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89章 活着!这是军令!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侯门恶女一撒娇,禁欲世子揽细腰》 第89章 活着!这是军令! 楚逸尘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支拇指粗的山参,参体上的泥土还带着湿润:“水牢阴寒之气直透骨髓,加上刑罚伤及脏腑。”他故意让山参在麻子眼前晃了晃,“这人参若能蒸成参汤,或许能吊住一口气。” 麻子脸一把夺过山参,突然警觉:“你为何帮老子?” “大哥说笑了,”楚逸尘露出憨厚笑容,语气平静,“以后还指望您多照顾生意呢。” 麻子脸听了,顿时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原本像石头般僵硬的表情也缓和了几分。不过,他还是撇了撇嘴,满脸嫌弃,语气中满是不耐烦:“哼!就算知道这人参熬汤能救人,可弄这玩意儿,太麻烦了,老子可没那闲工夫费这劲。” 话刚落音,他眼珠子滴溜一转,带着几分试探地看向楚逸尘:“要不,你留下来帮老子熬汤?”那语气,与其说是商量,倒不如说是命令。 楚逸尘闻言,眉头瞬间紧紧蹙起,目光中满是纠结与犹豫:“大哥,我家还在这山脚下,要是等熬完人参汤,天都黑透了,我怕是摸不着回家的路啊,您也知道,这山里野狼时常出没……” “废什么话!”麻子脸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要么熬汤,要么别想拿到一个铜板!”他恶狠狠地瞪着楚逸尘,腰间短刀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楚逸尘佯装畏惧地缩了缩脖子,粗糙的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那……那我熬就是……” 待麻子脸心满意足地揣着私藏的药材,得意地离去后,楚逸尘便被几个土匪押着,带到了土匪们聚集的洞窟。 几个土匪正围在石桌旁玩骨牌,见他进来,一个捂着肚子的瘦高个立刻嚷道:“三缺一!你来凑个数!” “可这参汤……”楚逸尘为难地指了指药罐。 “边玩边熬!”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土匪不由分说将他按在石凳上,“老子连输三把了,正好换换手气!” 楚逸尘笨拙地理着骨牌,故意打错几张,引得土匪们哄堂大笑。药罐在火堆上咕嘟作响,蒸腾的热气中,他状若羡慕地说道:“还是诸位大哥在这山里的日子过得舒坦!” “舒坦个屁!”瘦高个啐了一口,“天天挖矿累断腰,饭食还尽是馊的!”他忽然捂住肚子,“哎哟......又来了......” 楚逸尘微微勾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瞬间在嘴角闪过,那是他前几日悄悄在土匪们的饮食里下的药。 他关切道:“看大哥面色发青,怕是脾胃受寒。”他趁机挪近些,“这山洞湿气重,诸位可得避开水牢那边的潮气......” “水牢?”赢牌的土匪哈哈大笑,“那鬼地方谁去啊!连送饭都从顶上扔下去——”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里头那个……已经不成人形了。” 楚逸尘骨节发响。 牌过几轮,参汤的香气弥漫开来。 但一提到要把这汤给水牢里的人送去,土匪们个个都像见了鬼似的,连连摆手,谁都不愿意去。 此时,楚逸尘又“不小心”放了个炮,让对家胡了个满贯。那土匪乐得拍着他肩膀:“好兄弟!走,哥陪你去送药!” 穿过幽深的甬道,赢牌土匪停在一处铁栅栏前,嫌恶地捂住鼻子:“就这儿!你自己去吧——”他踢了踢地上一个竹台,“用这个吊下去就行,千万别碰那水!上个月有个兄弟溅到一点,浑身烂疮……” 楚逸尘低头看向漆黑的牢底,瞳孔骤然紧缩。 他将自己放得极低,腐臭的浊水顿时没过脚踝。 百夫长被铁链悬吊在石壁上,素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乱如草,白衣早已被血污浸透。最骇人的是那双总是盯着新兵们军容军纪的眼睛,此刻被血痂糊得严严实实。 “滚……” 沙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铁,听到动静,百夫长艰难地别开头,干裂的唇渗出鲜血:“休想……从我嘴里问出主……” 楚逸尘几步冲上前,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迅速截下百夫长身上紧紧捆绑的铁索。铁索解开的瞬间,百夫长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倒了下来。 楚逸尘伸出手臂,稳稳地将他托在怀中,眼眶泛红,凑近他耳边,咬着唇颤抖道:“是本将,来迟了。” 怀中人猛地僵住。 参汤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楚逸尘清晰地感受到百夫长骤然加速的心跳。那双伤痕累累的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腹精准地按在他幼时落下的那道伤疤——那是在漠北,主将为自己挡箭留下的印记。 “主……” 血泪从他紧闭的眼角滚落。 百夫长喉结剧烈滚动,却只挤出几个气音:“新兵营……折了十七人……是属下的错……” 楚逸尘轻轻捏开他的下颌,将参汤缓缓灌入,声音隐忍:“你做得已经很好。”汤药混着血水从百夫长嘴角溢出,“比本将预计的……还要好。” 百夫长骤然攥紧他的衣襟,即使目不能视,那姿态依然如初在营中辩论时般执拗:“您乘轿出行……故意遇袭……”他呛出一口血,“万一主将您的安危……” 楚逸尘喉结滚动——这就是他的属下,他的同袍,多年的生死之交,即便自己粉身碎骨,第一时间想到的依然还是他。 “别再说话,”他撕下衣摆包扎百夫长溃烂的手腕,“撑住……本将这就接你出去!” 百夫长却摇头,摸索着抓住他的手:“我这残躯……杀了我吧……”他竟露出笑意,“尸体……比活人……更好运出去……” 突然,上方传来土匪的叫骂,楚逸尘双目猩红:“活着!这是军令!” 那个赢了钱的土匪在水牢外等得不耐烦,心中犯起嘀咕,琢磨着楚逸尘怎么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他皱起眉头,喊了几嗓子,听底下没动静,只好自己也下到这水牢中。 昏暗潮湿的水牢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他一边用手捂着鼻子,一边眯起眼睛,搜寻着楚逸尘的身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