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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永远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第112章 永远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男人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想将她狠狠拽过来按在榻上亲自包扎,又想将她推到永远再也看不见的地方,以免自己失控。 喉结剧烈,所有的压抑在唇齿间辗转,最终化作一声粗重的喘息。 窗外暴雨如注,将他的沉默浇得透凉。 他猛地拽住她的手腕,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着森白的颜色,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克制住将她拽入怀中的冲动。 “你——” 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沙哑得不成样子,仿佛每一个字都撕扯着血肉的疼。 雷光闪过,照亮他猩红的眼底——那里翻涌着骇人的痛楚,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心,却还要强撑着维持最后的体面。 林悦兮抬眸看他,睫毛上悬着的泪珠将落未落,映着他挣扎的面容。 “从今往后——”他蓦地松开手,声音沉冷如铁,“不必再做本将近侍!” 转身时,玄色大氅如暴雨中翻卷的乌云,带起的风扑灭了最后一盏残烛的火焰。 门扉被他摔得震天响,却在合拢的瞬间,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哽咽——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像是将灵魂都撕得粉身碎骨。 廊下的暴雨吞没了他的背影,也吞没了地上那滴未干的泪珠。 房门重重合上的刹那,林悦兮的双膝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如了断线的木偶跌坐下来。 她怔怔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唇瓣微微颤抖,像是想唤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一滴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她血迹斑斑的手背上——那是方才被他攥得太紧留下的淤痕。 “呵......”她突然低笑出声,笑声却比哭声更破碎。 脑海中,与楚逸尘相处的过往如潮水般涌来——初见时,他笨拙却又温润的唇瓣;共枕时,他为她轻抚后背的轻柔;悬崖下,他将她护入怀中的温暖;病危时,他守在塌边紧握的掌心…… 那时的他,冷峻的面容下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温柔,轻易地击中了她的心,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从来没有因为他的愤怒而消失半分,反而愈发清醒。 她慢慢蜷缩起来,将脸埋进染血的掌心,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那些被压抑太久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化作撕心裂肺的痛哭。 “为什么......” 她死死揪住心口的衣襟,脑海中全是他的模样,每一帧的回忆都像刀子,将她的心凌迟成碎片。 “楚逸尘......” 这个名字从她染血的唇间溢出,带着最深沉的爱意与最刻骨的恨。她恨他的算计,恨他的隐瞒,更恨自己明明知晓这一切,却还是不可救药地爱着他。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摸索着捡起地上一片染血的碎瓷,锋利的边缘在腕间游走,只需轻轻一划,就能结束这撕心裂肺的痛苦...... 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该奢望这份感情,更不应该在此刻仍然舍不得、放不下又分不清。 她望着地上那摊混着血与酒的水洼,恍惚看见自己支离破碎的倒影——多可笑啊,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执棋之人,而自己不过是一枚任人盘剥的棋子。 悬崖下的相护,暗河中的相拥,那些令她心跳加速的瞬间,不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棋路。她竟傻到以为,那双为她包扎伤口的手,会有一刻是为她而颤抖。 指甲深深陷入手臂,疼痛却无法掩盖心底的绝望。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她惨白的脸,瓷片最终从指间滑落,她崩溃地抱住双膝,将脸深深埋进臂弯。 原来最痛的惩罚不是死亡,而是活着感受这份爱而不得的纠葛,不是自己被他利用,而是明知被利用,却仍可耻地贪恋着那无处可寻的温暖。 早该悬崖勒马的。 可这万丈深渊,她终究是跳得……心甘情愿。 她起身时,那道血痕在雪白的足踝上显得愈发鲜明,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刺目的血脚印。 窗外暴雨如注,却冲不散屋内残留的冷松香。 楚逸尘站在廊下,玄色大氅被雨水浸透,沉重地贴在身上。他的手掌死死抵着门板,骨节泛白,仿佛这样便能触碰到屋内那个让他痛彻心扉之人。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他听见屋内传来的阵阵哭声,每一声都像刀子剐在心上。 那道纤细的身影——此刻正拖着受伤的脚踝,一步一血印地走着。他几乎能想象得出,她苍白的脸色,咬破的唇瓣,还有那双永远倔强却含泪的双眸。 “……”喉结滚动,一个名字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他想冲进去,想将她猛地抱起来,想亲手为她包扎伤痛,想擦干她的泪眼,想告诉她,那些同榻而眠的夜晚,他看着她熟睡的侧颜,心里涌动的从来都不是算计…… 但最终,他只是缓缓地收回手,任雨水冲刷掉掌心被碎片割破的血痕。 转身时,玄色身影融入雨幕,像一滴乌墨消散在无边的黑夜。 唯有廊柱上几道深深的指痕,证明有人曾在这里,为那个瘦小的身躯停留过最后的一刻。 一扇门的距离,两颗破碎的心,却隔着一整个永远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 三更的梆子早已敲过,主帐内的烛火仍跳动着不肯熄灭。赵副将静立在一旁,看着烛光在楚逸尘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主将的玄色披风还挂在肩上,锦袍却微微半敞着,露出里面被酒液浸湿的白色中衣。 从不主动喝酒的他,今晚却像变了个人,命人备来整整一坛。修长的手指握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喉中灌。 案几上铺着的宣纸早已被墨迹染透,右手中的狼毫在纸上疯狂游走,写出的字迹形如狂草,力如劲风。 赵副将偷眼望去,只见满纸的字,一个比一个凌厉,最后一个甚至划破了纸张。 “主将,”赵恒终于忍不住上前,声音放得极轻,“夜已深了,您该歇息了。” 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将帐内的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楚逸尘的声音里混着几分不知何夕的醉意:“他……还在校场跪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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