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理解
小酒窝一天天的长大,从蹒跚学步到咿呀学语,慢慢地褪去婴儿感,变成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了。
她随了妈妈的优点,有一头漂亮乌黑的秀发,阮清音每天都会给她扎漂亮的小辫。
一左一右扎着羊角小辫的她特别招人喜欢,小酒窝似乎也明白爸爸妈妈、哥哥们都爱她,每天都会柔声柔气地说,“爱你呦。”
她人小鬼大,还会撒娇地两只肉滚滚的小手臂抱着他们的脖子,撅着小嘴巴亲一亲爸爸妈妈和两个小哥哥。
小酒窝穿着蓬蓬裙,走起路来,小辫子还一晃晃的,贺肆的心被软得一塌糊涂。
三岁的时候,她第一次上幼儿园,整整哭闹了一周,为此让贺肆同阮清音大吵了一架。
贺肆坚持明年等她再大一岁的时候再去幼儿园,阮清音却觉得他过于溺爱小孩子了,应该学会放手,按照正常入学年龄就读。
贺肆认为她太严苛,没必要对女儿这么严格。
两人育儿观念差别大,闹了一周。
从前两人吵架闹别扭,贺肆都会先低头服软,这一次却始终不松口,每天看着女儿背着小书包被幼儿园老师牵走的时候,他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都会飞快地别开脸,用指腹抹去眼泪。
阮清音甚至有些动摇了,看着女儿那么小的身影,有些不忍,时常在想自己是不是太严苛了。
这边还在冷战,小酒窝就已经迅速调整好自己,融入了幼儿园的新集体生活,凭借着开朗活泼的性格、洋娃娃一样的脸蛋,迅速捕获了一大批小男生的心。
接送小酒窝上下学的事情,他不放心也不愿意放给罗阿姨去做,坚持每天提前半个小时抵达幼儿园,在路边停了车,再步行到校门口,为的就是让女儿能一出校门第一眼看见自己。
开学后的第二周,苗苗小一班的队伍歪歪斜斜、零散单群地走了出来,贺肆还特意买了无糖酸奶和坚果等女儿,在看见自己宝贝姑娘被一个流鼻涕的臭小子牵着手时,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额角的青筋隐隐跳着。
贺肆觉得非常有必要给宝贝姑娘普及一下“男女有别”的知识。
“小酒窝,女生和男生是不一样的,不可以和小男生走得太近哦,爸爸支持你交朋友,但是更多地希望你和女生小朋友多接触一下,不要被那些流鼻涕的小男生给骗了。”
贺肆一边开着车,一边苦口婆心地给女儿讲道理,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爸爸,我知道的!妈妈给我洗澡的时候讲过,和男生交朋友时应该注意什么,拉手手可以的!不可以亲亲,小嘴巴和脸蛋也不可以被男生亲亲,妈妈还要我保护好自己,小裤裤只能请菲菲老师帮忙脱。”
贺肆内心微微有些触动,“妈妈还说什么了吗?”
“妈妈告诉我要和小朋友们友好相处,要乖乖吃饭,乖乖睡觉,好好地听老师的话。”
贺肆握紧了些方向盘,“小酒窝,你喜欢去幼儿园吗?没关系,爸爸不会告诉妈妈的,你诚实地说。”
“我当然喜欢啦,那里有许多小朋友可以陪我玩,幼儿园里的饭菜也很好吃,爸爸,我们吃的馒头都是小动物形状的。”
贺肆点点头,没再讲话。
他有时候会觉得阮清音对女儿太严苛,正如阮清音觉得他对两个儿子太过严苛一样,他们彼此都不理解对方。
因为教育孩子这件事,两人有时候也会爆发争执,但阮清音不喜欢和他吵架,大多时候都是陷入冷战。
但今天听完女儿的话,他微微有些触动,阮清音是一位很细心合格的妈妈,她会教女儿保护好自己,在她只有三岁的年龄就灌输了性别意识。
很多事情,他这个爸爸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还自认为自己对女儿关怀备至。
他绕路去接了两个儿子放学,突然下起雨,贺肆给小酒窝穿上外套,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打着伞,生怕淋到她。
两个小家伙打着伞出来了,远远看见人群中显眼的爸爸和妹妹,他们高兴得不得了,飞快地一路小跑,冲到前面。
小雨也停了,小酒窝闹着要下来牵着哥哥的手走,贺肆怕路边的积水弄湿了她的鞋子,苦口婆心地劝着女儿听话。
小酒窝不依不饶,非要下来和哥哥手牵手地走,贺肆拿她没办法,只好嘱咐着两个儿子带着妹妹要避开积水坑走。
她一左一右地牵着两个哥哥,别提有多高兴了,贺肆跟在后面,时刻关注着道路两侧的车和人,哪怕学校区域前面禁止机动车和非机动车通行,但贺肆还是忍不住保持高度紧张关注着路况。
他没注意到小孩子们前面有个水坑,只见着舟舟突然撑开自己宝贝的漫威英雄伞,倒放在地上的水坑,牵着妹妹踩着伞走过水坑。
贺肆内心有些隐隐的触动,看着小大人似的儿子又淡定地收好伞,牵着妹妹的小手向前走,像是无事发生。
辅导完两个小孩子的作业,阮清音也给女儿洗完澡哄睡了。
他们还在冷战,确切的说,上阮清音单方面不想理贺肆,而贺肆这次也是一反常态,没有低头服软哄她。
两个人就这样僵着,谁也不肯先低头。
阮清音拿着浴巾和干净的衣服走到浴室,准备去洗澡,可门在半掩的那一瞬间突然被人推开。
贺肆幽深的瞳仁盯着她,意图明显。
“出去,我要洗澡…”
阮清音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大手轻推着肩膀,抵到了墙壁上,贺肆仍然像是毛头小子一样,熟练地脱去她的衣服,铺天盖地的热吻袭来,阮清音避之不及,只能照单全收。
“这么多天都冷着我,就没别的话想和我说?”贺肆喘着气,盯着她看。
“没有。”阮清音偏开脸,心里仍然有气。
贺肆皱着眉,上前堵住了她的嘴,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了她一口,不满道,“重说!”
“你做什么?又发什么疯?”
阮清音突然有些委屈,眼眶微微有些热,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却被人反挍着手,她被抱到了大理石台面。
浴室水汽腾升,两人的体温却在升腾,阮清音无处可躲,贺肆给予她热烈的欢喜,只能全盘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