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羊水破了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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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454章 羊水破了
四月底,京北的气温渐渐回升。
阮清音翻了个身,隐约觉得小腹有些坠痛,贺肆拧着眉,下意识地将人捞入怀里,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孕肚。
他猛地惊醒,被惊出一身冷汗,慌乱中抬手摁开落地灯,房间骤然亮了一片,阮清音睡得迷糊,下意识往他怀里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阮清音…”
贺肆的声音微微发抖,浑身的血液都翻涌上心头,他颤巍巍地掀开被子一角,一只手试探性地在里面摸索着。
她身下的床单湿漉漉,贺肆心口骤然一紧,声音沙哑,伸手推她的肩头,“醒醒…”
“怎么了?贺肆,我困,不舒服想睡觉。”
阮清音睡眼惺忪,拉长的声线里带了点幽怨,“大半夜不睡觉,你要做什么?”
“你羊水破了…”贺肆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给在医院值班的宋望知打电话,又给蔡老师打电话。
阮清音再无睡意,睁大无辜茫然的眼睛,后知后觉地怕了起来,尾音都在颤,“那怎么办?”
“别怕,我在呢。”贺肆额头滴下冷汗,但还是强硬地挤出一抹笑,坐在床边安抚她,动手给她穿上宽大的毛衣开衫,“罗阿姨收拾好待产包了,医院那边手术也安排好了,乖,别怕,穿上衣服。”
贺肆手一直在发抖,原本温热的大手此刻也变得冰凉,安抚好阮清音的情绪,将人打横抱起下楼梯。
罗阿姨收拾妥当了,正在楼下和蔡老师通电话,看见贺肆抱着阮清音下楼,焦急地问,“车子来了吗?羊水破了,胎儿容易缺氧。”
贺肆腿一软,险些抱着人从楼上栽下去,膝盖重重地磕跪在台阶上,单手抓住了楼梯扶手,手背上的青筋一直蔓延到小臂。
“别怕,别怕。”贺肆一向冷静,从来没像此刻这样慌张,他顾不上自己膝盖的伤,第一时间去确认阮清音的状态有没有受伤。
阮清音皱着眉看他,眼眶微微发烫,“你别着急,我没事,现在没有不舒服,一点阵痛还在能忍受的程度。”
玄关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罗阿姨上前开了门,徐秘书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睡到一半被人临时抓起来的。
“贺总,车子在楼下了。”
贺肆膝盖受了伤,但是却强撑着没有让她察觉到异常,将人抱下楼,罗阿姨慌张地找来毛毯,披在阮清音身上,将人包得严严实实。
“外面夜里凉,别见风。”
贺肆将人放到后车座,后背出了一身的汗,手和脚都在发软,他关了车门,膝盖一软,险些没站稳,徐秘书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将人架起来。
“贺总,您没事吧?”
“你开车,我开不了。”贺肆的手一直在发抖,他仍然处在巨大的后怕中,甚至不敢去回想万一今晚就这样昏昏地睡过去,会有什么后果。
贺肆被徐秘书扶着绕到另一边的车门,钻入车诶呦,靠着阮清音坐,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阮清音皱着眉,痛感一点点加剧,她抿着唇,一声不吭,默默地硬抗。
徐秘书将车开得又快又稳,他来的路上连闯了两个红灯,但顾不上那么多了,人命关天的事情,一点都耽搁不得。
幸好赶去医院的路上,因为是凌晨,路上没有太多的车,一路畅行绿灯无阻。
贺正廷和妻子蔡老师早已等在了医院,宋望知提前安排了手术室,打电话给院长协调,惊动了副院长兼妇产科主任,马不停蹄地从家里赶来,亲自执刀手术。
阮清音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情况有些惊险了,经过检查发现只开了四指,但因为破了羊水,必须紧急安排剖腹产手术,防止胎儿缺氧窒息。
“比预产期早了三天,早该住院待产的!”
蔡老师关心则乱,一边指责儿子,一边给阮清音编头发,换手术服。
“妈,您再啰嗦一句,就出去等着!”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蔡老师果然住嘴不说了,心里念叨自己宝贝儿子这狗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从小到大都是犟种,说一不二的性子,又被家里养得骄纵,事事都得让人顺着。
贺肆本来就焦灼,沉浸在巨大的后怕和不安中,加上被蔡老师这样一念,他心里更乱了。
蔡老师动手给阮清音编了两条麻花辫,又给她换好衣服,就被护士喊走签字了。
“怎么和妈妈讲话呢,她也是关心。”阮清音埋怨了一句,她双手撑在**,挺着大肚子仰坐着。
贺肆垂着眼,替她捏腿,原本纤细的小腿也肿了,大片的水肿让人看了心疼。
“肚子疼得厉害吗?”
阮清音摇头,“还好,一阵阵的痛。”
他不敢流露出来半分紧张焦灼的情绪,生怕影响到阮清音的心情,只好强忍着,不敢抬头看阮清音的脸,生怕自己会忍不住落泪。
蔡老师作为家属签了一摞手术知情告知书,术后护理注意事项,药物过敏告知书。
贺肆安顿好阮清音,冲到护士台申明她抗麻药,要用进口的药和止疼泵。
贺肆坚持陪产,他握着阮清音的手,陪她进了手术室。
主刀的医生是军区总医院的副院长兼妇产科一把手,她看了阮清音孕期所有的检查报告,知道这一胎是个珍贵儿,所以和家属术前沟通了很久,最终双方协议一致做腹膜外剖腹产手术。
阮清音生双胞胎儿子的时候也是做的腹膜外剖腹产手术,当时的主刀还是穆老。
阮清音被注入特殊的麻药,静静地盯着头顶手术台的灯,瞳仁渐渐涣散,意识半清醒半迷离。
贺肆坐在旁边,无声地握住了她的手。
医生的技术娴熟,可即便如此,贺肆亲眼看着主刀医生用冷光的锋利刀刃划开她的肚皮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
贺肆轻轻握住阮清音的手,嘴唇轻轻地颤着。
手术室好冷,冷到他的牙齿都在打战。
一声清脆的婴儿哭声响彻整个手术室…贺肆猛地回过神,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阮清音的手背,热泪从脸颊两侧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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