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争吵·心里的一根刺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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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427章 争吵·心里的一根刺
阮清音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面容沉静,依旧没什么表情,“我知道给你惹麻烦了,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贺肆皱着眉看了她一眼,“我是那个意思吗?谁跟你讲,这对我来说是个麻烦!我是因为这点破事生气吗?”
阮清音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
贺肆被气得胸口疼,眉毛一跳,猛地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你不是挺能耐的吗?跟人动手的时候就一点都不考虑后果,阮清音,我有一百种法让她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偏偏选了一种最蠢的。”
阮清音脸色变了,她偏着头看他,“我是蠢,没有你想的周到,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行了吧?”
贺肆眉宇凌厉,眼神黯了一瞬,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受什么刺激了?
他心窝憋得疼,但又不舍得冲她发火,只能狠狠握住方向盘,低声骂了句脏话。
阮清音始终没什么波澜,平静地坐在那,眼里啜着泪,一言不发。
贺肆忽然启动车子,一脚踩着油门,车子飞快地疾驰在路上。
两个小家伙被蔡老师接走了,贺肆也不没打算去接回来,干脆让他们在那住一晚上。
阮清音看着窗外,两人无声地僵持着,彼此都不肯低头认错,跟哑巴似的,一个不说自己的担心和在意,一个不说自己为什么有反常行为。
车子刚上高架桥,蔡老师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贺肆正心烦,想都没想地就摁断。
如此反复两次,阮清音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不许接,挂了!”贺肆语气强硬,命令的口吻。
阮清音不吭声,身体却很诚实,手指滑在屏幕上。
贺肆侧目看了她一眼,“我说不许接!”
阮清音径直接听,平复了心情,开口说话,“妈。”
封闭的车内空间,手机听筒里传出来两个小家伙的哭声,蔡老师心疼孙子,一直哄,却哄不好。
贺肆冷着脸,心烦意乱,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儿?非得和他作对是不是?
他现在很不得立刻将人带回家,问个清楚,究竟是怎么了,他不希望被人打扰,哪怕是自己亲生儿子也不成。
“你们回来了吗?舟舟和言言一直在哭,一直要找妈妈,怎么回事儿,言言说你被打了?”
阮清音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她将手机拿远一些,平复了一下心情,“没有,我没被人打,好着呢。”
蔡老师敏锐地觉察出她语调异常,但按住好奇心,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什么时候来接孩子呢?看样子,今晚是住不成了。”
阮清音看了一眼贺肆,欲言又止。
“不去,不接!”贺肆冷冷一句堵住了她的嘴。
蔡老师自然听得一清二楚,被儿子气得脸色都变了,两个小孙子平日里乖巧伶俐,今天却怎么也哄不住了,哭得出了一身汗,她费力和老保姆给两个小家伙换了身衣服。
老太太也心疼,催着她打电话给小两口来接孩子。
蔡老师还想再说些什么,电话就被人挂断了。
阮清音皱眉看着他,“你做什么?孩子一直在哭,他们白天吓坏了!”
贺肆将她的手机抽走了,直接关机扔在了后车座,“吓坏的只有孩子?你白天那么冲动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想想后果呢?”
阮清音深深吸了口气,不想再因为这事不算完。
前方几百米有个分岔路口,阮清音忽然出声,“贺肆…”
贺肆冷着脸看她,“做什么?”
“去接孩子。”
“你现在知道说话了,我问你为什么跟人动手你怎么就哑巴了?”
阮清音哽咽了一下,眼泪啪嗒一下砸下来了,“因为…”
贺肆皱眉,放慢了车速,这女人是水做的吗?怎么说了几句重话就哭。
“因为我听见她骂两个小家伙是特殊儿童…她说舟舟不说不笑,像是呆呆傻傻的特殊儿童…”
阮清音不再说了,贺肆的心猛地一揪,默了一瞬,“你这么不早说?”
阮清音沉默了,她不想提这个话题。
贺肆安静地开着车,只是在分岔路口换了一条路,往老城区的方向开。
贺肆一直都知道,舟舟是阮清音心里的一根刺。
舟舟一岁半的时候,还只会咿咿呀呀、哼哼唧唧,相比于语言系统发达的言言,他发育有些迟缓。
出生时,舟舟比弟弟还要轻,没多久就因为新生儿肺炎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
舟舟的性格特别冷,甚至有一点孤僻,不愿意接触生人,极其缺乏安全感,出生后认母期,甚至不肯让除了阮清音的第二个人抱。
长大一些后,正常学说话走路,但是唯一不变的还是性格,有一点点的偏执,一点点的孤僻。
上了幼儿园,安娜老师每次发在苗苗小一班群的视频,阮清音都发现舟舟格格不入,时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自己玩,从来不融入集体,唯一愿意亲近的是弟弟言言。
言言是个社交大王,跟班里每个小朋友都玩得好,大大咧咧地没注意到落单的哥哥。
一来二去,舟舟就自己跟自己玩,一个人在角落里摞积木。
这些事情她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贺肆是在某个深夜不经意发现的。
那晚,他见书房还亮着灯,推开门,她趴在桌上睡了。
桌面堆着许多幼儿心理健康和性格测试的书,亮着的电脑屏幕是搜索引擎。
历史搜索记录全是:
——三岁小朋友性格孤僻,不爱讲话是自闭症吗?
——自闭症儿童有什么显著特点?
——出生后就性格内敛的孩子是正常的吗?
——小朋友不爱说话是语言能力发育迟缓还是性格问题?
——自闭症该带孩子去医院做什么检查?挂心理诊室吗?
黑色的大车平稳地开进胡同口,贺肆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意识到旁边的人一动不动。
他侧过脸,动手替她解安全带。
阮清音深吸一口气,按住他的手,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贺肆,我们带舟舟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好。”贺肆什么也没问,反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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