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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抑郁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437章 抑郁 次日凌晨,微博上爆了一张照片。 镜头聚焦在白莺莺一人身上,身后是高举着手机和应援牌的万千粉丝,她摘了墨镜,眼睛红肿,清泪挂在脸颊上,还没来得及去擦。 一时间许多衍生词条挂在了热搜榜上。 #新晋影后疑似抑郁症发作 #白莺莺在机场高调卖惨,博眼球 白莺莺粉丝去评论区留言刷屏,要求发布方删掉这张争议很大的照片,但对方不仅不删,随后还放出了一段在机场贵宾通道录制的视频。 视频里,咄咄逼人的女记者犀利发问她的感情问题,白莺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表情茫然,下一秒经纪人就挡住了镜头,转移话题。 臣依蓓才将淘淘送去幼儿园,打开手机就看见了网上发酵的舆论。 白莺莺情伤患抑郁症的词条冲上热榜第一。 她切换软件,将微博链接甩在了在三人小群里,疯狂艾特白莺莺——什么情况?网上那段视频怎么回事? ——你怎么瘦成这样?一个月没见,你还有人样吗?不进组拍戏吃不起饭了? 阮清音开着会,手机一直在响,她瞥了一眼,瞬间皱起眉。 汇报的组员立刻停住,胆战心惊地以为自己讲错了。 “没事,继续讲。”阮清音放下手机。 幼儿园门口,宋望知和贺肆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两人都是临时接到了自个媳妇儿的指示——接孩子放学。 “好巧,肆哥大忙人,见您一面真不容易,哥几个聚餐都请不出来。” 贺肆挑眉,扫了他一眼,一脸傲娇,“我有媳妇儿,谁稀得整天和那群光杆司令混在一起玩。” 宋望知沉默了几秒… 幼儿园放学了,小一班的小不点们手牵着手出了校门,宋望知皱着眉,一个一个地找,就是没看见自家儿子,急得拿出手帕擦汗。 贺肆淡淡瞥了他一眼,纳闷道,“你在找什么?” “肆哥,你视力好,帮我看看淘淘呢,怎么没见到!” 贺肆气笑了,“你知道你儿子今年上中班了吗?” 宋望知额头落下一滴冷汗,顿时有些惭愧,医院的工作忙,他一台手术要做四五个小时,每周排很多台手术,根本顾不上家庭,接送孩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两人正说着话,中班和大班的小朋友手牵手地走出来了,舟舟和言言仰着头,在茫茫人群里找妈妈,看见贺肆的那一刻,两张小脸瞬间垮了。 “什么意思?”贺肆捏了捏儿子肉滚滚的小白脸,“看见你爸也没个笑脸,两个小没良心的。” 淘淘更离谱了,没见到妈妈来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掉眼泪。 宋望知冷汗都冒出来了,把儿子抱在怀里,他像个泥鳅一样动来动去,压根抓不住。 言言坏笑,刚准备开口,却被哥哥眼疾手快地捂住嘴巴。 “泥麻麻不要泥了…呜呜呜…” 贺肆拧眉,“含含糊糊说什么呢?” 舟舟飞快摇头,“弟弟说他饿了,爸爸,我们和宋叔叔道别,回家吧。” 贺肆半信半疑,拎着两只小书包,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嗯,跟宋叔叔说再见。” 宋望知正在和儿子斗智斗勇,强挤出一抹笑和两个小家伙挥手道别。 … 白莺莺躺在沙发上,隐约听着门外传来输密码的声音,她下意识以为是助理小婷,眯着眼,烧到声音都哑了。 “小婷,帮我倒杯水。”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烧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拉了她一把,顺势靠在那人的肩膀上,骨头膈得她有些不舒服。 印象里小婷是个胖胖的小姑娘,想不到身上这么瘦。 那人给她喂了些温水,水顺着嘴角流出一些,温凉的指腹替她擦拭干净。 “小婷,谢谢你。” 一只大手覆上她滚烫的额头,那人手忙脚乱地翻桌上的医药箱,找出退烧贴,给她贴在脑门上。 “傻子,我要是不来,你就烧傻了。” 阮清音看着她意识混沌,心疼得难受,手忙脚乱地去擦眼泪。 白莺莺一愣,费力地睁开眼想要看清她,“清音,原来是你啊,我以为是助理呢。” “你知道自己发烧了吗?”阮清音用湿巾给她擦手心,又解开她的衬衫纽扣,轻轻擦拭着她的胸前。 “嗯,没事,一会儿就退烧了。”白莺莺声音已经接近完全沙哑了,说话含糊不清,冰冷的湿巾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她轻轻打颤,牙齿都在碰撞。 “有点冷。”白莺莺下意识往她怀里钻。 阮清音又着急又生气,安顿好她,起身去洗手间找了毛巾用温水打湿,一遍遍给她擦身子和手心,不忘给她吃了退烧的药。 臣依蓓拎着打包好的粥来了,看着客厅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沙发上被脱得精光的白莺莺,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怎么瘦成这副鬼样子,跟骷髅架子有什么区别。” 臣依蓓吸了吸鼻子,嘴硬心软地不敢看她第二眼,女人身上的一道道肋骨都清晰可见,巴掌大的细腰,两条长腿细得离谱。 “你真能作践自个儿身体!” 阮清音有些哭腔,打断了臣依蓓的数落,“别骂了,她现在意识不清,你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两人费力将她弄起来,喂了点清粥,又找出一条毯子给她盖好。 折腾了好久,白莺莺才勉强退了烧。 “新闻里说的那男人是谁?真有这么一回事儿?” 臣依蓓不解,开口问道。 阮清音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知道是谁?”臣依蓓很是敏锐,立刻察觉出不对劲来,“我还以为是那些无良媒体乱写的,我今早看到热搜就给我哥打了电话,他找人撤了一部分黑稿。” “别问了,她不想说我们就当不知道。”阮清音当然知道,她不仅知道,她还没有任何立场去劝白莺莺放下。 臣依蓓气得胸口疼,替她掖好毯子,“这姑娘有病吧,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该不会真是抑郁了吧?” “没有,让她自个儿消化一段时间就成了,时间会治愈一切。” 两人说着话,完全没注意到白莺莺眼角一闪而过的泪,啪塔隐没于长发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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