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410章 瓮中捉鳖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410章 瓮中捉鳖 贺肆将人从地上捞起来,用手肘抵住他的下颚和锁骨。 冷峻淡漠的面孔,瞳仁却凝聚着浓重的杀意,眼眶微微猩红,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明明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这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可以用正当的途径将其折磨至死。 可他却偏偏选择了最费事、暴力的一种,自己动手。 贺肆小时候住在大院胡同里,常常跟着哥们儿和大院里其他同龄的小孩出去混,一群子弟天不怕地不怕,瞒着大人四处茬架。 十四五岁的年纪,学着电视剧里的港片帮派老大到处惹是生非,他们也不是胡作非为,只是跟着学校的不良少年、其他大院的小孩打。 他们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无论是出于兴趣还是学习防身生存的必要技能,往往会接触一些格斗、柔术之类的技能学习。 大院里的长辈们总能寻来一些青铜肤色、面相凶狠的叔叔教他们防身招式。 他们哥几个,除了最会读书的文弱书呆子宋望知,其他哪个挑出来都是打架的好手。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发现凭着身份就能便利地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没有不识趣的人再寻衅滋事,再也没有值得他们动手用武力解决的事情了。 贺肆再也不屑于与人动手,他认为这是最低级无用的解决事情方法,最重要的一点,会脏了自己的手,明明有更好的正规渠道去解决处理烂人。 可此时此刻,贺肆早就放弃了所有的底线原则,去他妈的走流程章程“处理”,他恨不得现在就要杀了这畜生。 这畜生说的每一个字都足以惹怒他,贺肆握掌挥了一记急拳,稳准狠地飞到他脸上。 陈少景闷哼几声,吐了几大口鲜血,混着两颗门牙,眼见着要将人活生生打死了,狱警和贺氏的法务人上前分开他们。 陈少景感觉脸上黏腻温热一片,抬手摸了摸,手上沾满了血。 他吐了一口血唾沫,耷拉着肿眼皮,一昧地挑衅,“贺总,捡了我不要的垃圾货回家当成宝,一个哑巴也值得你这样费心?她那样的浪货,用了什么手段把你勾成这样?” 贺肆冷冷地解开袖口纽扣,慢条斯理地卷上去,掀了掀眼皮,照着他猛踹一脚,将人按在地上摩擦,虎口死死扼住他的脖颈,打准了主意要将他掐死。 狱警飞奔上前将两人分开,陈少景脸色通红,意识不清,贪婪地张着嘴大口呼吸。 他离死亡就差一点,就一点。 贺肆厌恶地抹去手背上的脏血,微微喘着气。 会面结束,英企的法务部部长是中国人,大气也不敢喘,早就听闻京北贺氏新任继承人雷厉风行,杀伐果敢,百闻不如一见,他算是见识到了。 他的冷汗一直往下滴,与自家老板并肩坐在车上,贺总的手微微发抖,手背和衣袖上还残留着迸溅上的血。 “你叫什么名字?” 法务部长立刻端坐,扶了扶眼镜以掩饰紧张,“张瑞。” 贺肆睁开眼,鸦黑的眸子轻轻掠过他,“里面的那个人最重能判到什么程度?” 对方擦了两次汗,沉默几秒后开口,“两亿美金的金融案,最重量刑应该是无期徒刑,英国废除了死刑,最严重的判刑是终生监禁。” 贺肆拧眉,“移交案件回国处理呢?” “最重也就是无期徒刑,金融类案件达不到死刑量刑标准。” 贺肆不说话了,阖眼养神,车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司机将车开往伦敦金丝雀码头,贺氏大楼赫然映入眼帘,车缓缓停在路边,贺肆却无动于衷,没有下车的意思。 副驾驶座的徐秘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法务部部长,张瑞立刻反应过来,叩住车门准备下车。 “谢谢贺总送我回来。” 车内一片沉默,贺肆嗯了一声,看了他一眼,“带着你手底下的人好好打这场官司。” 张瑞虽然不知道贺总和那个金融犯罪分子有什么过节,但想起贺总将人按在地上往死里打的那一幕,仍然忍不住有些后怕,汗毛都微微竖起来了。 面对他立即诚惶诚恐地点点头,下了车。 徐秘书回头等待下一步指示,“回酒店吗?您该休息了。” “消息传回去了吗?” 徐秘书立刻了然于胸,点点头,“传回周家了。” 贺肆松了口气,自然向后靠在椅背上,疲倦地抬手按了按额角,手背上全是干涸的血迹,惨不忍睹,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那就等着他来。” 徐秘书飞快地从后视镜瞥了一眼贺总,面色严峻, … 白莺莺杀青回京过年,她今年没有上春晚,特意将在三亚过冬的爸妈接来了京北,一家人难得团聚。 白爸爸曾经开了一家东北菜馆,做了四十几年的厨师,烧得一手好菜,每天变着花样地给女儿做一大桌菜。 她控制身材,菜量又大,干脆喊阮清音带着两个好大儿每天来吃。 阮清音推辞不过,只好带着两个小朋友去做客。 白莺莺为了上镜好看,严格控制饮食;阮清音最近的心情郁郁寡欢,没有食欲;两个小朋友竟然是最捧场的,坐在干妈买的儿童餐椅里,碗里的食物摞得像小山一样。 不挑食也不哭闹,吃到好吃的东西还会眯起眼,漏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嘿嘿笑,小家伙们毫不吝啬地夸奖,“好次。” 白爸白妈对于两小只白胖的萌娃越看越喜欢,越做越起劲,每天都烧一大桌子菜。 再回头看看自家不争气的女儿,三十好几的人了,至今还是单身,身边的男人一只手能数过来,除了五十岁的司机,就是膀大腰圆的保镖。 两个小家伙每天都吃得肚皮圆圆,白莺莺一只脚踩在板凳上,只能啃黄瓜解馋,她用筷子敲了敲阮清音的碗沿,“欸,走神了,吃饭。” 阮清音没什么反应,白莺莺拿筷子敲得越发起劲,“想什么呢你!贺总出差,把你魂都给勾走了。” 白妈端着一碟锅包肉走出来,一巴掌拍在了阮清音脑门上,“敲碟子打碗,要饭呢你,老老实实地坐好!姑娘家的,像什么样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