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女儿奴
相比之下,臣琲宋望知和陈牧野几个人就淡定多了,他们对视一眼,都在冷笑。
“我们每天都能看见小酒窝,群里雷打不动的刷屏小酒窝的照片和视频,某人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我们小群从前是讨论吃喝玩乐,哪里的妞好看、哪里的酒咖带劲体验感好、后来也上进过那么一段时间,讨论了一下商业发展和项目合作,现在…”
陈牧野故意卖了个关子,用手遮脸,故意做出一副没眼看的表情,“现在直接改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锁手机给在座的大伙看,“改名成小酒窝后援群了,每天都是咱们明星宝宝的时装秀。”
“嫂子,您知道肆哥现在最常挂在嘴边的是哪句话吗?”
“哪句?”
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跟你们这些没有女儿的人,说不清。”
阮清音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不知道贺肆私底下跟他朋友们这么嘚瑟显摆。
陈牧野吐槽归吐槽,他可是个实打实的小酒窝狂热粉丝,主动洗干净手,软磨硬泡地获得了抱“九个月大的明星”的机会。
贺肆反复叮嘱抱宝宝的注意事项,这才不放心地把孩子递给了他。
小家伙原本还专注吃着安抚奶嘴,下一刻看着陌生的脸,眨了眨眼,说时迟那时快,瞬间开始哼哼唧唧,嚎哭了起来。
陈牧野像是抱着一个定时炸弹,瞬间被吓得出了一后背的汗,但死死咬着牙,牢牢抱紧怀里的“小泥鳅”。
万一失手了,他甚至能想到自己被人挫骨扬灰的场景。
贺肆最听不得自己姑娘哭,用蔡老师的话说,是不舍得她掉一滴眼泪,真真是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立刻将小酒窝抱回了自己怀里,顺手用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包住了女儿,小姑娘瞬间安静下来,停住哭泣,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贺肆看。
贺肆心都快要化了,女儿只认他,不让外人抱,这更能显得他是被女儿需要的了。
“我姑娘怕生,认人,只让我抱。”他说这话的时候别提有多得意了,嘴角微微上扬,恨不得在脸上写上这句话。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掐她了?”
贺肆故意逗陈牧野玩,板着脸质问。
吓得陈牧野立刻弹起来,四指并拢举过头顶,“天地良心啊,谁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绝对没有!”
众人都笑,被蒙在鼓里的陈牧野也渐渐反应过来了,自己是被寻开心了。
他擦擦汗,看着肆哥怀里的那个白胖白胖的小姑娘,忍不住感慨道,“这小家伙可真够胖乎的,抱一会我胳膊都有点酸,伙食不错啊,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千金。”
贺肆不乐意了,他最不喜欢听别人说他姑娘胖,不仅是他不乐意听,小酒窝身为一个女孩子,天生也不喜欢听人说自己胖。
新生儿体检的时候,医院的那个医生无心说了句,“这小家伙可真够胖乎的。”
话音刚落,小酒窝就像是听懂了似的,扯着嗓子哭,哭得阮清音和贺肆轮番哄,抱着她在走廊走了一趟又一趟。
贺肆气得不行,一边用手捂住女儿的小耳朵,一边抬头瞪口无遮拦的陈牧野。
“胖怎么了?喝你家奶了?我女儿哪里胖了?”
众人笑倒一片,他们谁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见贺肆像是小学鸡一样在和人斗嘴。
女儿奴没跑了。
另一边,阮清音摸了摸臣依蓓的儿子——淘淘,入了九月,淘淘也成了一名小学生,上了小学变得稳重了许多,性格内敛和宋望知简直是如出一辙,穿着一身白色的儿童西装,打着红色的领带,跟个小大人似的坐在位置上看漫画书。
相比之下,他们家的那对双胞胎才调皮呢,抱着ipad玩双人找茬游戏,一会儿坐在地上,一会儿趴在地板上,一会儿又躺在了沙发上。
出门刚换的衣服,言言的白裤子已经脏一块,掉色一块了。
阮清音简直是没眼看了,认命地挪开眼。
“清音姐,以后我们得带着孩子们常聚,我太喜欢小酒窝了,既然做不成女儿,那给我做儿媳妇成吗?两小只从小就培养感情,从青梅竹马做起…说不定长大后咱就是亲家了。”
宋望知也在旁边附和,“是啊,是啊,从小培养感情。”
贺肆出声打断,“停,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我姑娘还这么小,你们家的那个淘淘都快七岁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
阮清音这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脸一阵红一阵白。
舟舟和言言大概是玩累了,跑回座位吃了几口饭,便又丢开筷子和勺子,跑到贺肆跟前,捏了捏小酒窝的小手。
“爸爸,妹妹的小手好软啊!”
“爸爸,妹妹脸上有两个酒窝。”
小酒窝才吃完奶,特别有精神,眨着眼睛,看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看着两个哥哥咯咯咯咯笑。
………
年后四月,小酒窝周岁了。
贺肆去香港拍卖会,豪掷千万拍了两件藏品,一件是从唐朝流传下来的翡翠手镯,一个据说是太平公主小时候玩的玉琴,琴身是羊脂玉打造的,琴弦也是最好的材质。
他递给阮清音一只锦盒,口吻平淡,“戴着玩。”
阮清音也没在意,从**拿起来锦盒看了一眼,“我已经有很多玉镯了,奶奶送了一只做见面礼,你妈妈也给了一只,我戴不过来。”
她边说着还边晃了晃手腕上的那只镯子。
贺肆只顾着哄女儿了,也没在意,“你哪天想戴了就戴着玩。”
阮清音摸了摸玉镯温润的质地,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猛地联想起他前段时间去香港了一周,立刻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锦盒的拍卖认证书编码。
顿时吓得脸色一白,“你疯了?花这么多钱买这个镯子?”
“能退吗?”阮清音小心问道。
贺肆抬眼看她,嬉皮笑脸地避而不答,“你觉得呢?”
阮清音果断掏出手机下单了防弹的保险柜,嘴里念念有词,“这么贵的东西就该躺在保险柜里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