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if线:我们和好吧
“你小子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她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在美国读书认识的?”
老爷子来了精神,背着手一个劲地追问道。
“您老刚刚不还说,只要我喜欢就成吗?我瞧上的是她人,关她家里什么事?”
“成,只要身世清白,你带来家里看看。”
老爷子宠他,见孙子喜欢得紧,觉得总归是位好姑娘,家世背景什么的也不重要了。
“得嘞,那也得我重新把她追到手,人家愿意了才行呢。”贺肆哼着歌,俯身闻了闻老爷子种的茉莉花,“爷爷,您这花种的挺好啊。”
“那是,我这可是茉莉花王。”老爷子最爱侍弄自己的这些花花草草,提起来这些,人都精神了许多。
“挺好挺好。”
…
阮清音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路边的花坛醒酒,怀里抱着一份合同,脸上两团红晕,迷迷糊糊地垂着脑袋。
晚风轻拂,她忍不住打起了瞌睡,眼看着就要身体歪倒向另一边,却被一只大手稳稳接住。
裹挟着好闻的茉莉香气袭来,径直靠在了那人坚硬的胸膛前,茉莉花的气味越发浓郁,清新香甜,她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好香。”
“阮清音,几年不见你真是长本事了,成酒鬼了。”贺肆冷着脸,皱眉看怀里的女人,大半张脸都被凌乱的发丝遮住,只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尖下巴,红润饱满的唇。
贺肆伸手撩开她凌乱的发丝,看着这张自己在美国日思夜想的脸庞,心中思绪万千,他直勾勾地盯着阮清音的嘴唇看。
阮清音也突然心有感应似的,猛地睁开眼,扑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他。
她俯身靠前,像是要将贺肆看进眼里,近在眉睫时,突然停下了,贺肆隐隐闻见了威士忌的味道,嫌弃地点着阮清音的额头,将人推后了一点。
他单手将人打横抱起,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包和自己带来的茉莉花。
“好晕,天和地都在转。”阮清音仰头看着他,两只手牢牢勾着他的脖子,“我晕!我想吐…”
贺肆猛地停住脚步,脸色猛地一变,咬着后槽牙威胁道,“阮清音,你敢!”
“阮清音,你不许吐我身上,我放你下来,你去路边…”
话音未落,阮清音就勾住他的脖子,尽数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干净,一股难闻的发酵食物味弥漫上来。
贺肆想死的心都有了,当然也生出了想杀了她的心。
“阮清音!你抓紧从我身上下去!”贺肆皱着眉,恨不得离她八丈远,身上的衬衫满是呕吐物。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还很诚实,稳稳抱着她。
“嗯…我不!”阮清音突然上了脾气,两只手牢牢勾住他的脖子,突然停住不讲了。
她像只小狗一样,搂着贺肆的脖子凑上前使劲嗅。
贺肆身体僵硬,慢慢梗直身体,“阮清音,你在干什么!”
“我偏不下去,贺肆…你身上好难闻啊,好臭,我有点想吐。”
贺肆的脸越来越难看,深深吸了一口气,“阮清音,这全是拜你所赐,你还嫌弃上了。”
贺肆将人塞到后车座,幸好车内有干净衬衫,他换了满是呕吐物的衣服,拿着湿巾狂擦身上。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早已酣睡过去,贺肆单手撑着车门,看着她人畜无害的小脸,心中的躁郁和烦闷一消而散,内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将人打包回自己的公寓,臣依蓓苦着一张小脸,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的玄关处,“肆哥,你大半夜喊我来就是为了给这个姐姐换衣服?”
“嗯,今天多谢你了。”
臣依蓓哪干过这种事,被父母和哥哥捧在手心里宠大的小公主,嘟着嘴替阮清音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
“肆哥,你得给我买个游戏机。”
“成,两个,款式和型号挑好发我就行。”
贺肆格外阔气,说着便动手推着小姑娘的肩膀往外走,“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司机还在楼下等着呢,明天一大早还得去学校上学呢,不然你哥又要念我了。”
身为初中生的臣依蓓同学,皱着小脸,不情不愿地往外走,“肆哥,这位姐姐好漂亮,她是你女朋友吗?”
贺肆挑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小姑娘鬼灵精怪,屁大点的小孩就知道什么是女朋友。
“应该不是,要是的话…你就不会喊我来给姐姐换衣服了。”
贺肆失笑,这小屁孩懂得还挺多,自己真是小瞧她了。
“肆哥你放心,今晚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哎哎哎…”
贺肆不等她说完,就打开车门将小姑娘推了进去,“到家给我报个平安,回去休息吧。”
贺肆站在原地,亲眼看着车子开走,这才折返回卧室,险些被眼前这一幕吓到。
印象里阮清音是个挺文静的小姑娘,虽然有时候思维也挺跳脱,但归根结底还算是半个淑女。
怎么睡相这样差,被子被她踢走了,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在**。
贺肆一时间有些头疼,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新被子,给她盖上,下一刻就被她掀开了。
“我想喝水…”
阮清音皱着眉,小脸红扑扑地嚷嚷。
贺肆起初没听清,将耳朵凑到她嘴边。
“什么?”
“我想喝水…”
贺肆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扶着怀里的人喂下去,将人轻轻放倒,替她盖好被子。
“我还想去洗手间…”
贺肆蹙眉,“阮清音,你是装睡的?”
阮清音摇头,似梦非梦地睁开眼看他,“我想去洗手间,我想…”
贺肆一头黑线,将人打横抱到浴室,将她放到马桶的旁边。
“自己上…”
阮清音突然像是醒了一样,猛地盯着他,“你不出去我怎么上?”
“……”贺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是装醉。
他出了浴室,带好门。
里面的人折腾了好一会,他才听见冲马桶的响声,阮清音胡乱地用水冲了冲手,歪歪斜斜地打开门往外走。
贺肆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幽深的瞳仁盯着她,“阮清音,你醒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