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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if线: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怎么了?分手了就得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分手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贺肆阴沉着一张脸,冷笑着问她。 “合格的前任不应该再出现在对方的生活中了。” 贺肆突然有些莫名烦躁,他死死攥住方向盘,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子看她。 一双幽深漆黑的瞳仁盯着她,不得答案不罢休,执拗地问,“阮清音,你真是这样想的?” 贺肆冷着一张脸,目光平直地落在了她身上,阮清音不敢看他,心如擂鼓,怦怦地撞着胸腔。 “当时分手是你提的,什么原因也没有!”贺肆气急败坏地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是泄气的皮球,萎靡不振。 阮清音脸色微变,眼眶有些烫,“贺肆,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提分手吗?” “我千里迢迢地从美国飞回来,在转机的机场等了整整一夜,只为了陪你过个圣诞节,我想你了,结果周转一天一夜,飞行二十几个小时,冒着大雪去找你,车子还在半路抛锚,辗转奔波到你兼职的便利店,却又看见你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交往过密,我心里不爽,说了那些让你不舒服的话。”贺肆顿了几秒,深呼吸平复情绪,“阮清音,我不信你不知道那些是气话。” 贺肆盯着她,目光炽热,阮清音飞快地偏开脸,不愿意直面当年分手的旧事。 亲手断掉刻骨铭心的初恋,对她来说是刻骨铭心的痛,抽丝剥茧一样将贺肆从她如死水一般的生活抽离。 “阮清音,你不爱我了吗?”贺肆心口都在疼,仰着头竭力忍住泪,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涌上心,“分手的这两年,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被困在了过去。” 阮清音一手叩住车门,一手去解安全带,意图下车,她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和这个人待在一个空间了。 她简直快要无法呼吸了。 一只带有薄茧的大手猛地覆上她的小手,“阮清音,你爱上了别人?” 这是一个很无聊的问题,阮清音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解答这个问题,她盯着那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眸子。 “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没有。” 贺肆松开了她的腕骨,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精神也骤然一松。 “阮清音,我这次回国只办一件事——重新把你追到手。” “贺肆,我们已经分手了。”阮清音突然有些气恼,靠在椅背上心中明显有气,这人这些年都没改了唯我独尊的臭毛病,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是土皇帝吗?凭什么都要听他的? “分久必合,合久必婚,来日方长,着急什么,阮清音,你凭什么笃定你和我车都玩完了?日子还长着呢。” 贺肆弯了弯唇角,掌着方向盘驱动车子。 “住哪?大三都开始找实习工作了,没有交通工具,最起码像样点的落脚的住处有吗?” 阮清音哑口无言,“学校有宿舍,只是有点远,我真的可以自己坐地铁回去。” 贺肆仍然不死心的纠缠,甚至在阮清音意图划清界限后越挫越勇。 阮清音:“我们已经分手了,两年前就分了。” “我没同意。” “你说你没同意?那当年的【好】是谁发给我?” “狗成精了,狗发的,反正我没同意。” 贺肆甚至不惜自降身价,甘心做一条狗,他踩着油门,经过组装改造的汽车发出响亮的声浪。 他将阮清音送到学校门口,下车从后座上取了保温桶递给她,“家里包的羊肉馅水饺,今天是入伏,老话讲三伏天吃羊肉对身体有益处,你又瘦了。” 他难得正形,阮清音愣了几秒,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他塞了一包零食。 贺肆说的没错,他这次回国目标明确鲜明,只是为了重新追回阮清音一个人。 他不知道从哪搞到了她的大学课表和兼职时间表,上面详细记载着每一节课的教室地点和行程安排。 贺肆像是一款狗皮膏药,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在阮清音眼前,陪着她上课,装作本校学生陪女朋友上课。 一来二去,不出半个月连本节专业课的老教授都晓得他俩关系非同寻常、甚至还提问他了几个金融管理的问题。 他在国外辅修金融管理,双学位就读,答案让老教授眼前一亮,忍不住赞扬,“真是好样的。” 班里的同学也都开始注意到贺肆的存在,为此,阮清音没少被舍友所调侃。 “贺肆,你究竟要怎么样才会走!” “你心里没有别人,为什么不能再给我次机会?” “…你爱折腾就折腾吧。”阮清音觉得时间会给出答案,兴许他自己新鲜劲过去了就好了。 阮清音败下阵来,不再劝说贺肆放弃。 七月初,贺肆陪着阮清音上专业课时听见那个老教授念了阮清音的保研资料,“你少交了一个推免计划,想好参加哪个高校的夏令营了吗?” “还没,正在考虑。”阮清音如实回答,态度不卑不亢。 “你要去读研究生?”贺肆一点点坐直身体。 还想再问什么,阮清音却拒绝回答一切问题,趴在桌子上安静地填着资料。 “有考虑过去国外读研吗?你只负责学语言,拿签证去读书,其他什么也不需要你考虑!” “没有。”阮清音脸色微变,有些阴沉。 “为什么?原因!” “国内有我放不下的人,国外没有我惦念的人,所以不想,就这么简单。” 六月末,贺家老宅热闹非凡,细碎的暖阳铺满偌大的院里,一片欢笑声。 今天是贺家老爷子寿宴,贺肆耐着性子陪阮清音上完了一节公共课,急忙赶回去为老爷子祝寿,临走前开玩笑地问她,要不要跟他回去见家长,“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阮清音气得白了他一眼,老教授还没说下课,就收拾书本准备走。 老爷子晚年身体不太硬朗,院子里的小菜园也许久不再打理,尽数荒了,只剩下一年半前栽的 花花草草长势依旧,他老人家背着手观赏自己的花,问道,“你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你二十好几的人了,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爷爷,您有什么要求吗?” “你喜欢就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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