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我们生个女儿吧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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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405章 我们生个女儿吧
新年新气象,阮清音收红包收到手软。
贺肆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着盘腿坐在**数钱的财迷老婆,语气略微有些不满,“钱就那么香?”
阮清音面上笑嘻嘻的,大过年的正是高兴日子,她懒得和贺肆唱反调。
难得可以坦****收长辈们封的红包,今年拜两个小家伙所赐,她收了特别多的红包。
每一个红包都特别厚,爷爷奶奶更是大气,干脆给两个小朋友一人一张银行卡。
“看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财迷?”
面对贺肆的奚落,她一点都不介意,面上笑嘻嘻,没出息道,“这就是数钱数到手软的感觉吗?”
贺肆坐在**,随便翻了两个红包看了看,祝词几乎如出一辙,放眼望去全是祝贺怀舟、贺明砚小朋友健康成长,平安幸福,新年新气象之类的美好祝愿。
“这是给你的吗?我怎么看着像是两个儿子的。”贺肆捏着两只厚厚的大红包,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阮清音不乐意听这话,白了他一眼,飞快抽走他手里的红包,“你懂什么,我这是替他们暂时保管,暂时保管懂不懂,难道我会偷偷花掉吗?”
贺肆笑了一声,狭长的眸子半眯,枕着胳膊躺下。
阮清音急得伸手护住那些钱,“欸,你别在**躺,起来。”
贺肆抬抬眼,“就那么喜欢钱,那我给你的卡怎么从来不刷,我给你买的包和衣服珠宝,怎么从来不戴出去?”
阮清音撇撇嘴,垂着眼,小声嘟囔,“太贵了,穿不出去。”
贺肆气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他朋友们嫌弃某样东西只会是因为那个东西太便宜了。
“阮清音。”
贺肆突然唤了她一声名字,掀了掀眼皮看她,目光炽热。
阮清音小心翼翼地将厚厚一摞粉色新钞收好,锁进保险箱里,弯腰低头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纸币,听到这话,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贺肆没再出声。
阮清音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有个想法,可以让你明年收更多的红包。”
阮清音眼睛都亮了,灵活地甩掉鞋子,半跪在**,俯身晃他手臂,难得的俏皮和撒娇。
她兴致勃勃,十分期待,“说啊,什么?”
贺肆猛地睁开双眼,沉静的眸子深不见底,与以往的淡漠不同,他的眼底裹挟着一些情欲和恳切。
贺肆扳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
短暂晕眩后,她躺在了**,茫然地盯着上方的人,“做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贺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身体力行地解答她的好奇。
窗外烟花绚烂,美好转瞬即逝,但阮清音却分不出旁的精力去欣赏这片刻的璀璨,她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眼底湿润。
贺肆温柔地剥开她额前被汗水的打湿的碎发,无声地滚了滚喉结,力度越发重了一些。
窗外五彩斑斓的壮观烟花实在震撼,流光交织缠绵在一起,最终划入漆黑深邃的长夜里。
“贺肆……”阮清音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茫然,用手去推他,“别在里面……”
贺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恳求地望着她,“我们生个女儿吧。”
阮清音终究是软绵无力了,任由他摆布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贺肆说的有办法收更多红包是这个意思。
两人精疲力竭,楼下也渐渐安静了,贺肆将人抱在怀里,一起看着窗外,郊区外还在放着满天璀璨的烟花,美丽、转瞬即逝、但实在美好。
大年初一
卧室的门被人在外面有节奏的敲打着,阮清音昨晚睡得太晚,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踢了一脚旁边的人。
贺肆眼底笑意渐渐蔓延,亲了亲她的头发,吻了吻露在外面的白腻肩膀,又动手替她盖好被子。
门外的敲门声仍然在继续,对方却乐此不疲地制造噪音。
贺肆闭了闭眼,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这一大早,家里的保姆绝对不会这么没有眼色,爷爷奶奶开明得很,从来不会主动去他们卧房这边溜达,更不会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打扰他们。
阮清音哼唧了一声,将头埋进被子里,试图减弱噪音。
贺肆随便套上了一条家居裤,穿上白T,抑制着怒意,板着脸开门。
两个小家伙坐在扭扭车上,小短腿在地上扑腾扑腾,车子也在缓缓移动,刚才听到的实际上是他们开车撞击门的响声。
“麻麻,起~”
“太阳晒屁股啦!”
舟舟扑腾着小短腿,两只小脚来回倒腾,骑着扭扭车往门里闯。
贺肆忍无可忍,一手拎着一个崽子下楼。
“臭粑粑!坏!”
“打!”
两个小家伙,一个语言系统发达,学习能力超强,偶尔从嘴里蹦出来一些让大人惊讶的词汇;一个惜字如金,会说但不爱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主。
言言是公认的小话痨,舟舟则是迷你版贺肆。
两个小家伙性格迥异,天差地别,往往为了一点小事都能大打出手,但也是因为双胞胎的缘故,他们团结起来也是坚不可摧,比如一致对外攻击贺肆。
贺肆把烦人的小鬼送下楼,准备折返回卧房,搂着老婆睡个回笼觉,却没成想迈不开步子。
两个小家伙一人抱住贺肆一条腿,死死拽着他的裤脚不放,一屁股坐在他脚面上。
蔡老师刚陪着丈夫出门拜访了老领导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宝贝孙子仰头嚎啕,泪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她看着就心疼。
自己儿子则像个没事人一样,一手揪着一个小家伙的衣领,将他们全都放进宝宝围栏里。
“大过年的,别让他们哭。”蔡老师连大衣都没脱,心疼地上前给两个小宝贝擦眼泪,数落着狠心的儿子。
“他们耽误正事了。”贺肆不耐烦地听着蔡老师训,实在烦了,反驳了一句。
蔡老师瞪眼看他,“什么正事比孩子更要紧?你媳妇儿呢?还在楼上睡懒觉呢是不是?”
贺肆掀了掀眼皮,气定神闲地单手抄兜,突然开口,“妈,您老还想抱孙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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