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孕后期的相处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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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450章 孕后期的相处
阮清音垂着眼,默默擦去眼泪,整理好睡衣,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贺肆看了她一眼,他不喜欢阮清音这样,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和他沟通,也不懂得和他撒娇。
换作八年前的他,兴许会生气,再说一些违心的话无缘无故地刺伤她的心。
但如今,时光教会了他如何温柔地爱人。
他不舍得对阮清音说一点重话,贺肆低着头看她,动手将她的碎发拢到耳后。
“怎么了?阮清音,好端端的,为什么哭?”他温柔极了,鼻音闷闷地,像是哄孩子的语气。
阮清音咬着下唇,睫毛一颤,豆粒大的泪珠就落了下来,她重新掀开了睡衣下摆,露出圆圆的孕肚,因为瘦的缘故,六个月的肚子也不夸张,白嫩、圆鼓鼓的。
贺肆不解,刚准备开口问,目光却猛地落在了肚脐下方的白色纹路。
“这是什么?”他拧眉,微微俯身端详,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肚子,触摸着那一道又一道的白色疤痕。
“你还说。”阮清音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委屈涌上心头,她不想让贺肆瞧见这副鬼样子,用手遮住满是泪水的脸,向后退了半步。
贺肆抿着唇,眼神中藏不住的疼惜。
“因为怀宝宝才有的吗?”他半蹲在地上,两只手轻轻地托着她隆起的孕肚。
“嗯,妊娠纹,肚皮被撑开了。”阮清音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眨着眼,鼻尖也哭得红红的。
贺肆心里涌出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苦楚,他盼着生个姑娘,所以这两年没少在阮清音耳边吹风生二胎的事情,他还是自私了。
七年前两小只出生的时候,他看着阮清音被从产房里推出来,虚弱得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他握着她冰凉的手,听她说手术台上好冷。
因为是剖腹产,生完孩子后,护士来给她按压肚子,阮清音疼得满头大汗,眼泪也无声地砸湿了枕头,掌心全是指甲掐痕。
贺肆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会对她好,永远不让阮清音再遭这样的罪。
可人都是贪心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更何况生产的那一刀还没有落在他身上。
贺肆仰头,轻轻地在她肚皮上落了个吻。
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两人刚领证同居那会,他就发现阮清音是个爱美的小姑娘,虽然没有名牌包包和衣服,但每一件私服都很有设计感,她经常一个人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美妆节目,钻研护肤化妆的小技巧。
她生完两小只后就不再穿三点式的泳装了,因为剖腹产在她光滑白嫩的肚皮上留了一道疤。
贺肆吻了吻她的肚皮,始终垂着头,保持着那个姿势半蹲在她面前,像是虔诚的忏悔者。
阮清音心里的委屈一点点的散去,她摸了摸贺肆的头发,故作坚强道,“没事,我只是有些没忍住,长就长吧,别人又看不见,你不嫌弃就好。”
贺肆沉默了好一会,才起身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替她吹干头发。
隔天,徐秘书送到家里两个纸箱,阮清音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扶着腰看罗阿姨拆包裹,满满两大箱孕妇专用妊娠纹保养精油。
贺肆每天雷打不动给她仔细涂在肚子、大腿上,有时阮清音半夜睡醒一觉,贺肆也在给她抹妊娠油。
他说要间隔五个小时涂抹一次效果更好。
孕七月的时候,阮清音意外发现自己肚子上的妊娠纹真的淡化了很多,她高兴得抱着贺肆亲了又亲。
贺肆幽深的瞳仁盯着她,她讪讪地松开手,故意摸着孕肚,仗着怀孕有恃无恐,“贺总,亲了两口而已,你不会是…”
她下意识地看他身下,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笑。
男人扼住她的腕骨,欺身压住她。
阮清音错愕几秒,下意识用手去推他,“你别…”
这胎是千辛万苦才保住的,珍贵程度不可言喻,贺肆自然是忍得辛苦,他又不是什么看破红尘,断了七情六欲的神仙。
贺肆没再继续,只是幽幽地盯着她,沙哑着声音开口,“阮清音,总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阮清音瞬间老实了,从此夹着尾巴做人,睡衣扣子要全都扣好,洗澡都把浴室门反锁。
贺肆不许她锁门,舟舟和言言早产的惊险事件还历历在目,他绝不允许她一个人在浴室的时候反锁门。
他让人安装了栏杆和防滑地砖,在阮清音坚决反对下,才取消了在浴室里安监控的念头。
转眼入了腊月,阮清音越发行动不便,两个小孩子也被贺肆打包送到爸妈家过寒假了,她吃完就吐,吐了就睡,常常是昼夜颠倒。
腊月初八,原定计划是回老宅陪老太太吃饭,贺肆早上出门前说了今天有个金融交流峰会,结束后还要陪着政界的领导们吃饭。
贺肆专门嘱咐过她,不许挺着大肚子回老宅,要么等晚点应酬结束回家接她,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就再让徐秘书和司机回来接她。
阮清音无力反驳,毕竟怀孕七个月了,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草木皆兵,如临大敌。
阮清音在家吃了点果切,又喝了一点罗阿姨煮的雪梨汤,午觉睡到下午六点钟,窗外黑黑一片,京北城的灯星星点点地亮着。
她看了一眼手机,除了小群里依蓓和白莺莺发的消息,再没有旁的了。
阮清音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放下手机,却又觉得失落,贺肆以往恨不得十分钟一条消息,还要求她要句句回应。
她换了身衣服,灰粉色的羊绒衫外搭宽大的燕麦色毛衣开衫,下身搭了条宽版的白色长裤,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前,整个人温柔而又美好。
才换好衣服,罗阿姨便上楼敲门,“贺总应酬还没结束,徐秘书和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怕您等着急了,先送您回老宅。”
阮清音应了一声,出门去。
罗阿姨摸了摸她的衣服,转身去衣帽间拿了一件白色的羊绒大衣,“今晚小雨,天冷,穿得少会着凉的。”
阮清音乖乖地穿上了,小心扶着楼梯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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