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百万手镯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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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435章 百万手镯
蔡老师目睹了全过程,没想到这两个小孙子这么机灵,大人说话的功夫就赶工出来一幅画,送给阮清音做母亲节礼物。
她心中五味杂陈,幽幽地看了一眼贺肆,什么也没说。
贺肆:……这两个显眼包是谁生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阮清音将两幅画收好,准备带回家放进纪念册里,里面还有两个小家伙之前送的手工玫瑰花、满是拼音的手写信。
每一件,她都做好日期标注,小心妥帖地放好。
阮清音将香云纱披肩送给蔡老师,将云锦中式褂衫送给奶奶,大大方方地说了句,“母亲节快乐。”
蔡老师也准备了礼物,给老太太特调了安神的香,买了一堆保健的礼品,“正廷在国外呢,赶不回来陪您老过节,特意嘱咐我要给您买礼物。”
“破费什么,我一个老太婆什么都不缺。”老太太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却摸着那件云锦中式褂衫,爱不释手,“真好看,花色样式我都看中了。”
蔡老师也喜欢那件薄青色的披肩,特别端庄文艺,很有质感。
她不缺首饰,也不缺高奢的定制款衣服,但这次是真觉得儿媳妇眼光不错,买到她心坎上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只檀木盒,塞给阮清音。
“我那些首饰早晚都要给你,可惜都是些娘家陪嫁的老物件,不适合戴出去,这条镯子适合年轻人,你收着,平日里戴着玩。”
阮清音打开盒子,高透无色的冰透宽手镯,乍一看像是淡淡的月光,美得让人别不开眼。
贺肆挑眉,他对女人的珠宝首饰没有太多了解,但之前在香港拍卖会见过类似的款,拍出了天价。
阮清音也不识货,觉得像是玻璃,但直接告诉她,这条手镯的价格一定不低,她下意识想要推辞。
“收着,吃饭。”蔡老师态度坚决,佯装板着面孔。
贺肆拿过首饰盒,替她收好,“妈给你的,你就安心收着,她就我一个儿子,这些珠宝首饰不给你,还能给谁?”
蔡老师点头,“回头把家里那些首饰收拾收拾,都是你的。”
阮清音受宠若惊,习惯性地拒绝别人的好意,却被贺肆抢先一步地应下,“蔡女士大气!”
吃过晚饭,两个小孩子闹着要回家,非说昨天晚上还有一本绘本故事没讲完,坚持要回家继续听。
贺肆回了一趟主卧,陪老爷子说了会话,这才拿着车钥匙,走到院外启动车子,带着妻子和儿子回家。
“爷爷的身子骨越来越不好了…说不定哪天就…”
贺肆不说话了,但他没说出来的话,阮清音都懂。
这不只是他的想法,全家人都做好心理建设了,年后的祭祖,宗族的旁系长辈在征得贺正廷同意后,找大师选定了山上的一处风水宝地。
……
晚上,阮清音哄睡了两个小家伙,合上绘本走出儿童房,回到了卧室。
贺肆洗完澡,换了真丝黑色睡衣,慵懒地半靠在床头,捧着一本财经杂志看。
“宝宝,过来。”他合上了那本杂志,招手唤她。
阮清音皱眉,“你别再喊宝宝了,我都三十几岁的人了,别人听了会笑话。”
“怕什么?我愿意怎么喊我媳妇儿就怎么喊。”他扼住阮清音的腕骨,将人往怀里一扯 ,拿起旁边的那只黑色木盒,取出了镯子。
“试试看,圈口合不合适。”
阮清音手腕骨特别细,掌也不算宽,但让人意外的是这支镯子圈口也小,戴上刚刚合适,衬得她白皙滑嫩的手臂更好看了。
“你知道这镯子多少钱吗?”贺肆挑眉,慵懒地向后靠,一脸的耐人寻味。
阮清音愣了几秒,摇头,“多少钱?”
“刚找了个懂行的朋友鉴了一眼,大概是…”贺肆有意卖关子,笑笑不说话了。
“是多少,你说啊。”
“不多不少,七百万起步,龙石种的成色,宽手镯,冰透质地,像是玻璃一样纯净,肉眼看不出来一丁点杂质。”
阮清音吓得心咯噔一下,她每天要敲键盘做报表,还要审批项目文件,手腕上戴一只这种价位的镯子,且不说多招人非议,万一不小心磕着碰着,那真是心都在滴血。
她连忙动手去摘镯子。
贺肆皱眉,制止:“别摘,戴着好看,你整天这么素,浑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不超过四位数,阮清音,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对你不好呢。”
“戴着,磕坏了也没什么好心疼的,不要有心理负担。”
阮清音才不听呢,动手去摘,结果下一刻却僵在了原地,表情有一丝的变化,“怎么办,好像摘不下来了。”
“那正好,戴着也不怕丢了。”贺肆不以为然。
阮清音都吓得清醒了,大半夜的突然从**弹起来,连声拒绝,“不行不行,这也太贵了,这种价位的东西就该乖乖躺在保险柜里,而不是戴在手上,万一戴出去坐地铁,打出租车,被有心人盯上,摘不下来,拿刀剁了我的手怎么办?”
贺肆拧眉,不知道她小脑袋瓜整天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第一,戴这个价位手镯的人出门没有坐地铁打车的,第二,全京北有几个敢砍你手的?怕是不想活了。”
阮清音才没心情和他贫呢,愣了几秒,冲到洗手间,打上洗手液的泡沫,尝试着往下摘,尝试无果,反而急出了一身汗。
她只好用水冲掉泡沫,一时间,镯子瞬间隐身,立刻与水融为一体,不仔细瞧,甚至看不出来她戴了一只镯子。
她皱着脸,返回卧室,拍了贺肆一巴掌,“都怨你,好端端的给我戴镯子做什么?现在好了,摘不下来了!你满意了?”
贺肆扼住她的腕骨,仔细看了看,认真地点评,“好看,戴着玩,刚才骗你呢,这一条镯子再贵也到不了六七百万,顶多成色好一点,大胆戴。”
阮清音咬着牙,试着往下用力拽,手背都有一道红色的血痕了,也摘不下来。
贺肆看着心疼,捉着她的手,“别为这点小事,折腾自己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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