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二人夜晚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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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432章 二人夜晚
转眼又是一年,元旦过后,贺肆去香港出差一月有余,两个小朋友也早早放了寒假,老人盼着见曾孙。
阮清音干脆收拾好行李带着孩子回老宅住,每天通勤时间长了些,但她也能克服。
…
胡同里响起嘎吱嘎吱地踩雪声,阮清音撑着伞向着那盏灯走,耳机里的电流声窸窸窣窣,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到家了吗?”
“嗯,快了。”阮清音搓搓手,将脸埋在围巾里,白色的雾气在雪夜里缥缈升空。
“怎么不让司机去接你?”贺肆有些埋怨,将手机换至另一侧耳边,踱步到酒店落地窗前,维多利亚港湾灯光摇晃,像是碎金一样**在水面上。
“雪大,别折腾人家了,我打车也是一样的。”她声音闷闷的,鼻音略重。
“声音怎么了?感冒了是不是?”贺肆皱着眉,回眸看了眼墙上的钟,“今天一早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了吗?京北昨夜十点就发布了蓝色暴风雪预警,你怎么就不知道多穿些衣服呢,整天爱俏,你还是年轻人?”
她耳朵快被贺肆念叨得磨出茧了,含糊地应了几声,加快了脚步。
阮清音只字不提出租车司机不愿意将车子开进胡同的事情,她早上出门时还艳阳高照,穿得单薄,这回又在雪里走了一阵儿,人都快冻僵了。
她推开铁栅栏雕花大门,院子里的感应灯依次亮起,“你明晚能赶回来吗?”
听筒那边消音了一会,“你想我了?”
男人的嗓音沙哑,刻意压低音量,丝丝缕缕的闯入她的心。
“老夫老妻了,什么想不想?”阮清音推开门,老房子里的暖气夹杂着好闻的檀香席卷而来,她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贺肆才不乐意听这种话呢,他眯起眼睛,“阮清音,老夫老妻怎么就不能说想了?”
“别打岔,明晚除夕夜,老人和孩子都盼着团圆呢。”
她轻手轻脚地脱下大衣和围巾,不经意间指尖掠过耳尖,冰凉的触感让人一哆嗦。
贺肆看着桌上的登机牌,唇边浮起一抹笑,“兴许会,也说不准,除非…”
“除非什么?”阮清音上楼的脚步一顿,轻声反问。
“除非…你说想我了,想和我一起过新年。”
阮清音脸微微发烫,“想得美。”
贺肆低笑,“孩子们呢,睡了吗?”
“嗯。”阮清音轻推开儿童房门,走进去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替他们盖好被子。
“吃饭了吗?”
“我不饿,倒是有点儿困了。”
贺肆嗯了一声,嘱咐她早些洗澡回房间休息,两人挂了电话。
阮清音泡过热水澡,稍微缓过来了,体温一点点升高,冰凉的手脚也有了一些暖意。
卧房门突然被人敲响,这个点了,能是谁呢?
贺肆?他提前回来了?
她开门,保姆阿姨端着托盘,上面一盏瓷碗,还有一盒感冒冲剂,“肆哥儿刚才往家里打了电话,说是您还没吃饭,让我给您煮了碗清淡好消化的汤面,您趁热吃,再喝包药,吃罢了好歇息。”
阮清音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这么晚了…”
“不麻烦,原本厨房里就给您留了参鸡汤,我取了些给您煮面了。”
老保姆在贺家做了许多年,贺肆都是她一手照顾长大的,自然待他有不一样的情意,她喜欢肆哥儿的媳妇儿,多么标致的姑娘,生得好看,脾气性格也温柔妥帖,说话慢吞吞地,待人也客气。
保姆阿姨特别有眼色,没有久留,将汤面放在圆桌上,离开了。
阮清音看着瓷碗里的汤面,保姆阿姨特意撇去参鸡汤的浮油,汤底鲜亮,手擀的面条,两颗青翠的油菜,配了个煎蛋。
她拍了照片,发给贺肆。
下一刻,视频电话就打进来了。
“大半夜的折腾阿姨,不好。”
贺肆轻嗯了一声,说了句没事,“趁热吃一点,喝点汤,把汗发出来,别感冒了。”
阮清音嘴硬道,“其实不冷。”
贺肆冷哼一声,“京北今晚气温接近零下九度,你说不冷?浑身上下也就那张嘴硬。”
“还有事?我要吃饭了。”
贺肆眉眼清冷,看着她眼底浮着笑意,“吃呗,跟我打电话又不影响你吃饭。”
阮清音乖乖应了一声,竟然真的把手机立在了盆栽旁。
“晚上吃这些会不会胖啊。”
贺肆不高兴了,脸一下子冷了,“你瞧你那巴掌大的小脸,哪儿胖了?瘦了手感不好,多吃。”
“……”阮清音不服气地撇撇嘴,她就知道这人没存什么好心!
她愤愤地捏着汤勺的柄,喝了一小口汤,鲜香的口感,还有香菇和胡萝卜颗粒,入口醇厚,回味无穷。
阮清音满足地眯起眼睛,捏着勺柄又喝了一口。
贺肆支起下巴,专注地看着她吃东西,像是一只小仓鼠,食物鼓鼓囊囊,塞满嘴巴。
阮清音只吃了一半,就有些吃不下去了,被贺肆盯着,威逼利诱地又吃了几口。
“喝药。”
阮清音倒了一杯温水,乖乖泡了一杯感冒冲剂,难得没有和他对着干。
她今晚的确有些着凉了,临近春节,家里老人孩子的身体抵抗力差,传染给他们就不好了。
她重新刷了牙,躺上床。
“我要睡觉了。”
“睡呗,我又不会吵你。”贺肆也拿着手机,掀开被子躺上床,“咱俩一起睡,还用穿衣服吗?突然这么见外?”
“……”阮清音忍无可忍,骂了句,“你有病吧。”
贺肆特别喜欢逗她,低低地笑了两声,一双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在昏暗的房间,他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她,“我想你了。”
“哦。”阮清音心底有些高兴,但明面上去没什么情绪波动。
“贺肆…我困了。”
“嗯,睡吧。”
两人都不再说话,看着亮起屏幕里自己思念的人,睡意一点点侵袭,阮清音垂着长翘的睫毛,白瓷一样的脸庞格外美丽。
贺肆抬手,轻轻抚摸着屏幕上的那个小小人儿面容,忽然轻哂,“晚安。”
他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起身换衣服,拿着登机牌,踏上了回京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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