角一缕血痕红得惊心,仍旧紧抿,像是在无声地对抗着什么。最刺痛他的是那双曾经映着星光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瞳孔已然涣散,却仍固执地朝着某个方向。
“十一……”他贴着她冰凉的发丝轻声唤她,喉间堵着血腥般的苦涩,“本将来了……”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混着眼角的热泪砸在林悦兮的脸上。
他低头用脸颊去贴她的额头,却触到一片异样的灼热。
“我错了,十一……你醒醒……”他的声音透着几乎从未有过的卑微,“我来了……你看看我……”
嘶哑的哽咽淹没在雨声中,他收紧双臂,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但怀中的身躯依旧安静,只有风雨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但楚逸尘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奄奄一息的温度,和那颗痛得发颤的心。
原来,最痛的杖责,不是打在面前的血肉之躯上,而是落在这场蚀人心骨的求而不得里……
他抱着林悦兮冲进主帐时,她的身子烫得惊人。
他的指尖悬在她汗湿的颈侧,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侧躺,生怕触碰到后背的伤痕。
少女散开的青丝铺了满榻,发梢还凝着晶莹的水珠,有几缕黏在嫣红的唇瓣上。他下意识去拂,却触到比想象中更柔软的触感,那唇形姣好如花瓣,即便在昏迷中仍保持着倔强的弧度,与记忆中那个抿唇紧张的少女层层重叠。
光影摇曳间,他看清了她随着呼吸轻颤的浓密睫羽,又仿若回到了那个雷电交加惊觉的夜晚,顿时让他心疼不已。
他恨不得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可此刻面前脆弱的身躯却容不得他宣泄所有压抑的情绪。
楚逸尘顾不得自己湿透的衣衫,只慌忙去解开她的衣裳,指尖触到领口时,竟忍不住地微微发颤。
衣襟散开的刹那,整截雪白的脖颈倏地撞入眼帘,他指尖蓦地顿住,那弧度纤细得不可思议,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楚逸尘猛地冲出帐帘,雨水顺着他的锦袍边缘滴落在地。
“军医呢?!”他厉声喝问,声音里充斥着压抑不住的雷霆之怒。
侍卫跪在雨中不敢抬头:“回主将,苏军医奉诏入宫,陈军医回乡休沐,慕军医正从西营赶来……”
话音未落,楚逸尘已转身回帐,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剧烈摇晃,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投下跳动不明。
他取出帐中药箱,那是苏容煜特意为他备下的。
“十一,忍着点。”他单膝跪在榻前,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他极轻地褪去她染着血色的破碎外衣,目光却无法从她的腰肢移开。
指尖悬在她腰间上方,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束腰的素色丝绦早已松动,露出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她多日裹在军衣下的肌肤细腻如瓷,此刻却伤痕累累,猩红的鲜血顺着腰窝蜿蜒而下,没入素白的中裤边缘,而那下面露出的半弯新月般的髋骨,阴影处隐着只有少女才有的隐秘曲线。
染血的束腰散开时,一缕幽香忽然窜入鼻尖,那是一直被戎装禁锢的体香,混着血腥与药草的气息,竟比最烈的酒还催人心醉。
常年习武的指节轻轻擦过她后背时,沾了满指温热的血,可更灼人的是掌心下的触感,蝴蝶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欲飞的蝶翼,每一寸肌理都极尽柔嫩。
帐外风雨大作,他的指尖却比暴雨更颤抖,当指腹无意擦过她肋下时,少女突然剧烈战栗,连带纤腰也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又在梦中惊魇了,颈侧的汗珠随着吞咽上下滑动。
楚逸尘的犬齿突然发痒,想在那截白玉般的颈子上留下比军衔更深的印记。这个念头惊得他急退半步,手中的湿布也险些掉落。
他又在铜盆里拧了一把温润的软巾,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照见她腿侧尚未凝结的血痕。
纤细的脚踝,弧度精巧得像是玉雕,足弓弯出优美的曲线,十只脚趾因疼痛微微蜷缩,宛如受惊的雀,白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他掀碎碗碟时划破的血口。
先前骑马被磨破的大腿肌理,此刻却因高烧泛着桃花般的粉嫩,在淡淡的青色药膏下,交织成禁忌的图腾。
忽然,他的呼吸骤然凝滞,双手悬在半空久久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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