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回京哄妻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411章 回京哄妻
白莺莺捂着头,立刻把脚从板凳上放下来。
“小阮,你别客气,当自己家,甭客气!”白妈特别讲究,用公筷给阮清音的碗里夹了许多菜。
阮清音回过神,藏匿起落寞担忧的情绪,冲着白妈扬起一抹笑,“谢谢阿姨。”
“莺莺说过,她一个人在京北漂着,幸好有你们几个朋友照应帮扶着,我和她爸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帮你们做几顿饭吃,你千万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阮清音眼眶微热,这样普通而又简单的美好家庭氛围,她十七岁后就没再感受过了,养父母去世后,她寄居在阮家,一丝丝亲情也未曾感受过。
嫁人后,贺肆那样的家庭也没有平淡的烟火气。
阮清音在那一刻神情有些恍惚,看着白莺莺毫无顾忌地和白妈斗嘴撒娇,眼眶微微发烫。
“妈,你厨房不是还煮了汤吗?”白莺莺敏锐察觉到她情绪变化,连忙找借口把她妈支走。
白妈没多想,立刻起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你们慢慢吃,厨房里还有给两个小朋友煮的枇杷梨汤。”
白莺莺恶狠狠地啃了一口黄瓜,“你怎么回事,这一周都丧着脸,怎么了?”
阮清音皱着眉,心口有些闷,她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玩乐高的两个小家伙,压低音量,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贺肆去英国一周了,我们只联系过一次。”
“一周就联系了一次?”白莺莺有些诧异,微微张着嘴,这不像是贺总的作风啊。
阮清音白嫩纤长的指尖微微蜷起,垂着眼,长翘的睫毛轻轻地扫着,“他看上去很累,我放心不下。”
阮清音脸色有些难看,贺肆离京的这一周,她每天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总不能是在外面养小情人了吧,再不济难道是电视剧里演的狗血剧情,得了不治之症?”白莺莺原本想说句玩笑话缓和气氛,可她突然看见阮清音通红着双眼,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声不响地啪塔落下。
“别哭啊,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解释的话到了喉咙里又哽住,心一横劝道,“不然,你把两个小家伙交给我,你飞去英国找他!”
阮清音沉默地摇摇头。
白莺莺没辙了,早知道就不多这一嘴了。
将近年关,京北又陆陆续续下了几场小雪,蔡老师频频打电话催她收拾行李带两个小家伙回老宅过节。
老宅的饭桌上,两位长辈还问了一嘴,说有段时间没见到贺肆了。
阮清音含糊了几句,“他在忙工作,除夕夜前应该能赶回来。”
饭后,两个宝宝洗完澡被阿姨带到儿童房哄睡了。
京北夜幕深重,阮清音估算了一下英国的时差,大概是下午,她拨通了贺肆的电话。
电话响过几声,很快被人挂断。
阮清音皱着眉,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白莺莺随口说的一句话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
英国
下午三点,贺肆坐在庭下,听着法官敲锤,宣判判决结果。
陈少景因套现公司账面现金两亿美金,通过不正当手段诈骗套空他人私有资金,情节严重被判处终生监禁,无期徒刑。
贺肆蹙着眉,仍有不甘,握掌成拳,手背的青筋血管凸起,还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周家背后的势力太过强大,得到消息后,迅速动用关系干扰调查。
整整一周,他都在和周家周旋,案件在英国审判,周家手眼通天,将手伸到了这里,把那些往来的邮件全部作废为无效证据,撇清了他们的主要嫌疑。
出了法庭,徐秘书踌躇不前,胆战心惊地递送上老板的大衣,“刚刚太太打来了电话,我不小心碰到挂断了。”
贺肆蹙眉,拿过手机立即拨了回去。
“喂?”
听筒那边安静无声,贺肆以为手机坏掉了,拿远一些,看见通话时长仍在持续,再次贴附在耳边,轻声道,“清音,说话。”
“你这段时间为什么失联?”
阮清音没有绕圈子,直接问。
贺肆愣了一瞬,将手机换到另一侧耳边,语气柔和了些,安抚道,“我哪有?”
“你有,你为什么去英国那么久却不主动和我联系!”阮清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像是在强忍着不哭。
“我最近在忙,不是有给你报备行程吗?”贺肆靠在椅背上,按了按额角,与周家的人周旋了那么久,最终还是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阮清音顿时凝噎无语,“那也叫报备?”
“我一切安好。”发了七遍。
贺肆有些茫然,“对,报备了,一切都好。”
他从前不懂得报备的意义,但注意到每次聚餐,宋望知始终手机不离手,时刻和家属报告行程。
“蓓蓓,我们正在山庄钓鱼。”
“蓓蓓,看马术场地的幼马。”
“蓓蓓,饿了吗?想不想吃洪记酒楼的红烧排骨?打包一份吗?”
宋望知教他,这样能让伴侣有安全感。
贺肆觉得事无巨细地报备没必要,干脆每天都在手机上剪短地告知自己情况。
报个平安就好。
贺肆有点搞不懂了,直白地问,“那你说怎么才算是报备?”
阮清音气得将电话挂断,根本不再理会听筒里戛然而止的那半句话是什么。
“你说,我改。”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人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地忙音。
“订最快回国的机票。”
阮清音气得躺在**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看,翻来覆去,干脆坐起身,拿起贺肆的枕头,狠狠地攥着小拳头给了那个枕头两下。
然后气不过,将枕头嗖得一下扔在了地板上。
窗外的天漏出了鱼肚白,阮清音才隐隐有了些困意,熟睡的呼吸声也缓缓平息了。
她一觉睡到下午三四点,看了眼时间,匆忙跑进浴室。
这里毕竟不是燕西别墅,长辈们都看着,她竟然一个不留神睡到了下午。
贺肆风尘仆仆赶回家,面容憔悴消瘦了许多。
大约是许久未见了,一进门,两个小家伙一改往日和妈妈亲近,讨厌爸爸的嘴脸,双双飞扑到贺肆怀里,嘴里奶声奶气地嚷嚷着,“抱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